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贏稍微有點不適應男人的。
上輩子獨久了,猛地穿個男人,每天早晨醒來面對支棱的某個品他都會懷疑半天人生。
這麼贏嗎?
恨不得邦邦兩拳。
每次沈贏都當做沒看見,時間久了自己就會下去。
除了這點外,他還很討厭胡子,一天不刮就長出胡茬了!
沈贏不喜歡胡子拉碴的男人,顯得臟。幸好這副子長出來的不是那種絡腮胡,也沒往臉上長。
饒是如此,沈贏每天也不習慣用刮刀刮胡子。
洗完澡,沈贏蹲在石頭上,低頭照水刮胡子,左試試右試試,總覺得姿勢有些別扭。
他心一橫,把刀片往臉上一剌——
胡子沒掉,出來了。
沈贏氣急敗壞,無比想念上輩子的工業社會,他需要一把自剃須刀!
最後磕磕絆絆刮完胡子,臉上跟貓抓似的,著稍微點的臉蛋,沈贏哭無淚。
刮完臉,沈贏頂著草帽,去河里找魚。
清澈的水潭里沒啥魚,要大點的水才有。
沈贏捉魚的方法很簡單,用他的金手指。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水給收進空間,然後再把水給排出來。
留在空間里的就是魚了。
親測比漁網好用。
怕被人看出來,沈贏還特意把頭扎進水里,等弄完後,他只把大魚留下,小魚全部放生。
從水里剛冒出頭,沈贏就意識到不對。
岸上站了個人,還是個男人。
秦括材高大,劍眉星目,五深邃目幽遠,他盯著從水里冒出頭的沈贏,眉頭微皺。
“你干什麼呢?”
他差點就要跳進去救人了。
沈贏抹去臉上的水,另一只手從水里抬出來,手指頭摳著魚:“撈魚呢,沒事兒!”
秦括點點頭,也沒再多說,他拿著一木,木另一頭綁著好幾只嘟嘟的兔子。
沈贏心中一,住要走的秦括:“那啥,老秦啊,你吃魚不吃?我拿魚換你的兔子行不?”
沈贏把魚扔上岸,那是一條半臂長的草魚,青的魚鱗泛著澤,不斷拍打魚尾。
秦括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沈贏還以為他怕吃虧。
連忙道:“你看這條草魚起碼有五六斤重,換你一只兔子也不虧,實在不行我再給你捉條唄?”
秦括眉頭微皺著,看向沈贏:“我抓兔子是要給別人的。”
給誰?
沈贏一下子就想到了趙歡,不由得暗自撇撇,他突然想到小說里秦括就是個打獵高手,孟州府地平原,可也有野兔野甚至野豬這些獵,尋常農戶偶爾才能捉些野兔野,偏偏秦括就能獵到好東西。
趙歡主攬過幫他賣兔子賺錢的活,小生意經營的像模像樣,合著秦括也是個上桿子的,還專門大熱天出來打兔子討趙歡歡心。
狗男。
罵歸罵,沈贏也是想要兔子的,要是能有一公一母兩只兔子,他說不定能在家搞個兔子養,起碼不愁吃不是?
“天天吃兔,是人都會膩,你帶兩條魚回去,也能換換口味,小姑娘都喜歡新鮮,信我的準沒錯!老秦,就跟我換吧!”
是嗎?
秦括有些疑地皺眉,不過看看沈贏的臉,他突然就松口了:“那行吧。”
村里人都知道沈贏是個什麼樣的人,油舌,小姑娘被他騙的死去活來,他說的話應該是對的吧。
沈贏又扎進水里,裝作魚的樣子,心里卻在想,書中的秦括是典型話活猛的糙漢,接這麼一會兒功夫,他話確實不多,全靠皺眉來表達緒。
這人真能做將軍嗎?
沈贏邊吐槽邊懷疑。
魚就在空間,他不能拿太快,不過秦括應該也想不到會有人有空間這種事吧?
頭呼吸,扎進水里,反復兩三次,沈贏從空間里又拿出一條草魚,高興道:“終于捉到了!”
演得累死他了。
沈贏上岸穿,把兩條草魚用草綁了遞給秦括,自個去翻兔子。
秦括技高超,捉到的兔子都是活的,沈贏用兩條草魚,如愿以償換來一公一母兩只野兔子。
“行了,謝謝你啊!”
魚有了,兔子也有了,沈贏高高興興打算回家。
秦括一言不發地拎著東西跟他後,一同往村里走。
末了,等二人快到分別的路口時,秦括突然出聲對沈贏道:“趙蘭,你對好點。”
說完匆匆而去。
沈贏:“???”
啥玩意?秦括和趙蘭悉嗎?為什麼會突然對他說這麼一句話。他也重生了!?
不太可能吧……
那咋回事?
沈贏的小腦袋瓜都快燒干了,回家時也在疑呢,不明白秦括究竟何意味。
趙和趙蓉盼啊盼,終于把姐夫給盼回來了。
快到家時,沈贏又從空間里拿出一串魚來,有草魚有鯉魚,還有兩只王八,趙和趙蓉嗓子都要啞了。
兔子放竹筐里蓋著,魚留幾只送去沈三,剩余放盆里養著。
天氣太熱,魚不耐活,沈贏蹲在院子里,把魚理干凈,拿進灶屋。
趙蘭接過魚:“我來吧,你去歇著。”
“不礙事,我幫你一起做吧。”
沈贏還真就在灶屋里忙活起來。灶屋低矮,房頂修補過,里面又悶又熱。
沒有鐵鍋,趙蘭平日里就用陶罐煮飯,看來這幾條魚也都要被塞進陶罐煮了。
家中只有鹽,也沒別的調料,沈贏心中對這頓飯并不抱有期待。
可轉念一想,他不在家時,趙蘭帶著倆孩子不都這樣過來的嗎?
心中愧疚頓生。
沈贏接過燒魚的活,魚先腌制片刻,他趁空去附近找柳樹枝。
趙正好把沈三來,沈贏讓沈三把魚拿回家去:“鳧水的時候了幾條魚,你拿回家吃去。”
沈三自是高興不已,又想纏著沈贏讓他下次帶自己一起去。
趙在旁邊湊熱鬧,“姐夫,我也想去!”
“別帶壞小孩,趕回去,家里可有蔥姜?給我摘些拿來,”沈贏不耐煩地踢沈三屁,將他趕走,又低頭對趙道:“可以,今天傍晚我帶你去,不過沒我在時,你不能帶妹妹去河邊,知道嗎?”
“知道!”
趙高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