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讓人又給夫妻二人送去了許多品。
蕓娘看到蜀錦的時候都呆住了,這麼好的料子,小姐說給就給了?!!
還有這一匣子的珠寶首飾,也都全部給了?
鬼醫倒沒有蕓娘那麼多慨,他上的服穿了很久了,好多地方都是補了又補,看到有新服,連忙換上。
蕓娘看著鬼醫上的新服,眼眶潤。
他們終于有一個安穩的家了!
再也不用忍顛沛流離和被人追殺的日子了!
鬼醫看到蕓娘通紅的眼眶,心中對雲裳激不盡,一定要好好報答雲裳……
晚膳的時候,鬼醫和蕓娘被請去了明月閣,二人進屋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婦人,那婦人眉眼間和雲裳有幾分相似,這應該就是國公夫人秦氏了。
“阿娘這位便是鬼醫,這位是他的夫人蕓娘。”雲裳給秦萱兒介紹二人。
二人給秦萱兒行禮問安,秦萱兒沒想到鬼醫如此年輕,雖然臉上有一道傷疤,但是也難掩他矜貴的氣質,看樣子這鬼醫的份不簡單。
不過每個人都有過去,秦萱兒不會追究鬼醫的過去,更何況這二人目前是兒的人。
“日後鬼醫便是母親的堂弟,秦無憂。”
“在府里也如此對人說。”
鬼醫明白這是他的新份。
“明日我便讓青黛去府衙給舅父和舅母辦理新的戶籍。”
蕓娘自然是激涕零,太好了,他們有了新的份!
沒想到小姐想的這麼周到,竟如此心為他們辦理新的戶籍!
從此之後,他們在上京也能像其他人一樣,正常出門生活了!
這一切都是雲裳給的!
蕓娘看向雲裳的眼神除了激之外便是喜!
是真心喜歡這個孩,第一次見的時候,就覺得喜歡。
“還請夫人讓在下把個脈。”鬼醫看著秦萱兒說道。
他剛才第一眼看到國公夫人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秦萱兒和雲裳對視了一眼,雲裳眼中閃過一抹贊賞,鬼醫不愧是鬼醫,竟然一眼就看出母親有異樣。
“有勞先生,也不急于一時,咱們先用晚膳。”秦萱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鬼醫和蕓娘席。
鬼醫癡迷一切醫毒之,所以執意想先給秦萱兒把脈。
雲裳也想知道母親的究竟怎麼樣了,于是在幾人的勸說下,秦萱兒讓鬼醫把脈。
鬼醫將手搭在秦萱兒的脈搏上,他眉頭微微皺起,而後舒展。
半晌鬼醫收回手。
“怎麼樣?我母親況如何?”雲裳連忙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夫人中的是一種慢毒。”
“前期的癥狀是疲勞,食不振,極易染風寒。”
秦萱兒的臉煞白,因為鬼醫說的正是目前的癥狀。
一直臥病在床休息,若不是兒這邊有事,一般不出院門。
“尋常大夫看了也只會說是夫人是虛或者憂思過慮。”
秦萱兒點點頭,因為府醫也的確是這麼說的。
“但是半年後,便會出現咳,消瘦等癥狀。”
“一年左右便會五臟衰竭而亡……”
雲裳的拳頭握的咯吱作響,常氏和雲舒真是好樣的!
“這種毒無無味,遇水即溶,應該是下到夫人每日的吃食上,或者茶水里。”
秦萱兒略微沉思,便知道問題所在,“燕窩!”
“應該是下到燕窩里了!”
雲裳也想到這一點,因為燕窩倒是每日沒有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