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過遠的地方,有些期待”。
來到福建已經是月痕這輩子到達過的最遠的地方了,更何況是更加遙遠的西藏地區。
月痕握著筷子垂眸沉思,片刻後抬眼試探地問道:“我的嫁妝,還在你那里嗎?”
“在我那兒呢,昨天才運到北京,現在暫時存在私庫里。忙忘了都忘記問你了,那些東西你是要換錢財還是保留實呢?”
解語臣將手機遞給月痕:“這是你的嫁妝清單,看看有沒有些什麼”。
月痕看著屏幕上一眼不到頭的表格以及麻麻的小字,覺腦袋都要炸了:“我嫁妝數量比較多,這麼多年過去早就忘記了,就算幾箱我也看不出來呀”。
托著腮靠在收拾好的桌子上,染著寇丹的指尖輕輕劃過屏幕,約莫五六分鐘過去才放棄似的將手機還給解語臣:
“首飾和裳留下,其他都賣掉吧,那些東西我也不喜歡,留著也沒用”。
說完朝著解語臣彎彎眼睛:“多謝花爺,你若不嫌棄,我那嫁妝里有幾套茶,看你比較喜歡喝茶,想必你肯定喜歡”。
解語臣笑著擺擺手:“你的東西放在我們公司售賣,本就是雙方得利的事。不過縣主大人既然發話了,那我就不推了”。
“花爺又要發財嘍”。
吳邪裝作失地嘆氣:“這種好生意怎麼就不到我和胖子呢”。
月痕聞言疑地歪頭:“你也是開典當行和拍賣行的嗎?我還以為你是廚子呢”。
“噗嗤”。
黑瞎子險些沒被茶水嗆到:“怪不得咱們小三爺這麼久不營業,原來是因為改行當廚師了”。
一屋子人轟然笑開,胖子拍著大樂個不停,解語臣角彎起溫的弧度,就連素來沒什麼表的張起靈,角也輕輕勾起一點淺淡的笑意。
吳邪捂著額頭,一臉無奈地咬牙辯解:“別聽黑瞎子的,我以前正經是開古董店的。
文鑒定和銷售都是看家本事,實打實的吳家老本行,不過如今我三叔下落不明,家里的生意由我二叔經營。
廚師頂多算是個副業,我們哥仨金盆洗手後,就靠著喜來眠安穩過日子養家糊口呢”。
胖子舉手糾正:“天真你這可說的不對,小哥可沒金盆洗手,不然月痕從哪兒來的呢。也就胖爺我聽你話愿意跟著你回歸普通人的生活而已”。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慢悠悠打趣:
“合著小三爺是主業盜墓鑒寶,副業下廚掌勺,界得夠遠哈”。
胖子的話提醒了月痕,黑瞎子和張起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呢?
“黑瞎子,當初你是怎麼找到我所在的墓室的?”
月痕這時才意識到,原來張起靈和黑瞎子,以及在座的、除之外的所有人都是盜墓賊。
若是那天來的不是黑瞎子,恐怕的嫁妝早就被私吞了吧。
不兌,若是棺材里的自己沒有醒來,恐怕黑瞎子和張起靈也把自己的嫁妝私吞了。
怪不得別人都說升發財死老婆。
“此時說來也奇怪,有位老板找我和啞下地,說是要找一件東西,然後下墓開棺就遇到了你,等到我們出來後想聯系那位老板,卻發現電話號早就被注銷了”。
他又接著道:“我和花爺覺得奇怪,去查過這個電話號碼,卻發現是境外的ip,查起來比較困難就沒再進行下去了”。
“什麼是批?”
月痕發現他們總時不時冒出來聽不懂的東西,上次的“秋秋”就是這樣,看來如果要融時代,就必須要系統地學習一下了。
“ip就是地址,順著電話號碼找過去,發現他的地址在國外”。
黑瞎子解釋道。
吳邪總覺得這事有蹊蹺,卻不知從何說來,從開頭到結尾都著古怪。
“對了,那人讓你找什麼東西呢?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墓在這里呢?他怎麼那麼過分,都沒有經過我同意就擅自派人登堂室,說的好聽點下墓取東西,說的難聽點這不就是小嗎!”
月痕氣鼓鼓地趴在桌子上,越長越生氣。的嫁妝和陪葬品哪怕用不上,摔著玩或者送人也好,也不愿意讓不問自取的人拿去。
在座的幾位都是盜墓賊,即不問自取之人,都略顯心虛地鼻尖,避開月痕的視線。
“等我抓到他,一定要狠狠打他六十大板,竟然敢本縣主的東西,太過分啦!”
黑瞎子抬手拍的後背給順:“就是,怎麼這麼過分呢,得虧請的是我們兩個,否則你的嫁妝就全被走了。黑爺下次見到他肯定要揍他一頓”。
“你也給我起開,如果我沒復活,那我的東西豈不是都讓你給他了”。
月痕眨著漂亮的眼睛氣鼓鼓地質問他,又看向張起靈:“你也是,太過分了,竟然助紂為”。
張起靈:……?(茫然)
黑瞎子握著月痕的手同十指扣:“怎麼會呢,我若是開棺發現是你,自然也不會把你的東西給他,區區幾百萬的違約金黑爺還是付得起的”。
“鬼才信你,你就知道騙我”。
黑瞎子輕笑:“你不是說自己是鬼嗎,那就代表你相信了”。
“所以盜墓很掙錢嗎?”
月痕的話題如同山路十八彎似的,突如其來地把話題轉移。
“分人吧,若是業頂尖的人才,下一次墓的費用能休息一整年了,比如啞張和黑瞎子,單詞百萬上下。
而且下墓不算主要收來源,而是靠變賣下墓找來的寶賣錢的,若是有良心點就賣給國買家,若是沒良心賣到國外能賺的更多”。
解語臣解釋道。
“掙得都是賣命錢啊,怎麼你也想盜墓嗎?黑爺一聲師傅,黑爺教你”。
月痕白了他一眼:“我你師傅你敢答應嗎?自古以來師徒相都會遭人詬病的”。
“那不行”,黑瞎子搖頭拒絕。
“他當然敢答應了,眾所周知咱們黑爺葷素不忌啊”,胖子樂呵呵地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