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鼻尖:“不準瞎說,你只是睡棺材睡久了沒恢復而已,你有生命有呼吸,哪里是死人?”
“那就是鬼嘍,頂多是個漂亮的鬼”。
“鬼沒有影子,真見到鬼你就害怕了”。
他見月痕沒說話,自顧自地道:“以後每天都要泡熱水澡,太冰涼會生病的,就算不泡澡也要泡腳,不然來月事可有你疼的”。
“我月事已經推遲很久很久了,才不會疼呢”。
他吱吱哇哇說了一大堆,月痕僅把“泡熱水澡”和“泡腳”聽進去了,瘋狂頭腦風暴想辦法拒絕,卻沒想到黑瞎子又來了句:“等過幾天有空了,咱們去泡溫泉”。
“泡溫泉?誰想去泡溫泉?”
此時胖子探出腦袋,四周巡視著。
黑瞎子笑著打趣他:“這時候你耳朵倒是靈。月痕溫太低了,我想帶著去泡泡溫泉療養療養”。
“正好我們有去重游墨的計劃呢,墨雪山的溫泉很出名,到時候一起去啊”。
黑瞎子聽到墨二字,下指了指吳邪的方向,無聲地詢問。
胖子擺擺手:“有些事總是要面對的,我們天真可不是一般人,別小瞧他”。
“行,到時候咱們一起”。
月痕臉微微一白,攥了角,心頭慌得厲害。
溫泉全是熱水,一旦泡進去,藏在上的很容易暴,萬萬不能答應。
斟酌許久,才抬起頭,語氣帶著幾分局促,卻認認真真開口:
“別去溫泉了,我不得太燙的水。本溫就比常人低,一到熱水子會莫名難,跟要燙了似的,很疼的。
昨天洗澡,我一直用冷水沖的,熱水沾到皮就不了。”
說得誠懇,眼底帶著一點無措,盡力把理由說得真切,希能打消黑瞎子的念頭。
若是一味地拒絕只會惹來嫌疑,倒不如直接把熱水這個選項從的生活剔除掉,一勞永逸得最好。
“怎麼會這樣呢?要不要去醫院檢查檢查?是我疏忽了,當初只覺得你還未緩過勁來,誰知竟然連熱水都不得了”。
黑瞎子擔心地握著月痕的手上下打量,到掌心冰涼的溫後更加焦灼。
王胖子也同樣擔憂地看向月痕:
“瞅瞅這小臉也是蒼白地一點都沒有,要我說瞎子你趕帶月痕去市里的醫院看看,這種事可拖不得”。
“我這是天生的,治不好的”。
月痕可不想去醫院,萬一檢查出來或者給治好了怎麼辦?
治好了就要隨時擔憂,那個漂亮但是危險的凰紋會不會忽然冒出來了。
不過去醫院確實是個好辦法,等遠走高飛後一定要去醫院瞅瞅。
老這麼冰冰涼的也不是什麼好事。
除非就是夏天稍微涼快點。
“月痕,我們那個時代醫不發達,很多小病都沒辦法醫治才會導致死亡。
但是現在的祖國很強大,很多技難關都已經攻克了,沒準你的病就能得到徹底救治呢?”
月痕垂眸,眼底閃過一希冀,確實是忘掉了醫生這件事,如果能徹底治好自己的病,是否就可以提前離開了?
“你說你月事已經推遲很久很久了,這是怎麼回事?”黑瞎子的滾燙的掌心覆蓋在月痕小腹的位置輕,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聞言,月痕臉頰泛起薄紅,抬手掐住黑瞎子的腰側:“這種事你一定要廣而告之嗎?能不能小聲點呀”。
王胖子聞言連忙後退幾步:
“妹子你這說的就不對了,月事恥不提倡哈,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不過他說完後便朝著廚房走去了:“那你跟瞎子好好說說,早就醫早治好,千萬別避諱哈,我去給你們整點飯吃”。
“我沒有覺得月經恥,只是覺得這種私的事不太方便說出來,不過胖哥說的也對,這是正常生理現象,沒什麼可避諱的”,月痕贊同地點點頭。
黑瞎子收回手,沒再揪著溫泉的事勸,只放緩了語氣:
“行,溫泉先擱置。但冷水也不能總用,最傷,尤其是你還虛弱,月事不調,往後我給你兌溫水,總好過你一直用冰水沖澡”。
月痕心里松了半截,又悄悄懸起一塊石頭。溫水擔心依舊有風險,只是現在找不到更好的說辭,只能輕輕點頭,低聲應了一聲好。
“花爺認識不靠譜的老中醫,回頭我去問問,開點溫的藥膳,不用泡熱水,慢慢食補總能好一點。”
黑瞎子手,指尖輕輕蹭了蹭微涼的臉頰,語氣里藏著掩不住的心疼:“別的都能順著你,唯獨不行。”
“不用麻煩解先生了,我自己適應得好的,這麼多年都這麼過來了”。
小聲推:“除了怕熱水,其余沒什麼不舒服,不用特意求醫問藥。”
黑瞎子沒松口,半開玩笑半認真:“難不以後一輩子都只能洗冷水澡?墨那邊就算不去,平日里天冷了,總不能也靠著冷水熬過去,也不怕把自己凍小冰塊”。
指尖無意識摳著角:“真的沒事,我習慣了。至于墨,若是大家都想去,我可以留在這邊等你們回來。”
“不行”,他說得干脆:“實在泡不了溫泉,我們繞開泉眼,就去山里走走,看看雪景,不熱水就是了”。
抿了抿,只能暫時妥協,先把眼前這一關糊弄過去。
“好吧,到時候聽你的,避開溫泉就好。”
月痕趁機埋進黑瞎子的懷里撒,實則是蹭點生命值。
方才和解語臣和張起靈不經意間造的肢結束讓的暫時恢復了不,只是目前一打五男肯定是做不到的。
如果能去醫院救治的病,那只要湊夠逃跑的力量就趕跑路。
省著夜長夢多。
“黑瞎子你對我可真好”,月痕甜甜地摟著黑瞎子撒。
此時吳邪和張起靈推門出來,月痕連忙坐直,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整理喂的頭發。
黑瞎子知道不愿意在人前親近,便沒在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