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到沈半夏說信不是寫的,別人還沒說話,林遙遙就忍不住跳了出來。
一開始見到沈半夏回來的時候,林遙遙驚訝之余,心里還有點慌。
沈半夏一回來,就又要跟搶沈震跟唐時鳴了。
可轉念一想,沈半夏不僅跟著陸寧安私奔,還留下了一封信要跟沈震和唐時鳴斷絕關系。
就算回來了,跟沈震和唐時鳴之間也有了隔閡。
可是現在,沈半夏卻否認了那封信是寫的。
唐時鳴心中一喜:“半夏,那信真的不是你寫的?”
如果那封信不是沈半夏寫的,那就證明并沒有跟他斷絕關系的想法。
沈半夏并沒有理會林遙遙跟唐時鳴,而是把視線定格在宋觀海上。
“你們不是都很想知道我去了哪里嗎?其實我不是自己離開大田村的,我是被人打暈了帶走的。”
“什麼?你是被打暈了帶走的??”
“沈知青,你被帶去哪里了??”
“半夏,你沒傷吧?”
周毓芬立刻拉著沈半夏仔細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傷這才放下心來。
“半夏,這事是誰做的??你告訴爸,爸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沈震說話的時候,眼睛也盯著宋觀海。
他了解自己的兒,但凡這件事跟著宋觀海沒有關系,肯定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此時屋眾人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沈半夏說是被人打暈了帶走的,還說宋觀海知道去了哪里。
該不會……就是宋觀海把打暈了帶走的吧??
宋觀海面上平靜無波,心早已翻江倒海。
他心里清楚,沈半夏這次回來就是來找他算賬的。
不過,他現在并不擔心這個——
“沈知青,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偏見。可你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況下講出這種容易引起誤會的話吧。反正我問心無愧。”
宋觀海篤定了沈半夏沒有證據,只要沒證據,就算沈震的再大也拿他沒辦法。
沈半夏對著周毓芬溫地笑了笑:“媽,我現在要跟宋觀海算一下賬,一會兒你站遠點。”
免得被宋觀海的濺到。
周毓芬:……
看來閨是要干大事了。
許知山突然覺得周圍有些冷,默默地朝遠離宋觀海的方向挪了挪。
不知道為什麼,沈知青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明很溫,可他好像覺到了殺氣。
沈半夏朝宋觀海走了過去:“三天前的早上,我到後山采野果。突然被人打暈了,醒來後,就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做上河村的地方。村里的人說,我被一個做宋觀海的人賣給了他們。”
屋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居然真的是宋觀海把沈半夏給賣了!!
沈震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過,這個姓宋的敢對他兒下手,這事可不是一句問心無愧就能糊弄過去的。
既然兒想要自己找姓宋的算賬,就讓先揍他一頓出口氣。
沈震一直在觀察宋觀海的表,看他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就知道多半是沒有留下確切的證據。
但這也不代表他會放過宋觀海。
敢對他兒下手,就要做好手被剁掉的準備。
宋觀海在心里嗤笑了一聲,他現在更加確定沈半夏手里沒有證據了。
跟那些人接的時候他很小心,不僅沒有出真實份,也沒被人看到真實樣貌。
宋觀海很肯定,沈半夏當時也沒看清他的樣子。
他從來都是一個做事謹慎小心的人,那件事他自認做的干凈,沒有留下半點破綻。
如果不是陸寧安突然冒了出來,本就不會有人知道那件事跟他有關系。
好在那個麻煩也被他親自解決了。
沈半夏看著氣勢洶洶的,可這也只不過是的一面之詞罷了。
林遙遙想都不想就為宋觀海辯解:“半夏姐姐,宋大哥不會做這種事的。”
宋觀海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沈知青,你對我的誤會實在是太深了。我知道你怪我那天見到你跟陸知青在一起的時候沒有攔下你,可是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掌。
沈半夏活了一下手腕,下一秒,又一掌狠狠打在了宋觀海的臉上。
別說宋觀海,屋除了沈震和周毓芬以外的人也都驚得張大了。
唐時鳴跟沈半夏一起長大,知道的拳腳功夫是周老爺子親自教的,也知道手不錯。
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沈半夏這麼狠地打人。
軍區大院里的孩子打打鬧鬧都是常有的事,但院里那些刺頭在沈半夏面前都是服服帖帖的。
反正唐時鳴以前還沒見過沈半夏跟人打架。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沈半夏又抬起腳狠狠地踹向了宋觀海。
在大家驚訝的目中,宋觀海直接被踹翻在地,臉腫得老高。
他一下子被打懵了,完全沒想到沈半夏會在毫無證據的況下對他出手。
而且,出手還這麼重。
“你……”
宋觀海一張,一顆和著沫的牙齒掉了下來。
不等他說話,沈半夏又掄起放置在墻角的子,對著宋觀海就是一頓揍。
沈半夏揮子的速度又快,力氣又大,宋觀海本躲不及。
隨著子的落下,劇烈的疼痛從他全各襲來。
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屋眾人聽著宋觀海撕心裂肺的慘聲,卻沒人上前攔著。
沈半夏已經說了自己要跟宋觀海算賬,沈震跟周毓芬自然不會去妨礙。
如果真的是宋觀海把沈半夏給賣了,就是要了他半條命也不為過。
唐時鳴也想弄清楚宋觀海跟沈半夏失蹤的事有沒有關系,所以也不會攔著。
許知山跟林遙遙倒是想去勸一勸,可他們不敢。
沈半夏現在這副樣子太可怕了,說不定會把勸架的人也一起打了。
眼看著再打下去就要把人給打死,沈震才上前攔住沈半夏。
“給個小教訓就行了,把子給我。”
宋觀海疼得渾痙攣,艱難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可每一下,他上的傷口就撕裂般地痛。
沈半夏很配合地把手中的子給沈震,一轉眼卻又抬起腳狠狠地踩上宋觀海的手。
“啊!!!!”
宋觀海發出一聲慘,他覺得自己的指骨像是被碾碎了一樣疼。
剛從沈半夏手中拿走“武”的沈震:……
屋其他人:……
怎麼還見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