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換好服去玄關換鞋的時候,兩個男生早已經站在了門口。
一人一件長款黑羽絨服,不僅不顯得臃腫,反而更是襯托得兩個人氣場強大,許棠換好鞋站在他倆中間。
明明一米六出頭的個子平常在學校也是很正常的高,現在走在他倆中間完完全全凹下去一塊。
背著自己的書包已經很盡力地邁開,但江市這幾天一直在下雪,馬路兩邊的積雪還沒消。
許棠看著前面走路生風的兩個男生,心里滿是怨氣地吐槽著,這兩個人是在超模走秀嗎。
剛走了一下神,腳下踩到一的積雪,霎時間失了平衡,“撲通”一聲摔了個結實,屁都麻了。
前面兩個一心趕路的人聽到聲音連忙回頭。
看見齜牙咧呼痛的生坐在雪地里,黃的羽絨服把包裹得像個黃包一樣。
許臣肆和沈確宴連忙折返,一人一個胳膊把許棠從雪地里面拉起來。
“能站起來嗎?”沈確宴用手上的力氣扶著。
許棠小時候也一直在北方生活,下雪天摔跤已經是家常便飯,只是屁還是一片麻,還不好意思說出來。
只是搖頭,看見邊兩個男生和自己優勢懸殊的長,語氣滿是抱怨,“你們兩個走太快了,我小跑都跟不上。”
許臣肆和沈確宴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了下鼻子,忘記後面落隊了一個短的。
沈確宴拿著許棠的書包,反手背在自己上,跟還委屈著的生解釋道,“我們平常在學校走習慣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三個人的速度總算一致起來,附中離許家的路程只有十幾分鐘,學校門口斷斷續續有返校拿東西的學生。
許家三個小孩高中都是從這里畢業的,許臣肆也很久沒回來,難得起了興致,和沈確宴閑聊著他高中時候的功偉績。
許棠趁著他倆不注意,小手到背後了幾下自己剛剛摔痛的屁。
“我去辦公室簽字,他陪你去教室拿東西。”三個人站在教學樓的分叉口,許臣肆也沒問,直接分配好了任務。
畢竟只有他悉高三辦公室的位置。
沈確宴跟著許棠進了的教室,大概四五十張桌子的程度,教室很寬松。
和許棠一樣,里面也到了幾個拿東西的同學,沈確宴踏進教室的一剎那,幾個生的目就被吸引過來。
高中生的格還不會多加掩飾,蠢蠢的氛圍讓許棠心理不適。
“哥哥。”揪了一下沈確宴口袋的,“我的位置在那。”
沈確宴跟著的指向過去,許棠坐在座位上把書桌里面的書本拿出來,沈確宴站在旁邊幫拉開書包。
生的桌子收拾得很整齊,他是見過小生的桌面的,花里胡哨的,致的,擺滿興趣好的,就像許棠同桌那樣,他眼神掃向旁邊。
但許棠的桌面很干凈,最大的個人特就是收拾得有棱有角。
“棠棠!”清脆的聲在背後響起,手已經搭在了許棠的肩膀上,來人直接坐在許棠同桌的位置。
許棠都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誰,從沈確宴拿著的書包里面取出一盒巧克力放在桌子上,“送你的。”
沈確宴眼睛微瞇,這是許臣肆放假前專門去買的,還拉著他排隊。
生熱似火,抱著許棠就不松手,順勢看見旁邊隨意站著的男生,滿臉疑,趴在許棠耳邊小聲問著,“你什麼時候背著我談了,看著不像是好拿的。”
沈確宴沒聽清兩個小生說什麼悄悄話。
許棠連忙擺手,眼神掃過沈確宴,確認他沒有異常松了口氣,“這是我二哥的朋友,他沈確宴。”
“名字好聽的。”生剛剛曖昧的眼神總算正常,和沈確宴打著招呼,“哥哥好,我是尤南星,許棠最好的朋友。”
沈確宴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你二哥沒來?”尤南星把桌面上的東西都塞進書桌里,以免假期積了塵土。
許棠收拾得差不多,只剩下桌面上最後一摞書,“他去辦公室簽字了。”
兩人幾天沒見就有說不完的話,班長站在門口讓來的人去另一邊的政教拿作業條和已經分好的卷子。
“去吧,剩下我幫你收拾。”沈確宴拎著生服的帽子,示意去拿東西。
“謝謝哥哥。”許棠瞇著眼笑,結果又被尤南星揪著服帶了出去。
“你二哥的朋友都這麼帥嗎?”樓道里尤南星追著問,“記得你大哥也長得牛的,你是掉進了帥哥窩里了嗎許棠?”
許棠回想了下見過的,好像確實是這樣,反正都比二哥強。
“你不是說我二哥最帥?”許棠和尤南星初中就認識。
江大的附屬高中和初中是一的,當時還是初二的尤南星覺得許臣肆驚為天人。
當時一度覺得好朋友被學習傷害太深了,所以審都出問題了。
至于為什麼學校還有那麼多人明里暗里崇拜許臣肆,許棠覺得還是這幾年學習力太大了,大家都不正常。
但許臣肆常年霸榜年級第一,榮墻上的一寸照片回回被扯走,尤南星死活搶不到就拜托許棠從家里拿一張。
許棠因為這件事被許臣肆以為是自己想要,讓他自了好久,悔不當初。
尤南星擺擺手,“你二哥太不近人了,我又不能一棵樹吊死。你也清醒點棠棠,剛剛你二哥那個朋友一看就是浪子,渣男,你可千萬不能喜歡他,你可是媽媽的乖乖寶寶。”
想起沈確宴自己也說他不是好人,但現在依舊覺得他很好,有禮貌細心,進退有度,還會教怎麼正常看待事。
“為什麼?”
即使現在還想不明白,也不敢想清楚自己為什麼這樣,但覺得沈確宴是個好哥哥,值得別人也對他好。
尤南星只當沒見過這樣的人,單純好奇,隨口應著。
“這樣的男生我見多了,換朋友像換服,但心里誰的痕跡也沒留下,浪子就是浪子,不會為了誰的真心就回頭。”
嘆著,“浪子回頭,那是話和小說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