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和小喇嘛聊的正歡,哪里顧得上王胖子說的是什麼,只是一味地裝乖:“胖哥我聽到了你過去吧,我不跑”。
不跑才怪呢。
“你們這里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你帶我去呀?”
小喇嘛搖搖頭:“這里沒有好玩的地方,不過漂亮的景倒是不,我可以帶著你到轉轉”。
月痕站起來,拍拍上不存在的灰塵:“既然這樣還說什麼,走吧”。
小喇嘛呆呆地著:“可是你哥哥不是說不讓你跑嗎?你自己也答應的好好的,怎麼他剛走你就出爾反爾”。
“他不是我哥哥,那是我小叔子,嫂子是不用聽小叔子的話的,那倒反天罡。你若是不去我就自己逛了,在這里呆著還沒意思的”。
月痕出食指在他面前晃晃,裝作自己要走的樣子,可還沒走兩步,就被小喇嘛住:“這喇嘛廟可大了,你自己玩能玩的明白嗎你,跟我來吧”。
小喇嘛走在前頭引路,月痕跟在他的後。走過蜿蜒曲折的臺階,繞過兩側涂著厚重紅漆的院墻,小喇嘛帶著來到一院子。
“這里是喇嘛廟的後院,很有人過來,我倒是喜歡在這里呆著的,可以看到遠的雪山,很很”。
小喇嘛用袖子將石板干凈,朝著月痕招手:“過來坐吧,這里能看到最的景。尤其是咱們這個高,多一分一分都不行”。
月痕看了眼他後的石頭雕塑:“你確定我們可以坐在這里嗎?”
圍繞著石像轉了個圈:“你覺不覺得這個石像的形狀有那麼一點點眼?我怎麼覺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呢?”
月痕自言自語了半天都沒得到回應,朝著後一看,小喇嘛早就不見了蹤影。
“小喇嘛?你去哪兒了?”
圍繞著周圍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他:“你難道要跟我玩躲貓貓嗎?可我們還沒規定誰躲誰找呢,你怎麼這麼…”
話音尚未落下,月痕聽見側傳來輕微的聲響。迅速轉過,看見一名著藏袍的男子靜靜立在不遠,形廓和容貌遠遠去和吳邪格外相像。
月痕沒有多想,隨口開口:“吳邪,你來得正好,方才帶我逛廟的小喇嘛忽然不見了,你有沒有瞧見他往哪兒去了?”
張海客一言不發,只是抬手指了指院門的方向,神平淡,看不出緒。
月痕順著他示意的方向了一眼,暗自琢磨,想來小喇嘛是臨時被大喇嘛走干活去了,才來不及同自己道別。
重新走回石像旁,順勢在原先的位置坐下,側過頭同側的人閑聊:“我就說你和張起靈絕對在這里做過喇嘛,你這服穿的還像那麼回事的,顯得你整個人都變得板正了”。
月痕忽然湊近:“怎麼覺穿上這服,你人都變嚴肅了不呢。而且……好像變得更朗了些”。
月痕狐疑:吳邪的眼尾有淚痣嗎?沒有嗎?到底有沒有呀?
張海客看著忽然湊近的小姑娘,手指微微蜷幾下,接著又聽問道:“說起來,你仔細瞧瞧這座石像”。
月痕抬起下示意他看眼前的石雕,認真說道:“你覺不覺得,它和張起靈有那麼一丟丟的相似?我也描述不出來,就是覺得眉眼之間的氣韻很像他”。
面前的石像低垂著頭,周圍圍繞著悲慘的氣息。
月痕看了總覺得心臟好像被一只大手握住似的,悶悶的,莫名其妙的地也變得沮喪起來。
張海客應聲:“確實像的”。
月痕悄咪咪抬眼:“既然小喇嘛不在,我就先回去了,黑瞎子應該已經回來了”。
快速站起來,朝著側的“吳邪”擺擺手,然後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等到跑出院子,月痕扶著墻氣,總覺得剛才的吳邪格外的不對勁,穿的也不對勁、氣質也不對勁臉更是不對勁。
看著特別邪。
比噩夢里的吳邪還恐怖。
尤其是院子里空、森森的,月痕覺再說下去就要被嚇死了。
自顧自的猜測:莫非是吳邪回歸故里,緒比較激嘛?
其實和他平時沒什麼特別大的變化,可是月痕就是覺得不對勁。
看著飛快離開的影,張海客狐疑地看向柱子後的大喇嘛:“我裝的不像嗎?”
“德仁,為何要放這位客人進來?”
“我也不清楚”。
張海客站起:“走吧,去看看我的老朋友”。
——
月痕剛走進前院,便迎面看到黑瞎子和解語臣的影。
“月痕,你怎麼自己過來了?吳邪呢?胖子沒跟你在一起嗎?”
黑瞎子將月痕牽住,帶著去居住的客房。
“吳邪在後院,胖子被過去幫忙了,張起靈我倒是不清楚,不過他們應該沒在一起”。
月痕鼻尖輕嗅:“好香的味道,怎麼辦,我覺得自己剛吃過東西就了”。
“這里晚飯的時間已經過了,不過行李箱里有事先準備好的速食品,可以先墊吧墊吧”。
黑瞎子拉開行李箱,將桶裝的泡面拿出來遞給月痕:“先拿出來三個吧,啞張他們還不知道去哪兒了,等他們回來再問他們要不要吃吧”。
月痕向手里的桶狀的東西,上面還印著圖案,看起來湯濃郁、勁道十足。
“叩叩叩”。
解語臣推開門,看向月痕懷里抱著的桶裝泡面:“正想問你要呢,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我去燒熱水吧”。
“他怎麼看起來好像很興的樣子”。
月痕蹙眉,看向黑瞎子把泡面桶打開,倒出來里面略顯簡陋的調料包,狐疑問道:“你確定這個照片畫的是這個東西?這個真的好吃嗎?”
“他興是因為他喜歡吃泡面。月痕,等你嘗嘗你就知道了,泡面簡直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
經濟實惠、好吃不貴、種類富。
無論你是想要吃紅燒牛、番茄牛腩還是螺螄亦或是重慶火鍋。
泡面都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