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排平房。
有的關著卷簾門,有的門半開,有的卷簾門掉了一半在地上。
街道狹小而冷清。
一片蕭條。
宋漓說:“下車吧,今晚在這湊合一晚。”
宋漓提起背包,推開車門。
一下車,冷空氣撲面而來。
晚上,天氣更冷一些。
宋漓穿著極地羽絨服,上是暖的,就是風刮在臉上疼的。
杜紫雲一下車就冷得一哆嗦,趕抱住自己的手臂:“好冷。”
陸曳也跳下車。
面不改。
宋漓走到了一個卷簾門半開的門前,揚聲:“有人嗎?”
天暗了,門也黑漆漆的,看不太清楚,無人回應。
宋漓回頭:“應該是沒人的,我們可以借住一晚。”
“等一下。”陸曳出聲,“我先進去探探。”
陸曳抬手,他的指尖燃起火焰,照亮黑暗,門的景一覽無余。
這以前是個花店,擺著花架,架子上的花早就蔫了,只有幾盆仙人掌還活著。
房子不大,二十多平米,有個沙發,收銀柜,有間洗手間,後邊還有一道門,門上有一扇窗。
陸曳說:“收拾一下,可以湊合一晚。”
杜紫雲說:“我來收拾,宋漓,你坐著休息一會兒。”
宋漓說:“大家一起收拾,人多力量大。”
杜紫雲找到一張椅子,用袖干凈,將宋漓按在凳子上:“宋漓,我說了,你救了我,以後這些需要你手的小事,全部由我來代勞。你就好好休息就行。我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
宋漓:“……”
杜紫雲作麻利,跟陸曳一起歸置。
每當宋漓要起幫忙,就把宋漓按在凳子上。
宋漓很是無奈。
閑得無聊,手進背包,從空間拿出一包葵花籽嗑。
房間剛歸置好,一輛車停在了花店外邊兒。
是傅文淵跟于甜甜。
宋漓跟兩個剛認識的人跑了,他一路上心很焦灼。
瞧見他們的越野車,他一顆心這才落了地。
傅文淵下車,走進花店。
于甜甜走在後邊:“傅醫生,這是什麼破地方啊?”
“滾出去!”宋漓手里的瓜子殼朝著于甜甜丟過去。
“呸呸呸!宋漓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禮貌?”于甜甜氣死了。
傅文淵沉著臉:“宋漓,我不會允許你跟兩個剛認識的人一起過夜的。”
宋漓冷笑。
好像他多關心似的。
宋漓說:“要留下來也行啊!把地上的瓜子殼一顆顆撿干凈,我就允許你們留下來。”
于甜甜咬牙:“你這不是侮辱人嗎?”
宋漓:“侮辱你怎麼了?不撿就滾!”
傅文淵靜靜地看向宋漓,幾秒鐘之後,他蹲下來,一枚枚地將瓜子殼撿起來。
于甜甜咬牙,也跟著撿。
宋漓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杜紫雲跟陸曳兩人也沒什麼表。
“好了。”傅文淵站起。
于甜甜表怨毒地看著宋漓。
杜紫雲說:“宋漓,我把車開進來,晚上我們倆睡車上。”
傅文淵:“車上能睡嗎?”
杜紫雲點點頭:“後排座椅可以完全放倒的。”
“那個……”于甜甜出聲。
眾人看向。
于甜甜表糾結說:“我能不能也睡車上?”
杜紫雲皺眉:“車上只能睡兩個人。”
宋漓說:“于甜甜,你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厚。”
于甜甜咬牙。
忍住了回懟的沖,怕被趕出去。
杜紫雲將越野車開了進來,放倒後排座椅,墊上的被子。
卷簾門拉下來,房間里徹底陷黑暗。
陸曳的指尖的火焰再度亮了起來。
于甜甜立刻如同沒事人一樣圍到了陸曳邊:“陸先生,你的火系異能真的太棒了,又能照明,又能當武。”
陸曳看一眼,沒搭理。
宋漓的態度,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