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唉,就當沒聽到,這些人啊都是吃飽了沒事干。”
沈父見沈贏臉不好,過來相勸。
豈料劉阿貴還越來越過分。
他看見遠的趙禾,揚聲把人來:“趙禾,你家的新婿怎麼沒去你家干活啊?”
趙禾是趙歡的親哥哥,年紀比趙蘭大,趙蘭得他一聲堂哥。
趙禾聞言,撇道:“他那種人,哪是干活的料子。”
言語中滿是不屑。
偏偏劉阿貴指著沈贏道:“那你可說錯了,沈贏都給沈三家干一天活了,都不去給趙家干,明擺著沒把你們當回事,看來你們趙家的姑娘白人糟蹋……啊!!!”
劉阿貴話還沒說完呢,沈贏已經沖過去了,他速度快得很,劉阿貴啥都沒看清,就被人一拳擂到腮幫子上,整個人飛出去一米遠,重重摔在麥秸垛上。
沈贏起碼打碎他一顆牙,劉阿貴吐出一口牙,頓時哭不止:“你怎麼打人啊!”
沈贏:“賤人也是人?”
“甭說你賤,一直說我壞話,就說平時,我見你這樣的丑人也是想打就打了!你想咋地?”
沈贏不屑地往他上吐一口唾沫,揪住他領子:“老子腳的不怕穿鞋的!家里窮的叮當響,老鼠去了都得留點東西,你劉阿貴有田有爹娘的,非要惹我這種人,真不怕我哪天過不下去,趁機睡覺把你家麥子給拔了、把你房子給燒了?”
劉阿貴被他嚇個半死 ,他爹娘也忙過來拉住沈贏。
天菩薩,得罪誰不好,惹上這麼個不講天理的王八蛋!
沈贏說的話,村里沒一個人不信他不敢做。
無他,這就是口碑!
他沈贏都能人家兒了,難道還做不出放火燒屋的缺德事嗎?
“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劉阿貴認慫的速度比他尿子的速度慢了一步。
沈贏松開手,扯了扯角,一雙桃花眼左右環視,對看熱鬧的村民道:“以後有些人有些話,你們掂量著說,別傳到我耳朵里,不然……”
他把倆手的咔咔響。
原主不是什麼好人,難道從15歲就獨自打工拼搏的沈英,會是什麼任人欺凌的好人嗎?
他人是善,可也不是誰都能踩上兩腳的!
沈贏這一手,確實把長橋村人都給嚇住了。
沒人敢多說一句,生怕沈贏真做出殺人放火的歹事。
就連趙禾,也扛著木锨匆匆離去。
回家報信去了。
“!!你猜我方才看見誰了!”
趙家人多,地也多,三十多畝地,養著一家十幾口人,農忙時全都要上陣干活。
以前趙蘭沒出嫁時,一個能頂倆。
趙老太還能在家閑做飯,可現在,連也要到地頭打麥場做活了。
趙老太正憋著一肚子氣呢,白天干完活回家,屁都沒歇涼,趙歡就來告狀,說趙蘭白天來家里哭窮,拿走家中一套陶,還有一袋糧食。
給趙老太氣的呀,恨不得找趙蘭把東西要回來。
趙歡好說歹說,才把給勸住。
這會兒聽趙禾賣關子,沒好氣地說:“你是看見銀子了還是看見神仙了?還不趕來干活!”
趙禾唾沫飛濺,連忙把剛才所見添油加醋地給說了出來。
天晚了,趙歡也來打谷場干活,不怕曬黑。
聽親哥說沈贏在幫沈三家干活,還打了劉阿貴,驚得下都快掉了。
“啥?他跟劉阿貴為啥打起來了?”
沈贏給沈三干活,趙歡倒沒什麼意外。上輩子這倆人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沒一個好東西,湊一起去了。
沈贏定是又盯上沈三家什麼東西,才去獻殷勤的。
趙歡自認為非常了解沈贏。
只是,沈贏為何會打劉阿貴呢?
沈贏是個窩里橫,只敢拿老弱婦孺下手,在外邊見個強勢點的,就唯唯諾諾,恨不得給人跪下當狗。
他居然會打人?
趙歡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真的!他真打劉阿貴了!那個劉阿貴說蘭蘭上趕著被他糟蹋,然後就被他打了!”
趙老太一時無言,半天才喏喏道:“還是個護短的。”
趙歡撇,才不信是這個理由。
別說劉阿貴罵趙蘭,便是罵沈贏爹娘,他都不帶黑臉的!
“沈贏不給咱家干活,跑去給沈三家干什麼活!?”趙老太很是不滿,“嫁出去的姑娘不值錢,老大家的才走幾天啊,就知道摳娘家錢補男人了!”
語氣恨恨,明顯還掛念被趙蘭拿走的東西呢。
趙歡生怕戰火燒自己上,連忙跑得遠了些。
趙老太本想去找事,卻被老頭給住:“行了!一天天的凈找事,趕收完麥回家了!”
沈贏那一拳把周圍都打安靜了,再沒人明正大說他閑話。
馬大嫂見沈贏而出揍劉阿貴,眼里滿是欣:“大妹子,你呀,就安心和贏哥兒過日子吧!”
趙蘭怔怔看著打人過來的沈贏,對著興的沈三,他看起來很是淡定。
面對好言相勸的沈父,他也沒有生氣。
好像方才那怒目而視的暴戾男人不是他一般。
沈贏轉頭又開始干活,他跑去找人借了石碾,剛好人家快用完了,就剩下一些還沒收尾的,離歸還時間還有些距離,便借給他使用。
推著石碾回來,麥子殼速度快了不止一星半點。
等忙完今日收割回來的麥子,月上柳梢了。
沈大河要留下看場子,沈父幾個大人帶著孩子先歸家。
沈贏不了上的粘膩刺撓,要去河里洗洗澡。
沈三鬧著要跟他一同去。
于是沈贏先把趙蘭三人送回家,“你們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突然想到家里就那麼一個能勉強睡人的屋子,沈贏又道:“我一會兒去打麥場,不回來。”
他皮糙厚的不講究,隨便找個麥秸垛也能睡。
趙蘭抿抿,低頭應道:“好。”
沈贏轉要走,趙有些急了,雖才相片刻功夫,可沈贏對他們很是照顧。在飯桌上給他們卷餅吃,還為了姐姐打人,這是趙許久沒過的。
“姐,我也想去。”他看著影走遠,低聲道。
趙蘭弟弟的頭,安道:“等過些日子不忙了,再讓你姐夫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