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黑瞎子表示理解。
輕輕拍拍的腰側:
“站起來,我把系帶給你系些”。
月痕扶著棺槨的邊沿緩緩跪坐起來,眼神瞥向了他後的人影。
黑瞎子單膝跪在棺材邊,微微俯為系帶,卻被月痕輕輕拍向手背,耳邊響起的抱怨:“你會不會伺候人啊,左衽是給死人系的”。
“可是你不就是死人嗎…”
黑瞎子起垂落的長發別至耳後,抬手微微鼓起的臉頰。
看來小福晉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的事啊。
“我不要你抱了”,月痕發覺未來夫君竟然半分都不珍視自己,眨眨眼抬眸朝著黑瞎子後的人指使道:
“那個黑服的,換你過來”。
正好試試他對自己到底有沒有用。
好人從不在一棵樹上吊死。
得先找好備胎。
算命的總是咒活不過十八就算了,如今連未來夫君都將生生死死掛在邊,想必是想等死後占據的嫁妝吧。
月痕自小就知道,嫁到哪家,哪家就會有不盡的榮華富貴,只因他們是月痕的夫家僅此而已。
齊家若是不想升發財,有的是人搶著要。
張起靈在聽到月痕喚自己的時候就已經轉,在看清黑瞎子眼底的占有後,只是抱著黑金古刀站在遠默默的看著。
“小福晉,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不要黑爺抱你要誰抱。”
黑瞎子將攔腰摟進懷里,指尖朝著的臉頰探過去,卻看清眼底的冷淡。
“我月痕。我從來不是誰的附屬品,你也僅僅只是占著我未婚夫君的名頭,將來還說不準呢。”
月痕偏過頭去,躲避黑瞎子的。
黑瞎子笑著低頭表示歉意:“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月痕抿抬手輕輕他的頭發:“這是最後一次”。
如果不是他對自己有用,月痕可不會對詛咒過自己的人有好臉。
理完同未婚夫君的事,月痕才空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周圍擺放了許多自己陪嫁里的料,金拔步床以及各種金銀珠寶和屏風擺件之類的。
月痕垂眸看向自己剛才睡的地方,這才明白為何服是左衽,原來自己早就已經死掉了……
因為這棺槨是親自盯著工匠設計的,玉料還是特地從西域那邊運送過來的,世間有,不會認錯。
所以……自己真的死而復生了嗎。
莫非,那東西真起了作用?
“這些東西你要帶走嗎?”
黑瞎子自然指的是那些嫁妝。
“當然,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那到時候我再派人來拿吧,咱們先回去”,黑瞎子將懷里的人抱的更了幾分。
“我阿娘和爹爹還活著嗎?”
看著被掩埋的盜,月痕總算回過神來,癡癡地問出聲。
“節哀…”
在聽到黑瞎子講述自己父母在自己離世後就相繼撒手而去,饒是心冷如月痕,都變得心臟止不住的痛,趴在黑瞎子懷里默默地流著眼淚。
張起靈則是在前方開路,聽著後傳來的靜,薄輕輕抿起。
他不知曉他們之間的過往,卻總覺得月痕能死而復生的事有些玄幻和謀。
倒像是給黑瞎子挖坑似的。
從接到任務到找到月痕,都太過順利了。
只是看著他甘之如飴的模樣,張起靈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只得默默關注著月痕。
胖子接到黑瞎子的電話,一大早就跑去當地的早市提前準備食材,連吳邪都忍不住搖頭輕笑:“明明還有一天呢,這麼著急做什麼。”
“天真,好好看家”。
胖子揮著手離開。
吳邪看著胖子慢慢消失的背影,角的笑意也漸漸淡去,眉眼間都帶著愁容。
想起當初汪家首領死前的那句話:“吳邪,咱們走著瞧,我死後還有千千萬萬的汪家人,汪家與九門不共戴天,早晚有一天,九門灰飛煙滅!”
還未等他說完,胖子手起刀落,汪家首領再也沒了呼吸,胖子拍著他的肩膀道:“天真,你可曾聽過一句話。反派死于話多。”
他知道胖子是不想讓他在擔心這件事,但是吳邪不敢賭這種意外況。
他也私下派人去調查過,汪家核心人早已被端,逃走的也僅僅只是邊緣人,不足為患。
那汪家首領所說的後手究竟是誰呢?
小花是他的後手,也是這次九門計劃的核心關鍵,同樣的,若是不講汪家的患摘除,他心難安。
——
為了不引人耳目,黑瞎子特地準備的尋常的為換上。
“我不穿,你若是養不起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地,死要面子活罪”。
月痕轉,側臥在床上不肯再搭理黑瞎子。
“姑,什麼死要面子活罪?這可是服裝店里最好的服了”。
他沒說的是——這里十里八鄉的老人都這麼穿。
黑瞎子哭無淚地道。
“你看看這是些什麼丑服?”
月痕是瞥見就心口疼,更別提讓穿在上了。
“我保證,回到北京城就給你買新服”。
如今他們在荒山野嶺,鄉鎮的服裝水平確實一般,但已經是黑瞎子能找到最好面料的了。
他也不是沒想過讓月痕穿他的服,只是小福晉潔癖嚴重,不愿意穿他穿過的且沒洗的服,而且接任務的時候得知只需一天時間,便沒有帶多余的服。
給穿,自己就要著了。
盜墓沒進局子,反倒是因為奔進局子,那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那你把我服拿過來讓我穿不就行了?你看看這花,俗不俗氣啊”。
月痕指尖輕輕著他手邊的服扔到床尾。
張起靈收拾行李的手一頓,抿將背包的黑連帽衫拿出來遞給黑瞎子:“新洗的,沒穿過”。
“謝謝哈啞”。
黑瞎子接過,遞給月痕:“姑,這件總行了吧”。
月痕瞥了眼他手里的服,再同剛才那件印花上作比較後,果斷選擇了前者。
畢竟黑瞎子拿著的服也是沒清洗過的,張起靈這件還稍微好看些。
二人出了房間,月痕作不練地將服換下,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便給自己累的夠嗆。
長時間沉睡導致的并未恢復到正常狀態,溫低于常人。
若不是能覺到疼痛,月痕還以為這是自己死後做的一場夢呢。
北京。
解語臣剛理完工作就接到了黑瞎子的電話。
“準備式時裝?你考慮考慮去泰國重新做人了?”
“花爺,從前也不知道你這麼會兌人呢。這事說來話長,等回來再說吧”。
他又補充道:“我這里有一批貨,需要人手,地址等會發給你”。
黑瞎子掛斷電話,準備向老板匯報工作,可電話遲遲未接通,等到再次撥打過去時,便顯示電話停機了。
他的眉頭鎖,疑的看向張起靈:“不接電話,給我拉黑了。”
按理說,被拉黑也應該是不想付尾款的時候,這位老板定金尾款一次結清,為何要給他拉黑呢?
“那東西還給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