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遠,怎麼樣,有沒有人跟著我們進山躲避的?”沈輕寧問道。
沈輕遠搖頭,“沒有,他們更相信縣老爺和守兵,也有去投奔親戚的。就是沒有愿意進深山老林的。姐,我們真的要進深山老林嗎?”
沈父沈母也看向沈輕寧,“是啊,寧寧,深山老林中野極多。”
沈輕寧看著面前的三人,道,“山中野是多,但是我們手中不是還有柴刀,還有火把,至我們還能選擇自保。但是一旦遇上兵,我們就了砧板上的魚,任他們宰割。”
三人聽了還是選擇了聽沈輕寧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人特別有主見。
沈輕寧,“我們快走吧,晚了怕生變故。”
沈輕遠推著獨車,沈父幫忙護著,沈輕寧攙扶著沈母,一家四口往村子後面遠的大山走去。
而跟他們相反的是浩浩的隊伍朝著縣城方向而去。
路過一個小村莊時,沈輕寧覺的有點悉,停下腳步問,“娘,這是裴家村嗎?”
沈母也停下腳步,道,“是啊,看著里面安靜的。”
“娘,我帶著輕遠去一趟,要是能看見珩兒,我們就帶上他。”沈輕寧不知道裴珩在這場兵變中的遭遇,不想丟下這個孩子。若是裴慎也執意要跟著大家去縣城,還能規勸一番,至于有沒有用,至知道裴珩的下落。將來找起來也容易。
沈輕寧帶著沈輕遠來到裴家村,發現里面早就人去樓空,不見一人一畜。
都走了?而且速度之快超過距離縣城更近的他們。
可是他們明明從同一條路進來,卻沒有見一個外出的人。
沈輕寧和沈輕遠掉頭回到沈父沈母的邊。
沈父沈母著脖子看見回來的兒和兒子,一臉欣,這個時候,沒有比彼此守護更加可貴的。
看見兩人手中并沒有抱著孩子,急切地問道,“寧寧,輕遠,裴珩呢?”
沈輕遠大聲回道,“走了,裴家村的人都走了。”
“這麼快?”沈父沈母覺的這次兵變怕是不一般。
沈輕寧催促道,“我們也快走吧,爭取天黑前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對了,每人腰間都上一把柴刀。要是遇上趁機搶東西的人,不要手,這個時候,殺人沒人管,我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我們。”
“是。”沈輕遠高聲回答,好像此時沈輕寧是他的老大。
沈父沈母戰戰兢兢接過沈輕寧遞過來的柴刀。殺人呀,這輩子他們連想都沒有想過,這回是要真做呀。
三人進大山之後,里面是遮天蔽日的大樹。
沈輕寧站在高,往四周看了看,太已經西斜,不宜再走了。要是遇見大野,沒有功夫的他們真的會丟了命。
“爹,娘,你們暫時在這里待著別,我跟輕遠去找個地勢高一些的地方,今晚我們就歇在這里。”沈輕寧吩咐道。
沈父沈母欸了一句,“快去快回。”這會兒,只盼著孩子在自己眼皮底下。
沈輕寧帶著沈輕遠在四周轉了一圈。
在家里的時候,他們就穿上了厚厚的鞋子,上綁著一圈厚厚的布帶,連手臂都纏著厚厚的一圈布,手掌和五手指頭都沒有出來。
轉了一圈,他們選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兩人才開始折返,去接沈父沈母。
只是還沒有來到沈父沈母待著地方,便聽見一聲慘。
沈輕寧和沈輕遠腳步一滯,迅速從腰間出柴刀,神凝重的朝前過來。
來到沈父沈母待著的地方,并沒有看見兩人,再看看地面,也不見跡。
就在兩人慌張的時候,旁邊灌木叢里傳來了沈父小小的聲音,“寧寧,輕遠,我們在這里。”
沈輕寧和沈輕遠看向沈父,沈母躲在他後,原來兩人躲在了那里。
“爹,娘,發生什麼事了?”沈輕寧低聲音道。
沈母抖著手指頭指著不遠的一個地方,“剛才好像有個人走了過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大起來。幸虧你爹機靈,拉著我就躲到了這里。”
沈輕寧蹙了蹙眉頭,危險就在邊,不能不去探個究竟,“輕遠,我們去看一看。”
沈輕遠很有興趣,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沈父沈母趕拉著沈輕寧,“寧寧,不要,太危險了。”
沈輕寧拍了拍沈母的手,“娘,今晚我們要住在這里,若是有什麼危險,也好提前提防一二。”
說完,拿著柴刀帶著沈輕遠起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的沈輕遠走在沈輕寧前面,一副男兒擔當。
沈母看著前面的一對兒,眼睛模糊,“孩子大了,比以前懂事多了。”
沈父點頭,深欣,“尤其是寧寧。”
沈輕寧和沈輕遠還未走到發出慘聲的地方,便聽見一聲低。
等他們看清眼前的一幕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正坐在地上,雙手掐著一條足有男人手臂的黑蛇,老人右手虎口兩顆蛇牙印。
那條黑蛇正吐著蛇信子,對著老者的面龐,整個子和尾部纏繞在老者脖子上。
一蛇一人正在生死對峙。
很明顯,黑蛇占了上風。
老者一臉青紫,竟像中毒的癥狀,也像窒息的癥狀,掐著黑蛇的手不停的抖,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力倒地。
在聽見有人過來的聲音,老者也只能勉強的用眼睛斜視他們一眼,里嘰里咕嚕的發不出聲音。
沈輕寧出聲,“老人家,別松手,輕遠,和老人家一起掐住黑蛇的七寸,然後拉到地面上。”
沈輕遠看見這況也給嚇到了,聽見沈輕寧的吩咐,丟下手中的柴刀,雙手掐住黑蛇的七寸。
黑蛇的七寸被二人合力死死掐住,很不舒服,纏繞老者的脖頸的子慢慢松開。
“快,把黑蛇按在地上。”
輕遠和老者聽了把黑蛇按進了旁邊的草地里。
沈輕寧一腳踩在黑蛇的上端,然後舉起手中的柴刀,把黑蛇攔腰斬斷。
見黑蛇被斬斷。
沈輕遠頓時泄了氣,一屁坐在地上。再看老者,整個人往後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