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趙發覺姐姐背過子在哭，頓時後悔起和姐夫一起出去鳧水。
若不是他非要跟著姐夫出去玩，蓉兒肯定不會這麼鬧。
“不哭了，等吃完飯我也帶你去河邊玩好不好？”沈贏耐心地把趙蓉臉上的頭發給撥整好，又用袖子把那張小花臉了又。
六歲的趙蓉已經沒那麼好騙了，啼啼道：“姐說…孩子…不能去……嗚啊！”
說著，又傷心地哭了起來。
也不明白為何哥哥能去，不能去。
“姐姐也是為了你好啊，不讓你去河邊，是因為那里都是臭男人，男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多看兩眼就會從眼睛里長出蘑菇來，你想讓自己的眼睛長蘑菇嗎？”
沈贏哄小孩的時候，也想起自己小時候，好像也有類似的經歷，只是忘記有沒有人這樣耐心地安了。
不著聲地嘆口氣，沈贏余瞥見趙蘭微微側著子豎起耳朵，像是在聽他怎麼哄趙蓉的。
“長蘑菇？”趙蓉捂住眼睛，從手指里看沈贏：“不要長蘑菇！”
“那就要小心，不能輕易靠近河邊，不然就會長蘑菇哦。”
“可是…我也想玩水……”趙蓉癟著，又一副想哭的模樣。
“你可以求求你姐姐，讓帶你去河邊。”沈贏可不是為了讓自己做好人才來安趙蓉的，他只是不想趙蘭因為妹妹鬧緒而傷心。
“姐姐也是孩子，不會長蘑菇嗎？”趙蓉聲稚語，看向姐姐，趙蘭已經扭過子，嗔怒瞪向沈贏：“我去河邊做什麼？”
沈贏把想什麼人了！？
“我知道有個地方，沒什麼人，你和蓉兒也能去玩水，水不深。”
沈贏笑彎了眼，一雙桃花眼神采奕奕，宛如一湖倒映著晚霞的秋水。
“你不想去河邊嗎？”
趙蘭當然也想！
在家中洗澡，只能隨便洗，總覺得洗了也不干凈，再加上天熱，玩水的心簡直爬到頂峰。
只是已經不是趙蓉那樣的小孩子了，哪能由著子來？
趙蓉好像明白了什麼，連忙跑過去抱住姐姐：“姐～我們一起去玩吧！求求你了！”
“那里真沒人？”
“沒有，就是有點遠，要穿過一片林子。”
沈贏可沒有騙人。
“姐！求求你了，我們一起去，好嗎？”
趙蓉眼地哀求。
趙蘭思慮良久，終于點頭：“嗯，行吧。”
“太好了！”趙蓉重新高興起來，扶著趙蘭的高高興興蹦跳起來，“我也能去鳧水咯！”
沈贏來了興致，讓趙蘭先別燒飯了，干脆去河邊野炊，趁著天還早著。
到時候他捉幾條魚，趙蘭和趙蓉在河邊玩水，豈不是比在家里好？
他這個建議得到了趙和趙蓉兩個孩子的熱烈贊，三比一，趙蘭雖然覺得此舉太離譜，可也沒法阻攔孩子們。
提個籃子，里面裝的有皂角，還有一些鹽、小刀等東西，沈贏帶著趙蘭姐弟三人離開家。
傍晚農人歸家，沈贏不想節外生枝，特意從林子邊走，走差不多兩刻鐘，才到沈贏說的那無人河灘。
石灘潔凈開闊，漸晚的天還沒能籠罩這里，穿越林讓幾人出了一汗，看見溪流的那一刻，頓時歡呼起來。
趙像無人管束的野牛，“哞”了一聲就往河灘沖。
趙蓉隨其後，哇哇著往河邊跑。
趙蘭攔不住他們，只能心急大喊：“慢點！別摔著了！”
著急要追孩子們，子一歪，差點摔倒。
沈贏一把拉住的胳膊：“小心。”
趙蘭借力站穩，沈贏已經蹲下子：“腳沒事吧？我看看。”
沈贏的手也長得極好，骨節分明，纖長有力，手背青筋微，和子的手相比，給人截然不同的。
接到趙蘭腳踝的瞬間，似乎能覺到沈贏指腹布滿薄繭。
像電一樣。
“我自己來！”
趙蘭急忙收回，踩在石頭上走了幾步：“沒什麼事。”
“我扶著你吧，”沈贏都把手出去了，看見趙蘭遲疑的樣子，才想起自己如今的份。
他撓撓頭，反過胳膊，“你扶著我也行。”
這回趙蘭沒再拒絕。
沈贏心中嘆氣，說白了，他就是個強*未遂的罪犯，沒把他送進牢里人道理都是社會不公，人家為了名聲不得已嫁給他，防備他也是自然。
想明白這些，把趙蘭送到平整些的地方，沈贏就禮貌松手：“你可以把鞋了，陪蓉兒在這邊玩，一會兒吃完飯天估計也黑了，到時候我帶著兒去那邊，”他指著不遠一塊大石頭，“你們趁機洗一洗也行。”
這樣的安排合合理，哪怕趙蘭不相信他沈贏的人品，有趙在一旁看著，估計也能放心些。
趙蘭點點頭，沈贏便帶著趙峰去深水區捉魚去了。
“下水前要做熱運，你做了嗎？”趙迫不及待把自己，看見水就想往里面跳，沈贏一把將他拉回來。
看見小雀晃，沈贏黑線，他覺自己眼睛都要變蘑菇了。
“還沒……”
“現在做，一定要養習慣。尤其是這種深水，表面是溫熱的，水下卻很涼，一冷一熱，最容易小痙攣，發生意外，”沈贏神嚴肅，就差手里拿個木了。
趙連連點頭，“姐夫，我知道了！”
等趙老老實實做完熱運，沈贏已經下水游兩圈了，回來時手里捉著幾條白條魚。
“姐夫，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你這麼厲害？”
“再練一輩子吧。”
沈贏把魚扔河邊，又下去裝模作樣游兩圈，從空間里拿出幾條小黃魚，估著夠四人吃了，他才上岸。
把趙上來，二人去樹林里撿柴火，有沈贏陪著，趙也不覺得辛苦，反而樂在其中。
趙蓉了鞋，又把子卷起來，在河灘上踩石頭里的水玩兒，還把石頭搬起，沒一會兒，就找到一只山螃蟹。
興地舉起來讓姐姐看，趙蘭還沒放開，一直豎著耳朵聽沈贏那邊的靜，回頭來去，看不見沈贏影。
見妹妹玩得開心，到底年紀也不大，終于沒忍住褪去鞋，加翻石頭螃蟹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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