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和夢萍把書桓和杜飛送到門口就回去了。
書桓掏出十塊錢給杜飛,“辛苦你再洗一份照片,再買一份相冊給夢萍。”
“用不了這麼多錢。”
“剩下的就算是你的辛苦費。”
“放心!一定讓你滿意!”
杜飛高興地直拍脯,覺得書桓這人實在太仗義了,不但在客廳幫他解圍,還肯自掏腰包給夢萍做相冊。
兩人笑著走了。
同樣笑著回到客廳的如萍和夢萍,卻被王雪琴可怕的模樣嚇了一跳,笑意傾刻間消失。
“夢萍!”王雪琴坐在沙發上咬牙切齒,眸子像著了火一樣瞪著夢萍。
“媽,怎麼了?”夢萍不明所以上前兩步問道。
“看你做的好事!啪!”
王雪琴把相冊對著夢萍砸了過去,直接砸在夢萍的口上。
夢萍捂著口,皺眉痛呼:“媽,我做錯什麼了!”
如萍駭然上前,“媽,出什麼事了?”
王雪琴怒氣沖沖站了起來,一把推開如萍,“你這傻子,人家當你面挖你墻腳都不知道!”
如萍被推得後退幾步,不知所措地看著,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什麼挖墻腳?”夢萍捂著口,淚閃爍,茫然搖頭,“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你還跟我裝傻?”王雪琴狠狠一指頭在夢萍額頭上,尖銳的指甲刺破了皮,珠子立刻冒了出來。
“你是我生出來的,你眼珠子一轉,我就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
“媽,你別冤枉我,我沒打什麼主意!”夢萍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王雪琴冷笑著,撿起剛被扔在地上的相冊,氣憤地翻到夢萍和何書桓抱著的那一張,憤怒地點著照片,“那你跟我說說,這是什麼意思?啊!”
“媽,當時地上有一條蜈蚣,我被嚇到了,剛好書桓在邊……”
“行了!別狡辯了!什麼蜈蚣,都是你瞎說的!就算真的有蜈蚣,你不趕跑,撲男人上干什麼?小小年紀想男人想瘋了?!”
“媽!你說什麼呢?!你是我媽,我是你的親生兒!有這麼說自己兒的嗎?”
夢萍想過事敗後,媽會罵,甚至打,但做夢也想不到會罵得這麼難聽。
“我沒你這樣不聽話的兒!”王雪琴火冒三丈,“出去玩以前我還特意叮囑你,要給如萍和書桓創造機會,結果你做什麼了?為什麼在書桓邊的是你,不是如萍?是不是你歪腦筋了?”
夢萍搖頭,淚水紛飛,“媽,你怎麼什麼都要怪我?書桓是個大活人,他想怎麼走,他想跟誰一起走,我怎麼可能把控得了?”
“你把控不了他,你可以把控你自己!你可以不走在他邊!你為什麼要走在他邊?分明就是不懷好意!”
“我沒有!媽,我真的沒有!你跟我說過書桓是如萍的,我怎麼可能會對他有心思?我要怎麼說你才肯相信我?”
“口口聲聲書桓書桓,得這麼親熱,還說你沒有不安好心?你怎麼說我都不相信你!我太了解你了!你聽著,以後不許再去摻和如萍和書桓的約會,書桓要是來了家里,你立刻給我躲到房間里去!不然……”
“媽!這是怎麼了?你怎麼發這麼大火?夢萍什麼沒安好心?”
爾豪回來了,聽到王雪琴幾句話,滿頭霧水打斷了。
王雪琴指著相片,“你看看!這像話嗎?哪個做小姨子的跟未來姐夫這樣抱著?”
爾豪哭笑不得,攬著王雪琴肩膀讓坐下,“媽,你消消氣,這只是一個意外,你別大驚小怪的。你看把夢萍嚇的。夢萍還小,哪里懂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再說,書桓和如萍還沒有確定關系,你這樣直白地說什麼小姨子和未來姐夫,也不太好。”
“哪不是遲早的事麼?莫非何書桓還能看不上我們如萍?”王雪琴不服氣地瞪眼。
“那不可能,如萍這麼好,書桓又不是瞎了眼了。再說了,我媽看中的婿他肯定也跑不了。但還是要一步一步來嘛。媽,夢萍跟我們出去玩好的,小很會說,很活躍氣氛。你就不要疑心生暗鬼,把如萍和夢萍兩姐妹的關系搞壞了。”
如萍這時也回過神來了,拉著王雪琴胳膊勸解說,“媽,我相信夢萍不是故意的,只是年紀小,不懂得避嫌。”
“哼!”王雪琴冷冷看了夢萍一眼,“夢萍,我不管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以後離何書桓遠點!再不許發生這樣的事了!不然,傳出兩姐妹爭一個男人的丑聞,不用我罵你,你爸就把你打死了!”
夢萍噎著道:“以後只要看到何書桓的影子,我就跑得遠遠的,行了吧?”
夢萍捂著臉跑回房間去了。
回到房里撲在床上,憤憤不平地捶著枕頭撒氣。
都是王雪琴生的兒,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如萍看上了何書桓,何書桓就是的了?憑什麼?
要是何書桓看上的人不是如萍,是,倒要看看媽該怎麼辦?
倒要看看,到時候爸爸該打死的人是誰?
夢萍跑走後,爾豪又勸解了王雪琴幾句,王雪琴不耐煩聽,把爾豪罵走了。
然後王雪琴又恨鐵不鋼地罵如萍不爭氣,連小小年紀的夢萍都比不上,要長點心,快點把書桓勾到手。
如萍被罵得面紅耳赤,淚眼汪汪。
這時爾杰跑來撒要買玩,也被氣頭上的王雪琴罵了幾句,爾杰躺在地上撒潑哭鬧起來。
母子幾人氣的氣,哭的哭,鬧的鬧,好一出飛狗跳。
前世何書桓和杜飛來陸家送照片時,依萍也來了,還和陸振華起了爭執,被陸振華推了一把,額頭撞到桌角,打翻了咖啡,弄了照片。
一屋子人,除了何書桓,所有人都只關心照片有沒有損壞,無人關心依萍流的額頭。
依萍傷心離開,何書桓立即追了出去,王雪琴怒罵如萍不爭氣。
母子幾人也鬧得很不開心,但當時他們都把依萍當罪魁禍首,覺得依萍來了家里就沒好事,一切都怪依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暗地里都在互相埋怨指責。
依萍不知道,即便沒有,王雪琴母子幾人仍然鬧得很不開心,每天忙到飛起。
這天很晚才回到家,傅文佩心疼地問:“依萍,你這是什麼學校?怎麼每天都學得這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