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在傅氏的最後一天，來得比平時還早。
刷卡進樓時，前臺姑娘抬頭看見，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今天以後這張臉就不會每天從旋轉門里出現。
“蘇姐。”前臺小聲說，“今天最後一天啊？”
蘇晚笑了笑：“嗯，最後一天。”
這句話說出口，空氣里沒有想象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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