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斯聿一臉迷茫,“什麼?我們關系的好啊。”
“你這傻孩子就別瞞著媽媽了,你對意意就沒點那方面的意思?”
聽到胡惠亭的話聞斯聿如同驚雷貫耳,“媽、媽媽你別瞎說,我和意意就是兄妹關系,你別牽線。”
胡惠亭完全不信,“你都讓意意住進瀾庭了,這是媽媽給你準備的婚房,你空了三年卻讓意意剛回國就住進去,你還說對意意沒那個意思。”
想到什麼胡惠亭連忙補充,“你是不是覺得媽媽介意意意之前結過婚?放心,媽媽不是那麼封建的人,再說了你媽我自己也是二婚的。”
聞斯聿看著他媽這認真的樣子,後知後覺這段時間他媽怎麼一個勁給他打電話去照顧許頌意,原來是在撮合他倆啊!
聞斯聿看著他媽越說越離譜,他深呼一口氣,決定坦白。
“媽,其實我在國外結婚了,蘇瑜,是個很好的孩,我很。”
許頌意剛和裴凌之從醫院回到家,就接到了胡阿姨的電話,眉心微皺,還以為是許向東被氣出了什麼病,接聽後卻聽到胡阿姨開門見山。
“意意你跟阿姨說,聞斯聿這小子在國外真領證了?”
許頌意微愣兩秒,意識到聞斯聿這小子終于坦白了。
“嗯,抱歉胡阿姨,斯聿一直想找機會給你說,我便沒告訴你。”
掛斷電話後許頌意想了想又給蘇瑜發過去消息,“胡阿姨知道你和聞斯聿的事了。”
聞斯聿回國那麼久怎麼可能沒有機會給胡阿姨說這件事呢。
只是蘇瑜那邊不愿意罷了。
聞斯聿才遲遲沒說。
剛加班回到家里的蘇瑜看到許頌意的消息,臉微凝,坐在沙發上靜等著聞斯聿回來。
聞斯聿給他媽看了他和蘇瑜的合照,又看了結婚證,最後他媽還是要向許頌意求證才相信。
最後只能接這個現實,說明天帶蘇瑜回家見見。
等聞斯聿回到蘇瑜家後,打開燈就發現沙發上靜坐著一個人一不,他拍了拍口,“寶貝,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回來不開燈?”
蘇瑜平靜抬眸著他,“你不是答應我過段時間再和家里說我們的事嗎?”
聞斯聿角的笑意漸漸收起,“可是我媽那邊一直在撮合我和許頌意,就算我拒絕了也會再介紹別的孩給我,蘇瑜,我不想再每天應付那些事了。”
“我想告訴他們,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們結婚了。”
蘇瑜疲憊地了眉心,“可是我不想。”
“為什麼?”聞斯聿不明白蘇瑜為什麼一直這麼抗拒讓雙方父母知道,“我可以按照你說的先不辦婚禮不拍婚紗照,可是只是雙方父母知道一起吃個飯都不行嗎?”
“不行。”
......
許頌意崴了腳沒辦法上下樓,在的磨泡下裴凌之答應每天來八樓做飯。
裴凌之每天下班的時間越來越早了,下班後先按照許頌意給他發的補貨清單去零食區補貨,然後再去買晚飯所需要的食材。
裴凌之也錄了八樓的指紋,他按下指紋鎖進門發現客廳沒人,他放下手里的東西輕輕推開臥室門,就看到許頌意還沒睡醒。
他看了眼空調溫度26度,才稍稍放心,說了這麼多次終于聽進心里去了。
裴凌之輕輕關上門去廚房開始做飯,一個小時後做完四菜一湯他才去臥室喊醒許頌意。
許頌意了眼睛自然地沖裴凌之張開手臂,裴凌之看了眼那已經消腫好得差不多了的腳腕,無奈嘆了口氣上前大手一攬將許頌意抱起走出臥室,穩穩地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這些天都是這麼如此。
一開始裴凌之不同意,許頌意就當著他的面單腳跳來跳去,差點把另一只腳也扭傷,他只得同意,才淪落了現在許頌意一張手他就得自抱起的模式。
許頌意覺得這個腳崴的實在是太值了,現在除了不能睡到裴凌之,和從前婚幾乎沒什麼區別。
許頌意的角微微上揚,腦袋在裴凌之的口蹭了蹭,暗暗嘆了口氣還是得加把勁啊,爭取早日吃上。
“昨晚又通宵了?”裴凌之看著面前乖乖吃飯的許頌意忍不住問道,“早上幾點睡的?”
許頌意慢騰騰地吞下排骨,“八點。”
裴凌之神疏淡,“就不能白天工作晚上早些睡嗎?”
“不能啊。”許頌意攪了攪米飯,“晚上夜深人靜沒有噪音,而且晚上我腦子也更清醒,更有助于我推算。”
裴凌之眉峰輕輕下,不再勸早睡,轉而說起來,“我認識一個有名的老中醫,周末帶你去看看。”
許頌意抬眼,“啊?不用看了吧?過幾天就好了。”
其實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哪里肯放過能讓裴凌之每天抱著走的機會,一直說腳腕還疼。
誰知道裴凌之這家伙還要給找中醫看。
裴凌之不急不徐地放下碗拿起紙巾優雅地了角,“是嗎?都這麼久了還是不能下地走路,還是看看好,萬一落下什麼病了呢。”
“那個老中醫有一手絕活,聽說針灸幾個療程就能下地走路了。”
針灸?!想到要在上扎那麼多針的畫面許頌意就頭皮一陣發麻。
“我突然覺得我好了,能走路了。”
說著許頌意就放下碗筷圍著裴凌之走了一圈,狀若驚喜開口,“裴凌之,真的一點都不痛了。”
裴凌之拼命上翹的角,他起抱起許頌意朝沙發上走去,“別走了,萬一走出什麼傷怎麼辦。”
許頌意:“......”
許頌意坐在沙發上看著公寓剛收拾完碗筷又要給洗服的裴凌之,試圖開口勸說。
“你工作那麼忙,每天給我做飯已經夠占用你時間了,要不你把地址給我,我自己去看就行。”
裴凌之將許頌意的臟服開始分類,有的服需要手洗。
“周末我有時間,而且你一個人我怎麼放心。”
“我可以讓別人陪我。”
裴凌之服的作頓下,語氣微重:“別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