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宋觀海似是想到了什麼。
他看向林遙遙:“遙遙,你剛才不是說沈知青留下了一封信嗎?正好沈知青的父母找來了,你拿給他們吧。”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愣。
沈半夏竟然留下了書信,難道的離開真的是有預謀的??
沈震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難道兒真的是跟那個知青一起私奔了??
唐時鳴眉心微蹙:“遙遙,之前為什麼沒聽你提過這事??”
如果沈半夏留下了信,林遙遙為什麼不告訴他,卻告訴了宋觀海。
周毓芬沒想那麼多:“半夏的信在哪里??快拿給我看。”
林遙遙這時才反應過來:“哦對,差點忘了。我今天突然在包里發現了一封信,一看才知道是半夏姐留下,讓我轉給沈叔叔的。正好當時唐大哥來喊我,讓我一起到大隊辦公室,我就跟他提了一。”
說著,從上掏出一封信來。
“唐大哥聽說沈叔叔和周阿姨來了,就讓我把信一起帶過來。我剛才一直在擔心半夏姐姐,一時給忘了。”
一開始找到這封信的時候,林遙遙是想拆開來看的。
誰知道沈震跟周毓芬來得這麼巧,還沒來得及看信,就被喊了過來。
唐時鳴抿著,沒再說什麼。
林遙遙的解釋也在理之中,他們三人雖然是一起到的大隊辦公室。
可來的時候卻不是一起來的。
唐時鳴是在半路上到的宋觀海和林遙遙兩人,所以宋觀海比他早一些知道這個消息倒也正常。
林遙遙將手中的信遞給周毓芬,心里盼著這是沈半夏跟沈震離關系的信。
當初沈半夏就是因為跟沈震賭氣才到大田村來當知青的,以的格絕對做得出這種事。
周毓芬急急將信件拆開,沈震也湊了上去。
確定了是兒的筆跡後,兩人便一起看起信里的容來。
宋觀海站在一旁,心中冷笑。
這封信是他特意據沈半夏的字跡仿造的,有了這封信,沈半夏跟陸寧安私奔一事算是坐實了。
周毓芬跟沈震逐字逐字地讀著信里的容,越看心越涼。
信里的大致容就是沈震跟唐時鳴的眼里只有林遙遙,所以沈半夏才會針對林遙遙。
自從因為賭氣來到大田村後,沈半夏就後悔了。
大田村的生活太苦了,早就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了。
再加上來到大田村後,唐時鳴還是一直護著林遙遙,沈震也時不時給林遙遙寄來包裹和信件。
沈半夏心灰意冷,決定跟陸寧安私奔。
這封信的最後,還讓沈家人和唐時鳴不要再找了。
因為跟沈家已經離關系了,跟唐時鳴也恩斷義絕。
看完信,沈震夫婦倆都如遭雷擊。
兒竟然真的跟人私奔了。
而且還跟沈家離了關系!!
周毓芬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沈震察覺到妻子的臉不對勁,急忙攙扶著坐下。
他又是給周毓芬喂水,又是給拍背順氣,那封信則被放在了一邊。
許知山覺得周毓芬應該是被信里的容給刺激到了,他也想看看信里到底寫了什麼容,又覺得自己一個外人去看不太合適。
倒是林遙遙好奇地上前,拿起那封信看了起來。
周毓芬剛緩過氣來,就見到林遙遙正在看兒寫的信。
正想阻止,林遙遙就驚呼了起來——
”天吶,半夏姐真的是跟陸知青一起私奔了!!”
“什麼?”
“你說什麼??”
許知山跟唐時鳴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沈震想出聲喝止林遙遙,可林遙遙已經大聲地將信里的容都說了出來——
“都是我不好,不該因為那個發夾惹得半夏姐生了那麼大的氣。現在半夏姐不僅跟陸知青私奔,還留下這封信要跟沈叔叔和時鳴哥斷絕關系。”
話音剛落,屋子里靜悄悄的。
周毓芬是氣得說不出話來,唐時鳴是一時沒反應過來,許知山則是不敢說話。
沈震面沉如水,盯著林遙遙沒有說話。
林遙遙像是才反應過來,慌張地絞著手指。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信里的容說出來的。”
垂下頭,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
沈半夏這個蠢貨,居然真的跟陸寧安私奔了。
老天爺終于開眼了,既然沈半夏不想要沈家的份,就由來接手吧。
唐時鳴幾步走到林遙遙面前,一把搶過手中的信。
“我不信半夏會做出那樣的事來,也不信會跟我恩斷義絕!!”
林遙遙一時沒注意,被唐時鳴推了一個踉蹌。
宋觀海急忙扶住林遙遙:“遙遙,你沒事吧。”
說著,他不滿地瞪了唐時鳴一眼:“你就不能看著點,差點把遙遙給推倒了。”
林遙遙有些委屈,卻還是搖了搖頭。
“我沒事,半夏姐姐留下一封信就跟人私奔了,時鳴哥一時心急也是有可原。”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跟人私奔,你們說的是我嗎??”
屋眾人齊齊一驚,朝門口的方向看去。
冷不丁聽到兒的聲音,周毓芬噌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沈震也抑制住激的心,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的方向,生怕剛才是自己的錯覺。
沈半夏剛走進屋子,周毓芬跟沈震就迎了上來。
周毓芬猛地上前抱住沈半夏,剛才一直強忍著的眼淚落了下來。
“半夏,你去哪里了??你要把媽媽給嚇死了!!”
沈震也紅著眼眶:“半夏,以後不管去哪都要跟爸爸媽媽說一聲,知道嗎??”
見沈半夏回來了,許知山也松了一口氣。
剛才聽林遙遙說沈半夏又是跟陸寧安私奔,又是留信跟家人斷絕關系,他都要急死了。
現在回來了就好。
許知山很想問問沈半夏這幾天到底去哪里了,陸寧安又在哪里。
可現在人家一家三口剛團聚,不是問話的好時機。
自從沈半夏進門後,唐時鳴的眼睛就一直黏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