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滿臉怒氣,“雲裳,你胡說什麼?”
“明明是殿下約你見面,怎麼污蔑是我?”
“枉我平日里把你當做親妹妹一般,你竟然這般詆毀我?”雲舒說著眼眶通紅,似是了極大的委屈。
老夫人眼底閃過一抹疑,太子殿下似乎對舒兒另眼相看,再說這紙條上也并未點名是雲裳。
難道真是太子殿下寫給舒兒的?
但是不管是不是給舒兒的,必須是給雲裳這個小賤人的!
這種不彩的事可不能讓舒兒沾上!
“二丫頭!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污蔑你長姐?”老夫人一臉嫌惡道。
“子的清譽何其重要?豈容你這般詆毀?”
“來人,把二丫頭拖下去,再加二十!杖責五十!”
雲裳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問道,“大姐姐既然不承認,可有證據證明你的清白?”
雲舒一愣,本來就是雲裳栽贓陷害,要什麼人證?
“大姐姐沒有人證,但我有!”
雲舒臉一沉,昨日花船上的人都是太子的人,然後就只有春杏了。
太子殿下讓雲裳獨自前往,雲裳還真沒有帶人過去!
要說人證也都是太子的人和春杏!
雲舒角微微上揚,小賤人這是在做垂死掙扎!
不一會,青黛帶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正是昨日的徐掌柜。
徐掌柜笑著給眾人請安,“徐某見過老夫人,各位夫人和小姐。”
常氏立刻認出了“珠寶閣”的徐掌柜,經常帶著雲舒去買首飾,自然認得徐掌柜。
“不知徐掌柜來我安國公府所為何事?”
徐掌柜雙手疊站在一旁并未出聲。
剛才青黛去“珠寶閣”找他,他心中微驚,以為是雲裳又出了什麼事。
說實在的,他其實不是很喜歡雲裳,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就是眼神不太好!
加上主子最近回上京後,并沒有立刻去見雲小姐,他們其實也猜到了一二。
或許主子對小姑娘也沒有那麼喜歡。
所以當青黛說雲裳讓他去一趟國公府做人證,他其實不想來的。
但是聽完青黛的話,他眼睛都亮了!
不是他善變,而是雲小姐實在給的太多!!
雲小姐的母親秦萱兒是秦富貴之,秦家可是皇商!
富可敵國!
雲小姐說只要來幫做偽證,愿意把珍寶軒送給他經營!
珍寶軒是秦家的產業,是上京城最好的首飾鋪!
每年的盈利都非常可觀!
雲小姐說把珍寶軒盈利的百分之十作為他的酬勞!!!
還說只要他做的好,日後整個大齊的珠寶生意都給他打理!
要不是對主子足夠忠心,他都想跟著雲小姐干了!
別看他們家主子產業很多,但是每年要拿出來犒勞將士,本就沒剩多!
雲小姐簡直是財神娘娘下凡!
他立刻爽快地答應了。
做個偽證而已!
常氏的問話并沒有得到徐掌柜的回話,面子上下不來臺!
面冷了幾分!
上京城的首飾鋪子最大的就兩家,另一家是珍寶軒,是秦氏那個賤人娘家的產業!
可不想給秦家送錢!
偏偏這個徐掌柜像吃錯藥了一般!
雲夢見狀不皺眉,常氏也帶著去“珠寶閣”買首飾。
自然是向著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