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把水放好了,去洗澡吧,水溫應該是合適的,如果覺得熱就再放點涼水,你若不會弄就去找花爺和吳邪,他們在院子里坐著呢,我給你收拾東西”。
黑瞎子將行李箱的拉鏈拉上,開始收拾月痕的護品和化妝品。
“你還要帶化妝品嗎?覺你都沒有怎麼用過?”
月痕瞥了一眼,有些猶豫:“我沒用過是因為我不會用,但是我若是不帶的話就永遠都不會用了”。
黑瞎子輕笑:“那就帶著,到時候我去找人學學,花爺會唱京劇也會化妝,你也可以找他學習學習”。
月痕有些驚訝:“他還會唱京劇吶,怪不得段看著…和你們不太一樣”。
“花爺確實比我們個子稍微低一點點,形也要更“瘦弱”,他那是跟他師傅二月紅學骨功學的,不是他天生基因的問題,他若是沒學,覺會比我長得都要高呢”。
月痕蹙眉:“我又沒有說他低說他瘦,只是覺得他的材比你們都要好而已,你想哪里去了?
不過他竟然還會骨功?我以為是書里面虛構的東西,他練習的時候一定很辛苦吧,聽名字就覺得很恐怖”。
“骨功是子功,自小就練習的,啞張也會,我本來也有過想學的念頭,但是聽花爺講過就瞬間放棄了。確實是很辛苦”。
“我先去洗澡了,等會兒回來幫你”。
月痕將束發帶拆下,及腰的長發散落下來,拿起換洗服走向院子里的浴室。
解語臣和吳邪正在院子里商量著旅游的計劃,以及如何應對追上來的汪家人,看見月痕靠近,二人抬手朝著招手。
“嗨,月痕”。
“月痕”。
月痕停下腳步,抬手隨手攏了攏披散下來的長發,笑著朝兩人頷首:“你們慢慢商量,我洗完澡就回來搭把手收拾院子”。
因著要離開一段時間,雨村的東西也需要抓收拾收拾。把院子里的雜草清掉,再把菜地、圈和貓咪托付給鄰居大姐,省著回來之後雜草叢生、連下腳地方都沒有。
吳邪往後靠在椅子前,擺了擺手,語氣輕松:“不用著急,山里晚風涼,別著涼”。
解語臣將手里寫滿路線的紙條折好揣進兜里,目落在單薄的衫上,輕聲叮囑:“墨海拔高,太輻強,天氣也涼,記得把防曬霜和防曬噴霧帶著,明天一早厚服就送過來了。”
“謝謝解先生,那我先過去了。”
微微欠,轉走向角落里的浴室,木門輕輕吱呀一聲合上,隔絕了院的談聲。
等人的影徹底消失,吳邪才低聲音看向解語臣:“都相快一周時間了,你也沒說讓人家改改口,解先生解先生地聽著我都覺得別扭。
不過瞎子對倒是上心,我本來還覺得瞎子草率閃婚,沒想到他們還是舊相識呢”。
解語臣彎了彎角,著閉的浴室門,慢悠悠開口:“瞎子活了這麼久,難得有人能走進他的心,可不得護著點。月痕心思細,人也比較慢熱,可能等我們悉後就能以名字相稱了”。
“說的也是”。
月痕將小的系帶解下,微微側出蝴蝶骨的位置,至今都還未緩過勁來,自己背後竟有如此大的紋。
生前怕疼,哪怕來月事都能被疼昏過去後再被疼醒,紋這麼疼的事竟然沒有任何知覺,這可能嗎?
若非……
生前就有這個紋嗎?
月痕仔細思考一番,試著回想年時在閨中沐浴的畫面:丫鬟細心伺候沐浴,母親偶爾叮囑瑣事,所有人神都是平平淡淡,沒有半分對紋的錯愕和遮掩。
可這也并不代表著沒有,沒準是母親和丫鬟習以為常了呢?
月痕心頭猛地冒出一個疑問:既然紋是生前就有的,那未必就一定是汪家後期安的臥底或者棋子,清朝時期就已經有汪家的勢力了嗎?
月痕捧起溫熱的水一遍遍澆在後背上,水汽朦朧了鏡面,抬手輕輕去,出自己的影,看清了緩緩浮現的赤紋路。
紋面積不大,落在蝴蝶骨中央,比上次見過的汪家人上的要巧許多,分支紋路更繁復細碎,添了不獨有的細節。
可拋開這些細微差別,整廓和紋路的走向又和汪家凰紋高度重合。
說完全不一樣,又太過牽強,要說完全一致,那些獨有的紋路又清晰地提醒著的份。
月痕憤恨的想:汪家管事的不知道統一標準嗎?有秦始皇統一度量衡的珠玉在前,他們竟然半分都不借鑒。現在想弄清自己的份都只能跑到汪家人面前,讓他們鑒定。
心頭糟糟的,究竟是同源標記,只是世代流傳中慢慢簡化了,就像漢字似的?還是的紋只是月家的傳統,并非能和汪家人扯上關系呢?
若不是汪家人,作為黑瞎子的未婚妻子豈不是羊虎口、自投羅網嗎?
可若是汪家人,那現在在這里跟住在狼窩里有什麼區別嗎?
月痕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微涼的皮,赤紋路隨著指尖的,溫度緩慢下降,有變淡的趨勢。
打開花灑,又往黑瞎子兌好的溫水里增加了許多熱水,直到溫度適宜才躺進里面。
撒一個慌就要用無數謊言來掩蓋。
本來溫低的就跟鬼似的,若是這輩子都用涼水洗澡,豈不是尸都要涼了。
門外傳來黑瞎子輕叩門板的聲響:“水溫合不合適啊月痕?需不需要我幫忙?”
“合適的,不需要”。
月痕斂好所有心緒,輕聲回應著黑瞎子。
“月痕才剛進去你就催呀?你真是夠了黑瞎子”,吳邪的語氣帶著調侃,將準備好的武遞給黑瞎子:“拿著防吧,應對突發狀況”。
黑瞎子看著手里的子彈:“咱們小三爺可是越來越遵紀守法了。我那不是催,是怕覺得水燙還不會調,月痕臉皮薄肯定不好意思麻煩你們,我就趕收拾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