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在家里等了一會兒爹,見爹還沒有回來,就自個兒來到水盆前,黑用布巾臉手。
洗腳他得等著爹爹來做,他太小,而且,他總是跟爹爹共一盆水。他要是洗了腳,爹就只能洗他的洗腳水了。
當然這事他以前也干過。
爹爹總是一邊一臉嫌棄的瞪著他,一邊飛快的臉。
裴慎踏上臺階來到木棚前推門。
木門紋不。
今日這小子把門給拴住了?
“珩兒,開門。”裴慎在外面道,伴隨著拍門的聲音。
這兔崽子要是睡著了,那他還得拆了這扇門。
裴珩在被子上翻了一個,迷糊著眼睛起來開門。媽呀,差點就睡著了。
“爹,你怎麼這麼晚回來呀?”裴珩著眼睛問。小小的矮矮的才個子到裴慎的膝蓋。
裴慎看了一眼自家兒子,以前自家兒子不會這般膽小怕事,“爹跟叔叔們商量事。晚了一些。今日又在姨姨家吃的飯?”
“嗯。”
“爹還沒有回來怎麼就把門拴上了?”裴慎問道。
裴珩才又想起剛才的一幕,“爹,剛才回家的時候,又遇見拐子了。可嚇死我了。”
“拐子?”裴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裴珩道,“就是住在我家對面的我珩兒的拐子呀。”
裴慎明白了,看著自家兒子一副了驚嚇的樣子,道,“那拐子干了什麼?”
裴珩認真的想了想,“又喚了我一句珩兒。我關門之後,還在外面站了一會兒。”
裴慎拍拍裴珩的後背,“去尿壺里拉個尿再睡。”
裴珩驚訝自家爹爹的平靜,“爹,不把拐子趕走嗎?就住在對面,珩兒害怕。”
裴慎的手在空中一頓,道,“這事爹會理好。”
沈輕寧一大早提著一籃子服去小河邊洗。
走到河邊的時候,看見裴慎抱著裴珩從河岸邊走了過來,左手拿著一條漉漉的布巾,手肘挎著一個籃子,里面放著幾件洗好的服。
沈輕寧站在外人的角度去看,裴慎又當爹又當娘的真的很辛苦,棄了人家父子倆的人真不是東西。
但是一對號座,就是孩子的娘,裴慎的前妻,就不好了。
如今了那個水楊花,為了別的男人拋夫棄子的惡毒人。
這境地就尷尬了。
沈輕寧誓要改變自己書中的命運軌跡,還要改變書中沈家人的命運軌跡,還有書中那個從來沒有得到過母,卻在最後盡孝的孩子的命運軌跡。
“珩兒。”沈輕寧打定主意上去,自然不會放過這遇見的好機會。
原本在裴慎懷中豎著腦袋看風景的裴珩在一聲喚後,轉過頭便看見沈輕寧,整個人往裴慎懷里鉆了鉆,一副害怕極了的樣子。
“爹,拐子。”裴珩湊到裴慎耳朵旁提醒道。
沈輕寧看見裴珩這副害怕極了的樣子,笑容僵在了臉上,怎麼也揚不起來。
裴慎冷眼看了過來,嫌惡道,“別裝深。離我兒子遠些,你這樣只會讓我惡心。”
他的話仿佛瞬間讓空氣冰凍。
話落,裴慎抱著裴珩走過沈輕寧。
書中沒有寫到裴慎和裴珩遭遇了什麼,但是裴珩斷了一條,一狼狽如乞丐出現在刑場的景,讓沈輕寧揮之不去。
本來還要尋這孩子的。如今命運竟然讓他們相遇,不想放過對孩子好的機會。
甚至有更大膽的想法。
側看著父子倆離去的後背,把心中那點懊喪了下去。這該是這個不負責任的娘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