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聯系人搜了,周圍所有的監聽都被丟出去了,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整個雨村想必都已經被汪家人的勢力侵了”。
解語臣都不用想,隔壁和周圍的鄰居肯定也大換水了。
這可是汪家慣用的手段。
“那怎麼辦?我們本就是為了躲清凈才來到雨村的?難不要再換個地方?能換到哪里去?”
黑瞎子著眉心,難得出幾分真切的頭疼。
汪家人就像粘在上的年糕,不傷命,卻時時刻刻膈應人。
在北京時便是如此,視線如影隨形,半分私人空間都留不下。
在北京的時候覺他們無時無刻都在盯著他,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
王胖子一拍大,興致地出主意:“不如咱們把去墨旅游的計劃提前唄,然後再派人把這里的人清一清,而且那些汪家人肯定也會跟過去的,趁他們沒反應過來咱們先離開,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打算去墨布局的時候,咱們再走不就行了”。
“呦呵,你這是調虎離山計啊”。
黑瞎子拍拍胖子的肩膀。
胖子揚著下,一臉自得:“什麼調虎離山,這是調虎離山、金蟬殼和暗度陳倉的連環計啊,太小看胖爺了吧”。
偏房臥室里,月痕倚在門框邊,將外頭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無奈抬手扶額,心底暗自慨:還真是小瞧王胖子了,平日里看著大大咧咧,沒想到竟然這麼明。
指尖無意識挲著被子,暗暗惋惜,這般靠譜明的隊友竟然不是汪家的。
張起靈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黎簇過來,剛好借機歷練他。”
王胖子眼前一亮,順勢接話:“說起黎簇,那小子現在混得怎麼樣?我只聽說跟著霍道夫的楊好,如今在道上已經小有名氣了。”
解語臣從容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贊許:“黎簇如今的聲勢早就過了楊好,道上不人都改稱他黎七爺,長進極大,生意也越做越有樣子”。
“可以啊這小子”。
吳邪松了口氣,微微點頭,“那就他過來,他一直憋著勁想親手對付汪家,正好給他一次實打實出手的機會,省得這小屁孩整日把氣悶在心里無發泄。”
月痕聽著他們對黎簇的描述,昨天才回溫的心再次涼了。
又哪里冒出來的一個黎簇啊。
他們到底有多聰明人,一下子拿出來行不行,別吊著的心了嗚嗚嗚。
哦,那不是一個人,還有個楊好的,聽說也是個高手。
拍拍自己的臉:加油月痕,你是最棒的,你肯定能蒙混過關的。
今天也是為藏努力的一天。
“那就明天中午出發吧,給你們半天時間收拾東西,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要帶的,不過我建議各位輕裝上陣,畢竟不知道汪家人何時會跟過來”。
原本敲定的自駕游方案,剛敲定沒多久就被解語臣直接推翻。
“自駕游看著自在,實則全是破綻。”
解語臣指尖輕點手機給手下發消息,語氣從容:
“長途開車耗時太久,沿途高速和服務區全是汪家眼線能落腳布控的地方,你們一路開過去,等于明晃晃領著尾往墨走,胖子那套連環計直接白費一半”。
王胖子撓了撓頭,一臉惋惜:“不是吧花爺,胖爺還琢磨著沿途停下來看風景呢,自駕游多有那味兒啊,不過花爺說的有道理”。
“想驗旅途滋味不用拿安全賭,甩掉汪家人你在墨還能清凈幾日”。
解語臣抬眼淡淡一笑,手指敲定方案:“我剛把所有人的機票都訂好了,咱們直飛就近的機場,落地墨後再租一臺七座商務車,既躲開路上層層追蹤,到了地方照樣能開車閑逛,該有的旅游驗一樣都不會你的”。
吳邪靠在門框上,點頭附和:“這話在理,咱們的主要目的是引開汪家,那就坐飛機,還剩著開車累了呢”。
解語臣收起手機:“機票是分兩批訂的,錯開登機時間,省著被汪家人發覺後追過來”。
“還是花爺想的周到,那我們就先去收拾行李,等到明天早上吃過飯後,咱們就即刻出發”。
黑瞎子轉回了房間,一推門就看見月痕坐在床邊收拾行李,眼神明顯放空,指尖反復疊著一件服,看得出心思沒落在打包行李上。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倚在柜邊,低聲開口:“這些累活不用你來,我來整理就好,把你要帶的東西告訴我,我來疊”。
月痕猛地回神,慌忙收回走神的目,勉強笑了笑:“我自己來也可以的”
黑瞎子彎腰,手幫把服疊好歸置好,語氣松快又安:“別瞎琢磨了,墨那地方吳邪門路,路線、落腳的地方他都清楚。
解語臣機票分批訂好了,汪家人就算反應過來,也沒法立刻追上來,一時半會兒盯不到咱們頭上。”
他抬手輕輕了的頭發:“那邊風景極好,雪山、溫泉、林海都有,咱們本來就是打著旅游的幌子過去的,不用時時刻刻提防算計。
放寬心,好好跟著逛一逛,踏踏實實幾天清閑,你只用就行了”。
他再沒說話,走過去自然而然彎腰拾起散落的衫,手法練地將每件服整齊疊好,有條不紊往箱子里塞。
他神自然地疊好月痕的小,一點不好意思和害的緒都沒有。
反倒是月痕極其不自然地想要去擋住自己的小服:“我自己來吧……”
黑瞎子輕笑一聲:“你的小服都是我洗的,寶寶你怎麼還沒習慣呢”。
他疊完最後一件,抬手合上箱蓋,抬眼看向,角勾著淺淡的笑:“期待咱們的墨之旅吧,明天中午出發”。
月痕垂下手,著收拾妥當的行李箱,心頭糟糟的不安稍稍平復,小聲應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