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汴京了嗎？”
不知是問的第多次，趙蘭氣若游，臉頰都白了。這麼干凈的一個人，也顧不得打理頭發，看著憔悴好多。
暈船太過，全靠“到汴京就好了”的念頭，趙蘭勉強撐住。
“到了，船正在靠岸，半個時辰應該就能下船了。”
“還要半個時辰？”趙蘭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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