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凝滯了幾秒,就連趙崢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所有人心里都恨不得想別人繼續追問離婚的原因但沒人敢開口,正是尷尬的時候幸好喬澍及時移開話題。
“趙崢,你蛋糕怎麼還沒到?你不是說你爸專門給你請了國外米其林甜點大師給你做蛋糕嗎?”
趙崢也這才驚醒,“對啊我蛋糕呢?等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後面沒人再聊這個話題,氣氛逐漸熱烈起來,有人拿起話筒K歌對唱,許頌意看著桌上的酒杯默默拿起一旁的果,還在吃中藥可不敢沾一滴酒。
裴凌之注意到許頌意的作出聲提醒,“白桃果啤里也含有量酒。”
許頌意剛拿起的果又放下,直接給自己倒了杯純凈水,這樣總行了吧,有本事他也別喝酒啊,自己喝那麼多反倒不讓喝。
看著這一言不發的樣子裴凌之就知道這家伙肯定在心里不服,他無奈地嘆口氣剛想開口讓服務員拿杯檸檬水。
就見徐萊拿著酒杯朝這邊走來,的目略及許頌意,眼里閃過一抹驚艷。
剛才離得遠包廂燈又太昏暗,近距離接才看到許頌意那張致俏麗的掌大的臉,皮白皙沒有任何瑕疵,被那雙清澈瑩潤的雙眼注視著,徐萊一時間有片刻失神忘記打招呼。
反而是許頌意先微微點頭示意,徐萊才回過神來笑了笑。
“我徐萊,也在凌頌工作,聽趙崢說許小姐和裴律師住上下樓,還巧的。”
徐萊順勢坐在裴凌之右側的座位,從裴凌之剛進門時的注意力就都放在裴凌之上,當然注意到了裴凌之和這個許小姐之間暗涌的眼神和作。
察覺到人探究打量的眼神,許頌意下心頭的不舒服,“對啊,多虧住在裴律師樓下,才能有條件每天蹭裴律師做的晚飯吃。”
徐萊錯愕地愣住幾秒,“許小姐和裴律師經常一起吃晚飯?”
“是啊。”許頌意點頭,“我不會做飯,裴律師做飯好吃,他看我可憐就讓我去他家蹭飯吃了。”
裴凌之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許頌意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徐萊用了近半分鐘消化這個消息,神復雜地看了眼許頌意,強撐著臉上的笑意,“和裴律師同事那麼久,我才知道裴律師還會做飯。”
一直以為裴凌之不會做飯,上次去他家聚餐的時候裴凌之也沒有做飯,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鮮活的一面。
忽然知道這些天裴凌之為什麼下班這麼早了。
許頌意聽到這話,瞬間明白這位徐律師好像和裴凌之的關系也不怎麼親近,連裴凌之最做飯都不知道,應該就是一個普通同事。
“下次有機會你來瀾庭嘗嘗他手藝。”許頌意笑意盈盈說著。
徐萊轉頭看了眼神淡然沒有反駁的裴凌之,握著酒杯的指尖微微泛白,這樣相的語氣儼然不是普通的鄰居關系,反倒更像個主人。
“我去趟洗手間。”
許頌意起出門,從洗手間出來時就見到徐萊也在洗手池洗手。
“許小姐,你是在追裴律師嗎?”徐萊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許頌意有些意外徐萊這麼直白,坦然承認,“是。”
徐萊深吸一口氣,“許小姐你很優秀,但是還是不要再裴律師上浪費時間了。”
“為什麼?”
“你剛搬來可能不知道,裴律師其實結過婚,他心里一直放不下他前妻。”
許頌意皺眉思考了兩秒,就在徐萊以為許頌意會放棄的時候就聽到對方煞有介事的說。
“這不巧了嗎,我心里也一直放不下我前夫,這樣看我和裴律師正合適。”
徐萊眼底掠過一錯愕,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這些年打司見過奇葩的人不,但還沒見過這麼奇葩的,“許小姐,你認真的嗎?”
“對啊,我倆都是二婚,這不很般配嗎?”許頌意了手將紙巾丟進垃圾桶,“徐律師,你慢慢洗,我先回包廂了。”
徐萊盯著許頌意離開的背影徹底迷茫了。
這就是天才的腦回路嗎?的確和普通人不一樣。
回到包廂後許頌意掃了一圈才發現裴凌之閉著眼靠在沙發上快要睡著了。
許頌意看向一旁的趙崢,“他喝了多?”
趙崢悻悻地放下酒杯,“也沒喝幾杯呀就倒下了,裴哥酒量太差了。”
本來他還打算把裴凌之灌得半醉不醒的時候從他里套出來裴哥那天背上的小姑娘是誰呢,結果還沒幾杯呢裴哥就醉倒了。
“裴凌之?醒醒。”許頌意輕拍著裴凌之的肩膀低聲喊道。
淺金照在許頌意的發頂,將整個人籠罩在一側給溫朦朧的暈里,裴凌之緩緩睜開眼睛,目便是那張自己過去四年一千多個日夜里千思萬想的臉龐。
許頌意微微低頭,拉近兩人的距離,的發不經意間垂落在裴凌之的下上,掀起一意。
“許頌意。”裴凌之眨了眨眼喊出這個曾在齒間輾轉千百回反復默念,卻不敢輕吐的名字。
許頌意點頭回應,“嗯,是我。”
“許頌意。”裴凌之又喊了一遍。
許頌意看著裴凌之那呆滯迷離的眼神,就知道這人是真醉的不輕。
“喬澍,你幫我把他扶到車上,我先帶他回去了。”許頌意轉看向喬澍開口說道。
“好。”
等喬澍把裴凌之扶到副駕駛上關上車門,坐在主駕駛的許頌意降下車窗看向車外的人,“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
等許頌意開車離開後,目睹全過程的趙崢匪夷所思地說:“喬哥,你不覺得許小姐和裴哥舉止過于親了嗎?”
雖然兩人都是離異單,那也有點過界了吧,更何況他裴哥已經有心對象了。
喬澍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抬就走。
“你還沒看出來他倆的關系啊?你要找的答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吶,出門別說你是凌頌的律師。”
在風中凌的趙崢不明所以,許小姐和裴哥的關系?不就是上下樓的鄰居關系嗎?
他怎麼就不是凌頌的律師了?
不是,等會兒?
凌頌?裴凌之......許頌——
幾秒過後,驟然反應過來的趙崢發出一聲尖銳的燒水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