方瑜一看到爾豪,臉上快速閃過一笑意,里卻冷淡道:“陸大爺,我不認識你,請你不要來這里打擾我。”
爾豪這幾天經常想起方瑜,此刻見冷冰冰的模樣,心里不是滋味,道歉的話張口就來,“方瑜,上次是我不對,我專程來跟你道歉的。”
“哦,我知道了,我接你的道歉,你可以回去了。”
方瑜作勢要走,爾豪慌忙攔住了,“哎,不要這麼拒人千里,為了賠罪,我想請你出去走走,晚上做東請你吃個飯。”
方瑜直接拒絕,“不必了,我是不會跟你出去吃飯的。”
“為什麼?我是真心誠意來跟你道歉,想跟你朋友的,你一點機會也不給?”
“你作為依萍的哥哥,不護自己的妹妹,總是高高在上欺負,時時委屈,我看不慣你,不想跟你這種囂張跋扈的人朋友。”
爾豪愕然了,“我囂張跋扈?方瑜,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和依萍確實不像一般兄妹間親熱,但那是上一輩的恩怨,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委屈過?我哪有那個本事?的厲害得很,每次有爭執,我本就說不過。我被欺負還差不多。”
方瑜看他說著說著還委屈上了,心里有點哭笑不得。
“那天依萍喬遷新居請客,從你送的鋼筆,我就看出問題了。既不符合你的份,也看出你對依萍的敷衍。這是我親眼所見,沒冤枉你吧。”
爾豪有些心虛地避開方瑜的目,“那是太突然了,我沒有準備,臨時買的。但是你最多說我不用心,不能說我欺負。”
“那我也不跟你做朋友,看你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我可不是你往過的那些隨隨便便的孩子。”
“我不是花花公子,我在心里也沒有把你想隨便的孩子。你不要對我有偏見。”
“那我問你,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方瑜直視爾豪,表嚴肅。
爾豪也嚴肅起來,“你問。”
“你有沒有辜負傷害過一個孩子,毀了的一生?”
“什麼?”爾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瑜,你把我想什麼人了?是不是依萍在你面前抹黑我了?這種事都能編得出來,我真是服了了!”
“你先跟我說有沒有!”
“沒有!”爾豪斬釘截鐵,“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方瑜,我是過一些朋友,但都是你我愿,好聚好散的,絕沒有傷害過誰,更不可能毀了誰的一生。”
本來就對依萍的話半信半疑的方瑜,立刻搖了,“你敢發誓嗎?”
“當然敢!”爾豪舉起三手指,“我發誓,如果我陸爾豪有辜負傷害過孩子,導致毀了的一生,就讓我家財散盡,變一文不值的窮蛋!”
方瑜心里相信了爾豪,上故意為難他道:“可我還是不想跟你做朋友。”
爾豪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額頭,“我真是天字第一號大傻瓜,特意跑來挨罵!”
方瑜繃不住笑了,“好了,我心里的怒氣發泄了,疑問被解答了,現在我們可以一起出去走走,一起吃個晚飯了!”
爾豪愣住了,“剛才你還一再拒絕我,怎麼又突然改主意了?”
“不行嗎?那我走了?”
“別,別走……”
爾豪和方瑜由此開始了頻繁的約會。
杜飛洗好了富春湖郊游照片,裝訂的相冊,拉著何書桓興沖沖去了陸家。
王雪琴看到何書桓到來,臉上笑開了花,跟前世一樣立刻去泡了家里剛買的意大利咖啡,還一個勁問他喝不喝得慣。
杜飛,如萍和夢萍三個人已經在另一邊沙發圍坐著,一起看著相冊。
杜飛熱洋溢地充當解說員,夢萍不時驚呼好漂亮,如萍開心地笑著,王雪琴和書桓笑看著他們,整個大廳都很歡樂。
夢萍驚喜地指著照片道:“哇!杜飛,你的拍攝技真好!這張《驚魂未定》真的活靈活現!”
又招手喊書桓:“書桓,你過來看看,這照片拍得真生!”
如萍角的笑僵住了。
何書桓湊過去看了看,笑了笑,“是拍得很不錯,讓我想起了你當時驚魂未定的模樣!”
夢萍不依地道:“我當時是真的被嚇到了嘛。”
如萍已經把相冊翻過了好幾頁,這時指著相片甜甜的道:“書桓快看,這是我們的《劫後余生》!”
什麼驚魂未定,什麼劫後余生,王雪琴只覺得年輕人的話完全聽不懂,搖了搖頭走開了。
何書桓眼含笑意地看向如萍,“看到了,有我們杜大攝影在,以後出去玩要小心點,不然分分鐘被他抓拍到丑照,留下一輩子丑丑的證據!”
杜飛大:“書桓你不能這麼說,這些哪里是丑照,鮮活靈,明明是青春的味道!等我們老了再來看,肯定能笑出滿臉皺紋!”
夢萍發自心地樂了,“杜飛你怎麼這麼可!笑出滿臉皺紋是什麼好事嗎?”
“當然是好事,證明我們長壽,歡樂,看到年輕時的照片歡笑,說明我們從年輕到年老一直都很快樂!”
書桓笑著,“杜飛總有一堆歪理!”
如萍抱著相冊笑得很溫,看著書桓道:“杜飛,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相冊。”
不等杜飛回應,夢萍皺眉道:“杜飛你怎麼這麼偏心?這相冊只有如萍有,我就沒有一份嗎?”
杜飛啞然,他一心想給如萍獻殷勤,沒想到夢萍。
如萍剛想說可以兩個人一起看,書桓卻先開了口:“夢萍,有你一份的,我們出門匆忙,忘帶了,過兩天再送給你。”
書桓一邊說還一邊給杜飛使了個眼。
夢萍立即轉怒為喜,眉眼帶笑,“杜飛,是我太著急,錯怪你了。”
又聊了一會,不見爾豪回來,書桓和杜飛告辭離開,如萍和夢萍送他們出去。
這時王雪琴出來了客廳,看到桌子上的相冊,坐下來翻看,看著看著,眉頭越皺越,臉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