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的時候，黎夢睜眼看了一眼手機。
早上七點。
翻坐起來，環顧了一圈這間仄的小屋子，沙發上的購袋、茶幾上的護品盒子、墻角堆著的雜，所有東西都在一起，再也塞不下什麼東西了。
不過幸好今天就要搬走了。
黎夢花了一個小時收拾行李。
東西其實不多，把全部要扔的東西全部塞在行李袋里，新買的護品和服放進行李箱子，等退租的時候只帶這個箱子去新房。
收拾完給房東發了條退租的消息。
"王姐，我今天搬走了，鑰匙放在門口鞋柜上，押金您回頭轉我就行。"
房東回了個"好的"和一個笑臉。
打車到綠城黃浦灣，業前臺看到拉著行李箱箱進來，笑容很熱。
"黎小姐早！您今天正式搬進來啦？"
"對，今天住。"黎夢微笑的打了個招呼，這些人也是的刷錢對象，態度要好一點。
電梯門打開，玄關還是空的。
但走進客廳的時候，已經從落地窗涌了進來。
整個空間亮得晃眼，黃浦江在窗外泛著粼粼的，三件套在上午的日里清晰得像畫一樣。
站在客廳中央，吸了一口氣，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業說已經做過深度保潔了，地板得锃亮，窗戶干凈得幾乎沒有存在。
上午九點，第一波送貨到了。
床品店的配送師傅搬上來三大箱東西，Frette的米白、Yves Delorme的霧藍、Sferra的香檳，三套四件套整整齊齊碼在紙箱里，白鵝絨被和羽絨枕單獨裝在真空袋里。
黎夢拆開Frette那套，打算先用這套不過還是得先洗一遍，把床單被罩塞進洗機里，洗機自帶烘干，等晚上正好可以用了。
九點半，地毯送到了。
那張灰白的手工羊地毯鋪在客廳沙發區下面，兩米乘三米的尺寸剛好卡在沙發和落地窗之間。
黎夢腳踩上去試了試，羊的暖意從腳底傳上來，真混紡的部分帶著微微的涼，兩種織在一起，舒服得讓人想就地坐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昨天買的綠植和杯子也送來了。
琴葉榕被搬到了落地窗邊，兩米高的個頭配水泥灰的陶盆，立在那里像一柄撐開的綠傘。
背竹放在沙發另一側，墨綠的葉片比臉還大，在下泛著油亮的澤。
四盆小的被分別擺在了兩個臥室的床頭柜和書桌上。
不過還是得盡快雇一個阿姨來幫忙打掃衛生才行，沒什麼耐心養植，要不然這些綠植早晚得枯萎。
又把杯子燭臺這些東西包裝拆開。
黃銅燭臺三個高低錯落地擺在餐邊柜上，灰藍的陶瓷花瓶放在玄關的黑大理石托盤旁邊，四只手作陶盤碼進了廚房的櫥柜里，其余杯子和碗碟先收進櫥柜里。
黎夢站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沙發是房東留下的米白L型，茶幾是大理石面的，電視墻的嵌式柜里現在空空，但經過剛才簡單的布置已經有了一些人氣。
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落地窗、江景、琴葉榕、地毯一角——然後發了畢業之後的第一條朋友圈。
"新家。第一天。"
中午十一點半，換了服出門。真上下面是白闊，配一雙白中跟涼鞋，頭發簡單扎了個低馬尾。
今天要去國金中心，好好買一批真正能撐場面的行頭。
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
100 積分全部兌換現金就是100萬，加上銀行余額里的90萬，總共190 萬。
"全部兌換。"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銀行短信幾乎是同時到達的——"您的賬戶于7月3日11:32存1000000.00元，余額1904237.62元。"
午飯選了黃浦區一家"殼里"的西餐廳，點評上評分4.8，招牌是588一位的單人套餐。
餐廳開在外灘源一棟老洋房里，白墻黑窗，門口種著一棵很大的桂花樹。
黎夢走進去的時候，服務員引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圓明園路的老建筑，紅磚墻在正午下泛著溫暖的調。
翻開菜單，點了一份套餐——前菜是扇貝 tartare，主菜是烤鱈魚配檸檬黃油，甜品是百香果慕斯。
等菜的時候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偶爾經過的行人。
鱈魚端上來的時候慢慢吃著，每一口都品得很仔細。
重生前吃飯從來是拉幾口就完事，趕著回去加班或者趕著睡覺。
現在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坐在外灘的老洋房里，花兩個小時安安靜靜地吃一頓飯。
吃完最後一口慕斯，結了賬——588，然後起往外走。
正烈，站在路口等紅燈，對面就是外灘。
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一點十分。
該去國金了。
國金中心一樓中庭的人流比上午多了不。
一樓的各大品牌櫥窗在下午的燈下閃閃發亮，香奈兒的黑外立面、迪奧的灰白調門頭、馬仕的橙招牌，一字排開像一條奢侈品的長廊。
今天的第一站是香奈兒。
推開門的時候，一個穿黑套裝的店員迎了上來。三十歲左右，短發，妝容致，牌上寫著"Sophie"。
的目在黎夢上停了一瞬，一看不出品牌但是質很好的穿著，手里沒有拎任何購袋，走進來的姿態很從容，那種一進門就徑直往區走、眼睛在架上掃視的樣子，不像是只看不買的游客。
"您好，歡迎臨香奈兒。"Sophie跟在側，語速不疾不徐。
"今天想看看什麼？"
"服和包都看，要買的還多的。"
黎夢買東西的時候其實不喜歡有導購跟著，但是現在的目標就是在別人跟前偽裝，所以不得人一直跟著。
走到區，目掠過一排排架，
"連、上、子、鞋子，都幫我推薦一下，我打算多買幾服"
Sophie聽到黎夢的要求眼睛亮了一下。
看來是個大客戶，這個月的KPI有指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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