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沒事了吧?”雲蘿一臉擔憂地問道。
昨日姐姐被人送回來,不省人事,角溢滿漬,嚇壞了。
連忙找來大夫,給姐姐醫治。
沒敢告訴娘親,怕娘親擔憂。
守著雲裳到半夜,直到雲裳況穩定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雲裳看著雲蘿眼底的烏青,滿眼心疼。
這是的親妹妹,上一世被雲舒送給權貴淪為玩!
最後雲蘿不堪辱,自縊而亡!
“裳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秦萱兒總覺得雲裳有事瞞著自己。
雲舒手段狠辣,不得不提前提防。
雲裳示意青黛去門外守著。
秦宣兒臉蒼白,時不時咳上兩聲。
雲蘿才十五歲,一臉稚氣未。
父親和兄長抵北戎,長年不在家里。
雲裳要挑起擔子,照顧好母親和妹妹。
秦宣兒和雲蘿見雲裳神凝重,覺得事不簡單。
“母親,妹妹……”
雲裳一張便覺得舌頭疼的厲害,說的很慢,“昨日是太子約我獨自前去花船赴約。”
秦萱兒皺眉,滿臉不贊同。
先不說未出閣子獨自與外男私會不合禮教,再一個,太子如果真的喜歡裳兒,為何遲遲不表明心意?
卻總讓裳兒做出一些不合規矩的事!
裳兒已經十七歲了,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太子若是對裳兒有意,完全可以來提親。
“可兒到了花船後,喝了一杯茶便覺得渾酸無力……”
秦萱兒眼眸睜大,的裳兒難道被太子……
“兒強撐著出去尋醫,卻被堂姐院里的春杏攔住。”
“春杏不肯放我離開,我拿金簪刺傷了才得以逃。”
“只是後兩個小廝打扮的人一直追著我,我害怕被抓回去,就跑到了徐掌柜店里,砸碎了店里的一件玉……”
秦萱兒已經捂住了,眼淚奪眶而出。
一把抱住雲裳,“裳兒……”
雲蘿也聽的心驚跳,沒想到姐姐竟然被人下了藥!
雲裳見秦萱兒哭得傷心,連忙安道,“母親莫傷心了,兒這不沒事了!”
雲蘿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太子!
雲舒!
真是好的很!
“裳兒,你實話告訴阿娘,你喜歡蕭承安嗎?”
雲裳的眼底滿是殺意,怎麼會喜歡蕭承安?
搖搖頭,堅定地說道,“阿娘,蕭承安一直說心悅我,我才覺得他不錯!”
“沒想到,他早就和雲舒勾搭一起了!”
“他們算計我!”
“兒怎麼還會喜歡他?”
“我倒是小瞧雲舒了!”秦萱兒滿眼怒意說道,“如今這府里的爵位是你們父親的,將來會傳給你們大哥,二房真是好算計!”
雲裳有些訝異,沒想到母親一點就通。
秦萱兒見雲裳臉上詫異的表,有些後悔,嘆氣說道,“原本母親不想讓你們知道這些腌臜事,但是既然別人算計到我們上,我們就不能再忍氣吞聲,任人擺布!”
“母親說的是!”雲蘿附和道,“我和姐姐總不能一直躲在母親的羽翼下,總有一天也要獨自面對外面的風雨!”
秦萱兒滿臉欣地看向雲蘿,點點頭道,“蘿兒說的對!”
雲裳心中滿是歡喜,沒想到母親和妹妹比想象的要更加清醒。
母親的是五年前就開始變得虛弱,也就是說五年前二房就開始給母親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