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頌意毫不顧及會不會誤傷到,眼一閉就要往前沖。
眼看著許頌意就要擋在聞斯聿面前,裴凌之揮起的拳頭猛然頓住,愣怔的一瞬間,聞斯聿抓到機會立刻補了一拳。
裴凌之猝不及防被襲,向後趔趄兩步,堪堪穩住形。
“聞斯聿,你住手!”許頌意抖失聲。
聞斯聿強撐著睜開已經腫起來的右眼,終于想起來這個一句話不說就往他上揮拳頭的男人在哪見過了。
這他喵的不就是上次他來給許頌意送湯時在電梯里到的那個奇怪男人。
他當時就覺得這個人看他的眼神不善,結果現在是真印證了他的猜想,這就是個變態神病,隨機殺人那種。
“裴凌之你瘋了嗎?你干什麼打人?”
裴凌之看著護在那個男人面前的許頌意只覺得間涌上一腥甜,他口劇烈起伏著,下頜線繃。
他抬手指了指不遠的蘇瑜,冷笑一聲。
“他出軌了,那是他的出軌對象。”
此話一出,在場除了裴凌之的所有人都一臉震驚和疑。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許頌意覺得聞斯聿是不是把裴凌之的腦袋打壞了,他怎麼說的話聽不懂。
裴凌之抑著心翻滾的緒,咬著後槽牙,怒極反笑。
“這個男人都出軌了你還為他說話是嗎?你就這麼喜歡他嗎?!”
聽到這許頌意好像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裴凌之以為聞斯聿是男朋友?
許頌意趕忙澄清,“什麼出軌啊,人家是正當的男朋友——”
聞斯聿隨其後補充,“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
裴凌之表呆了幾秒,看向許頌意愣愣問道:“你沒有再婚?”
“我再什麼婚啊。”許頌意更覺得莫名其妙,怎麼又再婚了,“誰告訴你我再婚的?”
一旁聽著的聞斯聿也算是弄明白怎麼回事了,合著是他和他老婆在車里接吻被這神經病當出軌的渣男和小三了。
真是給他氣笑了。
聞斯聿了角的跡,“不是,你誰啊你,你憑什麼憑一己判斷就沖打人啊。”
裴凌之還沒消化掉許頌意沒再婚的消息,他努力回想著種種證據,好像并沒有“許頌意再婚了”的強有力直接證明。
許頌意沉默了一秒開口,“這是我前夫。”
聞斯聿蘇瑜:“......”
許頌意閉了閉眼又向裴凌之介紹,“這是聞斯聿,是胡阿姨的兒子,法律上和我是兄妹關系,之前一直在國外所以你沒見過,這是他老婆,蘇瑜,他們今晚是要來我家吃飯。”
裴凌之:“......”
許頌意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介紹對方認識,更沒想到還弄出了這樣天大的誤會。
沉默間警察匆匆趕到,了解完幾人份和打架緣由後,一眾警察也沉默了。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你們這也算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鼻好不容易止住的聞斯聿聽到這話立刻跳出來反駁。
“誰跟他是一家人,你沒聽清楚嗎這是我妹前夫!前夫你懂嗎?跟我家一錢關系都沒有。”
聞斯聿又看向裴凌之,“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是個律師是吧?來,你說說公共場合隨意惡意毆打他人法律上怎麼判的?”
裴凌之沉默了幾秒:“抱歉,我還以為你們......不管怎麼說是我沖了。”
許頌意扯了扯聞斯聿的袖,聞斯聿輕哼,不再說什麼。
“誤會歸誤會,手打架是事實,既然你們雙方都同意和解,那就跟我回所里做調解筆錄,白紙黑字寫清楚。”
一行人先去醫院做了清創包扎,再到派出所做筆錄,一頓折騰下來已經快要晚上十點。
聞斯聿擔憂地對著鏡子照來照去,“這里會不會留疤啊,要是毀容了你不能不要我,我們都領證了的。”
蘇瑜在一旁低聲輕哄著,“放心,醫生說了好好藥就不會留疤的。”
看到裴凌之和許頌意出來,蘇瑜率先開口。
“頌意,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今晚就是誤會一場,裴律師也是出于好心才沖了些,你們等會好好聊聊。”
“好,等明天我再去看你們。”
等聞斯聿和蘇瑜走後,許頌意看向一旁的沉寂半晌的男人,“走吧。”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一路回到瀾庭八樓。
“疼不疼?”許頌意看著裴凌之臉上和手上的傷口,嘆了口氣。
裴凌之搖了搖頭,“不疼,你朋友比我挨的拳頭更多。”
許頌意:......你還比上了。
“說說吧,你是怎麼覺得聞斯聿是我老公的。”
裴凌之睫了,別開眼覺得有些丟臉。
許頌意哼笑著,“你現在覺得丟臉了,剛才打人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覺得丟臉?”
“之前我在電梯里聽到他在打電話提到你名字,語氣很親昵。”裴凌之頓了頓,“我問他是不是住在八樓,怎麼沒見過他。”
“是他說他是八樓的住戶,之前和老婆在國外,最近剛回國。”
許頌意有些無語,“所以你就以為他口中的老婆是我?”
裴凌之沒有反駁,又繼續說,“後來我在餐廳遇到你們,他親地拍著你後背你也沒有排斥,你們對面還坐著胡阿姨。”
許頌意想了許久才想起來是吃飯被噎到,聞斯聿給順氣那次。
“我那是差點被噎死了,我哪還有什麼力氣注意這些啊。”
裴凌之看了眼許頌意,言又止。
許頌意瞇了瞇眼睛,語氣微沉:“還有什麼,你一并說出來,省的下次又給我扣帽子。”
裴凌之抿,盯著問道,“那你屜里的避孕藥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