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業那可謂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若是沒有錢賺，那些盤口早就倒閉了，那些人又何必前僕後繼地往業跑”。
“那我那些嫁妝能賣多錢呢？”
月痕對當今社會的貨幣沒什麼實，既然黑瞎子和張起靈下墓能賺個百萬，那猜測這些嫁妝應該能賣很多很多個幾百萬吧？
這倒是把解語臣問住了。
吳邪好奇地問道：“月痕，能看看你的財產清單嗎？我倒要看看什麼事能把小花難住”。
解語臣把手機里的清單轉發給他：“你來你來，反正我短期肯定是算不明白的”。
只聽見吳邪“哇”的一聲，對著解語臣道：“也是讓你到大客戶了，還不給咱們月縣主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他接著又道： “月痕，你這哪里是嫁妝單子，你簡直把清朝國庫都要搬空了吧？”
眾所周知清朝末期割地賠款，慈禧太後破張浪費，國庫空虛。卻沒想到月痕的嫁妝竟然能這般厚。
月痕搖搖頭，國庫哪兒有嫁妝多啊。
“我和阿瑪都有自己的封地，我額娘出商賈之家，外祖父自小便疼我，讓我額娘為我攢了許多嫁妝。當初辦工廠和發展工業，都有我阿瑪的資金支持”。
月痕說到自己的父親母親驕傲的不得了。
“月痕，我現在只好奇一點，你當初怎麼看上黑瞎子的？你們皇家貴不都講究什麼…門當戶對？”
“吳邪，我們家也不差的好不好”，黑瞎子出聲辯駁。
月痕歪頭：“我一個病秧子，哪個豪門貴族敢娶。
況且他們敢娶我也不會嫁的，適齡的男子大多數都三妻四妾的，要不就是相貌丑陋，我寧愿孤獨終老都不愿意嫁給他們”。
黑瞎子抬抬下自豪地道：“黑爺我憑借樣貌取勝的，讓縣主對我一見鐘，非卿不嫁”。
月痕抬手拍了他一下：“明明是你前來求娶的，怎麼就我非你不嫁了”。
“差不多差不多”。
張起靈和王胖子坐在吳邪一左一右的地方，研究著月痕的天價嫁妝單子。
“小哥，這東西你說能賣多錢”。
張起靈思考片刻，搖搖頭：“有價無市，我也估不出來能到多”。
“這不得幾千萬啊”，胖子看著這嫁妝單子，像是看到數不清的百元大鈔爭先恐後地往他懷里跳。
“何止幾千萬啊，你忘記上次國外拍賣行的那個瓷瓶，破那樣都能拍出幾個億的價格，若是月痕的保存得當，覺能再高一倍”。吳邪和王胖子同時留下羨慕的淚水。
胖子捂著心臟靠在吳邪肩膀上：“天真，我覺得我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忍不住躁的心了”。
吳邪將胖子扶起來，倆人抱著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月痕，恭喜你一躍為全屋最富有之一”。
“之一？那另一位是誰啊？”
“你猜猜看”。
“我猜是解語臣，覺他看上去就很能賺錢的樣子”。
月痕看向解語臣，後者朝淡淡一笑。
“所以大概有多啊？夠不夠我這輩子花啊？”月痕想著自己的那些金銀首飾，若是實在不行就把那些典當錢。
“如果你沒有吳邪這麼敗家的孩子，那這輩子和下輩子和下下輩子，肯定是夠花的”。
胖子拍拍吳邪的肩膀，一副深其害的模樣。
此時，黑瞎子和張起靈對視一眼，都看清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月痕，你坐過來一點，讓我給你檢查檢查”。
黑瞎子的手覆蓋在月痕蝴蝶骨的位置，嚇得月痕差點沒跳起來，以為是他發現啥了呢，著聲音問道：“怎麼了？檢查什麼啊？我的病是天生的治不好的，你又不是專業的，能檢查出來什麼？”
“給你骨，看看你今年多歲”。
月痕不解：“我多歲你不知道嗎？怎麼還要骨頭呢？不用了吧…我可以直接告訴你的”。
黑瞎子蹙眉：“啞張你過來，我總覺得我的有點不對勁”。
張起靈被到，站起來走到月痕後，二人一黑一白的穿搭倒是顯得黑瞎子格外突兀。
張起靈沒多說話，指尖輕輕落在月痕的肩胛骨上，力道很輕，只是簡單挲了兩下，作克制又守禮，僅僅片刻便收回手，對著黑瞎子微微搖頭。
“骨骼偏輕，骨有細微松，應該是這些年來停止了生長”。
黑瞎子抬手扶了扶墨鏡，遮住了眼底凝重的神：“你的意思是說，月痕只是死而復生，在這段時間暫停了生長，而不是像我們一樣獲得了長生？”
“不確定，一切皆有可能。可能會正常生老病死，也可能會像我們一樣，這些暫時沒有辦法驗證”。
月痕倒是不在意，反正能重活一世已經是很幸運了，只要能正常的度過這一生，就已經知足了。
“啞，連你也看不出來嗎？”
張起靈搖搖頭：“本就是未知的問題，哪怕是換一個張家人也一樣”。
——
國外。
VIP病房。
汪燦靜靜躺在病床上，臉蒼白。口微弱起伏，一旁的心電監護儀線條微微波，象征著他極其微弱的生命征。
早先對上吳邪一行人，他被重傷，走投無路之下縱躍下懸崖，僥幸撿回半條命。
被汪翎輾轉送到國外這家私立醫院，在重癥監護室昏迷休養了數月，才算勉強撿回半條命。
不知過了多久，汪燦的眼睫輕輕，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視線在病房里轉了一圈，指尖費力索到床頭的呼鈴，用力按了下去。
沒過片刻，一名說著流利俄語的金發護士推門走，上前查看他的各項指標，一邊對著對講機那頭說道：“是的，他已經醒了，我正在為他檢查”。
汪燦嗓音干沙啞，用俄語開口：“我要出院。
護士皺了皺眉：“先生，你的傷勢還沒有恢復完全，現在離開太冒險了，你必須留下來繼續下一步的治療，直到徹底離生命危險”。
無論汪燦說什麼都不答應，一副我聽不懂你隨便說的模樣。
“打電話給汪翎，告訴他我醒了。請為我定明天一早的飛機，我要回國”。
此時，病房外傳來敲門聲，一席黑風、寬肩窄腰的男人推門進來，略顯詫異地看向汪燦：“這麼快就醒了？不枉費我為你砸進去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