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一年多後,沈輕寧生下了一個男孩。
一次回家看沈父沈母,又遇見了孫祖佑。
這時候的孫祖佑落魄的差不多不能再維持學業了。
兩人搭訕一番之後,沈輕寧一顆芳心跳,說自己會繡活,要是能嫁給像他一樣的書生,定能用做出來的繡活換錢,供他讀書。
孫祖佑聽了心里高興,見沈輕寧又長的貌,更是山盟海誓。
沈輕寧以為自己得到了真,回去後便鬧著要跟裴慎和離。
裴慎不同意。沈輕寧就自己綁架了自己幾個月大的兒子,以兒子的生死迫裴慎寫下了和離書。
沈輕寧在腦海里回憶了一遍,恨不得捶死書中的沈輕寧。
自己的兒子不,嫁給孫祖佑沒有生育之後抱養了別人的孩子來養,結果養大的孩子聯合生母弄死了。
這不能不說是報應。
沈輕寧看著沈母殷切的眼神,搖頭道,“不復合了。誰知道他心里怎麼樣恨我的。”
沈母嘆了一口氣,這冤家易結不易解,“只是裴珩是你的兒子。要不我們空去見見。”
沈輕寧知道沈母的意思,希裴珩還認這個母親。可是想起這個兒子,沈輕寧心更不好了。
書中沈輕寧問斬的那天,親生的兒子裴珩突然出現,來到跟前說送一程。
年輕人卻斷著一條,狼狽至極,他質問為什麼要這麼狠心拋下他,去養別人生的孩子。同時痛哭為什麼他才找到,又要離他而去,說他失去了父親又要失去母親,他過的很苦。
沈輕寧想到這里,微微自己的拳頭,不知道在裴珩上發生了什麼。只記得書中寫到,因為兵,沈輕寧跟著孫家離了本地再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裴珩是怎樣找到自己母親的。
沈輕寧聽了沈母的話,點頭,“好,娘個時間帶我去見見裴珩。”
哪怕知道去了裴家村會到指點,到唾棄,但是還是想見見那個孩子。
若是有可能,要把裴珩養在邊……
兩母說著話,沈輕遠從外面跑了回來,“娘,姐,不好了,聽說來了很多兵,一路上對村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很多人都在逃。”
沈母聽了慌了神,臉都嚇白了。
沈輕寧也是吃驚不,鎮定之後趕吩咐沈輕遠,“輕遠,快,快去找父親。我們準備逃。”
沈家有兩畝水田,租給了村子上的一戶人家租種,平常沈父只是侍弄一些旱地,種些瓜果蔬菜。閑暇時間便去了村子上的賭坊看人家賭錢。
沈父掙不到錢,也不敢花錢,只是看別人賭,過過眼癮。
沈母在家對著窗子繡些手帕或者幫助別人繡繡喜服之類的,掙些銀錢補家用。
沈輕遠知道去哪里找,回來又走了。
沈輕寧又對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沈母道,“娘,快去把家里的銀子拿出來裝好,還有你跟爹的服也裝好。我去收拾我的服和輕遠的。”
沈母六神無主中好像有了主心骨,“好。”
說完,抖著聲音進了房間。
沈輕寧一邊快速的收拾服回憶書中描寫的容。
記得書中詳細的寫了兵,只是自己看書只關注故事走向和結局,閱讀速度很快,忽略了很多細節。
比如大概時間,所以才一點都沒有想起來還有兵。
再加上這段時間各村各戶都平靜祥和的,就沒有往那方面想。
這個朝代有點像前世學到的歷史五代,藩鎮割據徹底失控,武將掌權,兵變頻繁,皇權短命。
等沈輕遠帶著氣吁吁的沈父回到家時,沈母和沈輕寧已經把服收拾好了。
“爹,輕遠,把家里的米糧全部帶上,還有鍋碗瓢盆,總之多拿一些。”
沈父和沈輕遠聽了趕去收拾。
這邊還沒有收拾好,就有里長帶著幾個年輕的後生在村子里開始敲鑼打鼓,“兵來了,縣老爺派人來告,大家帶好東西,逃亡縣里去,那里有守兵,能保證大家的安全。快快速去,城門如今大開著,半日後便會關上城門,不再放。”
沈輕遠左肩背著一袋子大米,右肩背著一些鍋碗瓢盆,帶頭就要往外面沖去。
沈輕寧一把拉住他,“輕遠,你要往哪里去?”
沈輕遠道,“里長說了,縣里有守兵,去那里安全。再不去城門就要關了。”
從沈家村去縣城,要小半日才能到,確實不能耽誤,但是那里并不是避難所。
書中寫到,前往縣城的百姓,有很多在半路上就被先頭兵殺死在路上的。僥幸進了城的,在不久的戰中,被守軍迫對抗兵死在刀之下的也不計其數。更不要說,攻進城之後的兵,簡直把縣城當了匪窩窩,一時之間縣城了人間煉獄。
沈父沈母就是在這場兵變中丟了命。只有沈輕遠逃了出去,磕磕絆絆的活著,最後當了土匪。
也只有沈輕寧跟著孫祖佑孫母去了長郡科考,才逃過一難。
沈輕寧,“不行,這縣城去不得。先不說小半天的路會不會遇上兵,就算進了縣城,一旦打起來,害的還是老百姓,趕去守城樓都是小事,遇上攻城,大刀進肚子里也有。還有,一旦縣城失守,城中的老百姓就了池中之魚,任由兵宰割。”
沈輕寧不能把自己是穿過來的說出來,但是可以把知道的變個樣全告訴他們。
沈輕遠也是越聽越害怕,想不到有這麼多危險等著他們。
“姐,這可怎麼辦?”
連沈父沈母都看著沈輕寧。
沈輕寧道,“自古兵家爭的都是富庶繁華之地。如今深山老林才最安全。這一帶,哪里的山最深我們就去哪里。”
“可是,姐,深山老林有老虎有狼。”沈輕遠道。
沈父沈母也驚恐的看向沈輕寧,跟著點頭。
沈輕寧,“我知道,所以,你現在出去,告訴叔公叔伯堂叔伯他們,還有你平時要好的伙伴,把我的話跟他們說一說,一同躲進山里去。”
這樣不但有個伴,還能全了平時的誼。至于全村的人,現在了,也聚不齊了。
沈輕遠扔下上的擔子,就跑出去了。
沈輕寧在家也沒有閑著,帶領沈父沈母把家中的獨車推出來,把東西都捆綁在上面。只留下幾個包袱背在上。
沈輕遠在外面走了一圈,等他回來的時候,腦袋都垂到了前。本是同林鳥,大難面前各自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