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機場後,工作人員迅速辦好了值機手續,將行李箱給機場管家負責托運後,幾人相繼走向飛機。
這是月痕第二次坐飛機,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的新奇。
整個人顯得困困的、蔫了吧唧的,如同打了霜的小茄子。
剛坐到飛機座位上就帶著眼罩睡著了,連黑瞎子起來吃藥都沒醒過來過,而是落地昆明後才漸漸醒過來。
等到坐上飛機後又睡了,一覺醒來落地林芝機場。
“寶寶起床了,咱們到林芝了”。
月痕眨眨眼:“靈芝?我不要吃靈芝,苦苦的”。
“不是吃藥,我們的已經好了,不用再吃那麼多苦苦的中藥了”。
“哦對耶,我忘記自己已經重生了”。
月痕想眼睛,黑瞎子連忙將巾遞給:“先手,會有細菌的”。
就在手的時候,忽然瞥見旁邊的吳邪,他整個人都很不對勁,握著扶把的手一直在抖,腔劇烈起伏著。
“吳邪,你沒事吧?”
月痕出手在他的眼前晃晃,吳邪渙散的眼神也慢慢地回神,月痕漂亮的眼睛映他的眼簾,溫又靈氣。
“我沒事,謝謝你關心”。
吳邪強行勾起一抹淡笑,抬手遮住眼底抑不住的緒。
王胖子拍拍吳邪的肩膀:“天真,我們已經過去了,小哥也回來了,一切都結束了”。
張起靈上前給他一個擁抱:“吳邪,辛苦了”。(兄弟,敢瞎想就鼠定了!)
吳邪和胖子以及黑瞎子從未告訴過他這麼多年發生過什麼事,但是他能從吳邪的微表里推斷出來,吳邪和胖子和大家為他做了很多很多努力。
“胖子說得對,都過去了”。
黑瞎子附和道。
月痕看著他們,再看看眼眶有些許紅潤的吳邪,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吳邪:“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不高興,不過還是希你開心一點。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別的沒有,最多的就是這些了”。
一個圓圓胖胖的金元寶乖乖的躺在的掌心,上面還刻著的私印。
金燦燦的,簡直要閃瞎吳邪的眼睛了。
“謝謝你月痕,但是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吳邪笑著將金元寶推還給。
月痕直接塞進他的兜里:“給你你就收著,你也不缺我也不缺,就是當個心意而已。金元寶金元寶,保平安的”。
“那就多謝縣主了”。
落地後,租車公司就把七座公務車的鑰匙遞給解語臣,不過這次換王胖子開車,吳邪坐在副駕駛。
黑瞎子從行李箱里拿出沖鋒外套遞給月痕:“冷的話就穿上,這里不比雨村,海拔高溫差大”。
不過這個時候的墨也不算很冷,白天甚至有些悶熱,郁郁蔥蔥的植包裹山坡,周圍彌漫著霧氣,只能看清近飄的經幡,金頂紅墻的喇嘛廟匿在山林里。
“咱們要往雪山里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雪”,王胖子想起當時墨雪山的景,依舊難以忘懷。
“墨的積雪早就融化了,不過雪山頂的積雪應該還在,那里屬于高海拔冰川地區,有常年日積月累的冰雪不易融化”。
吳邪看向窗外的風景,心里緒翻涌,卻早已不是當時的心了。
都過去了。
吳邪,向前看。
那句“小三爺,你大膽的往前走,往前走,莫回頭”再次在他的腦海里響起。
潘子,你也會為我高興的。
前往墨雪山的路途很長,中途換解語臣照著路標和導航開。
約莫幾小時過後,車輛穿過漫長的隧道,視野豁然開闊。
遠嘎隆拉雪山層層疊疊鋪在天際,峰頂積著潔白冰雪,山間寒風凜凜,有幾個結冰的雪花驟然闖月痕的視線,又很快飄走。
“這是下雪了嗎?”月痕問道。
吳邪搖頭:“山頂風大,風把雪吹散落下來而已,這個時候的墨很下雪”。
“吳邪,你確定是這條路線吧?”
解語臣看著地圖導航,卻依舊非常不確定,周圍許多落石擋住了路面,以至于車輛有些難行。
“是這條路線”。
幾人走了很久很久,總算走到了導航的盡頭,月痕早就聽話地把沖鋒套在外面,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得,慢吞吞地跟在黑瞎子後。
“若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別撐著,這里畢竟是雪山,海拔高”。
黑瞎子將氧氣瓶遞給月痕,沒來過高原地區,對這里的環境都不悉,很容易出現缺氧和悶氣短的狀況。
“沒事沒事,我現在覺很好”。
月痕眼睛放地看向周圍的環境,出手想要捧起一把雪,可誰知這里的雪都邦邦,本團不起來。
打雪仗的夢想破滅。
有著張起靈、黑瞎子和吳邪以及解語臣,現在覺力充沛地不得了,整個人都變得神許多。
可走到中途,依舊是累癱了。
黑瞎子勾起的彎將背到後背上:“都讓你別逞強了,累到了可得好好休息幾天不能跑跳,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我剛開始直接背著你呢”。
“我這不是怕累到你嗎,我這麼沉”。
“我若是連你也背不起來,這麼多年豈不是白活了。無論你多重都不用擔心,正緣為何正緣,因為他有完全接你的能力”。
“那我以後找對象一定按這個標準來”。
黑瞎子氣笑了:“你還想找對象,你都有我了還不滿足呀”。
“不滿足,我額娘說我可是要找面首的,我阿瑪都說要把他門客介紹給我了,誰知道你半路一腳呢”。
“月痕你這輩子都別想,你是我齊家的福晉,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那你聽話點”。
黑瞎子道:“我還不夠聽話嗎?”
“聽話點就別管我”,月痕笑著他的耳垂,熱熱的。
“那我選擇不聽話”。
“選擇無效”。
張起靈走在前面探路,解語臣和吳邪自己王胖子在後面吃狗糧。
“嘖嘖嘖嘖,天真你瞅瞅,怎麼就讓黑瞎子先找到對象了呢,我以為你和小花是最有希的那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