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頌意現在還記得有次回到家就看到裴凌之就那麼僵地坐在沙發上等,目直直地盯著墻上的鐘表,時針已經指向五點。
裴凌之的聲音沙啞,沉的眼落在上出聲質問,“為什麼不接我視頻?為什麼手機要關機?”
累極了的許頌意沒力氣跟他說話,徑直抬走向次臥。
但裴凌之依舊不依不饒,上前抓住許頌意的手腕,抑著怒氣。
“你跟別人打游戲就能聊得那麼開心,跟就我一句廢話都不愿意說是嗎?!”
“我就是不想接你的視頻你滿意了嗎?”許頌意甩開裴凌之的手臂,臉上盡是不耐。
“你打了視頻我就得接,你發了消息我就得回嗎?!是你想打視頻打電話,是你想發消息,這完全都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意愿,是你開心而不是我開心!”
裴凌之難以置信,緩緩開口,“你的意思是和我聊天和我相,你很痛苦?”
“對,就是很痛苦,所以你能別再瘋狂不停地打視頻了嗎?”
許頌意說完後就轉離開,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這個窒息的家里多待,只留裴凌之站在客廳久久未。
而這種爭吵幾乎每天都要上映。
各種因素堆疊著,那段時間溫若秋和許向東又一直暗暗施,尤其是溫若秋更是......許頌意閉了閉眼不愿回想。
在最後一次導火索發後,許頌意提出了離婚。
這場曾驚一時、轟轟烈烈的婚姻不到兩年時間潦草收場。
許頌意緩緩吐出一口氣,握著水杯的指尖微微泛白,“總之,主要責任都在我,是我虧欠裴凌之。”
是先把他拽進婚姻的,毀掉他對婚姻所有期待後又離開,太混賬了。
“其實你們并不適合——”
蘇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靜靜地倚靠在門口,等許頌意說完才出聲。
聞斯聿驚喜看向,“瑜寶你怎麼又回來了?”
蘇瑜睨了他一眼,“不是你一直不停給我發消息鬧著要我回來陪你的嗎?”
蘇瑜抬朝許頌走來繼續說,“或者說你們并不適合婚姻。”
“什麼意思?”許頌意呆呆愣愣問道。
“都說你是天才,其實你在里就是個笨蛋。”蘇瑜坐在許頌意邊點了點的腦瓜。
“你前夫從小父母早逝應該極其親關系,你們結婚後他必然會把你視為他的全部和唯一,而你在控制極強的家庭下長大,對這種不風包裹的會到窒息無法氣,時間長了自然會吵架,你們之間并不適合。”
蘇瑜頓了兩秒又補充了一句,“起碼從前不適合。”
“好厲害寶寶,你說得太準確了,不愧是社會學專家,”聞斯聿起蹭到蘇瑜那邊,聽蘇瑜說完就立刻捧哏。
蘇瑜:“......”
許頌意沉默了幾秒思索著蘇瑜的話,聲音很低,“確實是這樣沒錯,但裴凌之婚前也不這樣的,說到底還是我的冷暴力和回避把他了後來那副瘋夫模樣。”
蘇瑜握住許頌意的手心,“那時候的你也承了很多力,婚姻是多中年夫妻都理不好的課題,更何況不過二十二歲的你呢。”
“不過頌意你要想清楚,二十二歲的你理不好這個課題,二十六歲的你和裴凌之就不會重蹈覆轍嗎?”
從聞斯聿那離開後許頌意回到家想了半天蘇瑜的那個問題,不知道和裴凌之會不會再走一遍原來的老路。
這四年里長了很多,覺得如今的自己可以從容經營一段親關系。
而且就是想要裴凌之,比以前更發了瘋的想要,就算重蹈覆轍不也得先重蹈才能知道會不會覆轍嗎?
但想到裴凌之如今對忽遠忽近、不冷不熱的態度有些心梗。
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當初是把人傷得太狠了。
既然追過一次,再追一次又何妨?
許頌意說干就干,起找到上次沒送出去的投影儀換鞋上樓。
到了九樓就發現裴凌之家里的門開著,搬家師傅進進出出。
“你不搬家了?”許頌意挑眉問道。
裴凌之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許頌意,扯了扯角:“怎麼,你很失?”
許頌意滿臉問號,他從哪里看出來失了?明明很高興啊。
“你別想著跟趙崢為鄰居了,他不會搬來了。”裴凌之淡淡開口。
許頌意這才明白他口中的“失”是怎麼回事,原來這家伙當真了啊。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許頌意假裝憾,“那你知道趙崢律師搬到哪里去了嗎?”
裴凌之臉微青,“去山區普法了,應該這兩年都不會回來了。”
許頌意勾了勾,如果說剛才還在為裴凌之捉不的態度煩惱,現在可以確定,裴凌之和一樣,都放不下彼此。
“不回來好啊,不回來就不會當我倆之間的電燈泡了。”許頌意上前一步拉近和裴凌之的距離,出狡黠的眼神。
“什麼電燈泡?裴先生你列的清單里沒有電燈泡啊。”一旁的搬家師傅突然話。
許頌意:“......”
裴凌之鼻間溢出一聲笑又死命住,看向搬家師傅。
“沒什麼,辛苦你們了,可以回去了,剩下的我自己收拾就行。”
說完後看向一旁毫無自覺的許頌意,“沒什麼事你也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