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琳迷迷糊糊的還沒睜開眼睛,就到全像是被碾似的,酸疼無力。
“姚兒,你醒啦。”汪新眉眼帶笑的走進來,看見睜開眼的江琳,連忙放下手中的煎蛋和粥,小心翼翼地將人扶著坐起來。
“我正準備來喊你起床的,你都睡一上午了,不吃點東西怕是要肚子。”
“對了,我給你請了一天假。”
聽到這話,江琳在瞅瞅桌子上盤子里的荷包蛋和小米粥,心好了不,看來的調教已經功了。
吃完早飯,江琳正準備在休息會,就聽到汪新說出的話。
“姚兒,我上午回家給我爸說咱倆要結婚的事了。等有時間咱去你家一趟唄。”
江琳一愣,本來還準備去南方回來的時候在結婚的,沒想到汪新先提出來,不過,想到兩人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索答應下來。
“好啊。”
“我之前還想給你說一聲,我準備去南方來著,會請幾天假。不如等我從南方回來,咱們再去見我爸媽吧。”
正收拾碗筷的汪新疑的看過來:“去南方干啥?”
“現在先不告訴你,等過段時間再說。”
汪新有些失,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江琳帶著所有存款去趟南方,本來想給汪新說一聲,正好趕上他出任務,無奈之下,只能和汪永革提了一。
這一趟去的時候還好,回來的火車上遇到一個搶劫犯,幸好在系統商城里買了初級防,不然賺得幾百塊錢都被搶走了。
當然,搶劫犯也不好,把人打的落花流水,在熱心群眾的幫助下直接扭送到警察局里。
幾天後,江琳穿著一掐腰格子連,纖細的腰被一同的帶子系著,順的黑發被紅發箍點綴,將白皙水的小臉襯得如春日櫻花,擺下的小筆直又白皙。
吳嬸著從院門走進來的江琳,驚訝不已。“哎呀媽呀,這是誰啊?”
江琳害的抿一笑,眉眼間的春意讓越發明。“吳嬸,是我呀,剛從南邊回來。”
“哎對了,這是給你家小孩買的花鉛筆,讓他好好學習。”
吳嬸驚喜又高興:“哎呀媽呀,怎麼還給我家捎東西了?!太謝謝你了姚兒。”
江琳笑著手將頭發挽在耳邊,搖搖頭。“這有啥,都鄰里鄰居的。”
吳嬸拿著一把花鉛筆看了又看,想到什麼左右看看湊近江琳小聲道:“姚兒,這幾天你不在不知道,汪新他好像被停職在家了。”
江琳眉頭微蹙:“咋了?怎麼就突然停職了?”
想了想原劇,確實有這一回事。只不過惦記著去南方就給忘了。看來正是臨出發時,汪新那次出任務被冤枉的。
“吳嬸,我先不給你說了,我得去看看汪新。”
“哎,你快去吧。”
江琳腳步匆匆的朝著汪家跑去,連給他打招呼的牛大力都沒理會。
“汪叔,汪新呢?”
正在看報紙的汪永革瞅見跑進來的江琳一愣,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玉玲啊,你回來了,小新在他那屋呢。”
江琳點點頭:“我去看看他。”
朝著閉的房間走去,敲了敲沒反應後直接開門走進去。
汪新正將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出來,看他那樣,江琳心了不。
汪新在也年齡不大,一下子被冤枉,連從小到大的夢想都不能實現了,心里肯定難過的不行。
“汪新。”
被子里正閉著眼睛皺眉頭的汪新耳朵一,他好像聽見江琳的聲音了。但江琳人去南方了,還沒告訴他,再加上工作被冤枉,心里難過的又找不到人訴說,只能自己生悶氣躲在房間里。想到這汪新委屈的眼眶發紅。
“汪新,我回來了,你看看我呀。”
江琳掀開被子進他懷里,笑著手了他臉頰。
悉的香甜氣息融懷中,汪新胳膊收,將臉埋進脖頸,啞著聲音道:“姚兒,我好想你,你怎麼才回來啊。”
江琳在他懷里一不,著他腦袋安他:“對不起,我回來晚了,現在才知道你發生了這種事。”
“我再也不能當警察了。”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江琳覺到脖頸漉漉的,知道是汪新沒忍住哭了。
“汪新,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相信你。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江琳了換個姿勢,和他擁抱在一起,努力安他。雖然知道在劇中很快就會調查清楚,但汪新卻不知道,他只能陷痛苦中。
哭了一場,汪新抬起紅通通的眼睛,看著關切著他的江琳:“我不能當警察,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我嫌棄你干啥呀。”江琳直起子親了親他,眉眼彎彎地看著他:“你對我來說,就是我的心中最重要的寶貝。”
“不就是不能當警察了嘛,沒關系的,我養你。”
“你要養我?”
聽見這麼直白的話汪新臉一紅,有些的看著江琳。原來他在姚兒心中這麼重要,不僅不嫌棄還要養他。
江琳一臉認真的點點頭。“對,不僅要養你,還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大寶貝!”
汪新頓時臉紅耳赤,心跳加速。他將人抱在懷里摟著。“我好開心,謝謝你相信我,姚兒你真好,你也是我的寶貝。”
一直躲在門外正聽的汪永革聽見江琳要養他兒子,心里舒坦極了。雖然這段時間江琳改變了不,對他還有汪新都很好,但汪新這兩天出事,讓他不得不擔心姚玉玲會拋棄他兒子。
沒想到不僅沒埋怨汪新,還要養他,都說患難見真,真是不遇事不能真正的了解一個人,他這下子是徹底對江琳沒有了芥。
看他緒好多了,江琳抬頭看他,杏眸水汪汪的。“那寶貝晚上來我家好不好,我想你了。”
聽到這話,汪新激的啃咬著白玉似的耳垂。“我也好想你,天天想你,夢里也想你。”年輕大小伙子的,好不容易開葷,可不就恨不得整天和對象黏在一起。
聽到這話,還準備繼續聽的汪永革老臉一紅,悄悄的離開了。
小對象就是黏糊,說的話真不能聽......看來這婚事要趕快辦了才行。
江琳懶洋洋地在他懷里,小手進他服里,來回磨蹭著手超舒服的腹,語氣開心道:“阿新,我這次去南方掙了好幾百塊錢呢,我厲害吧?”
汪新瑟了一下,被挑逗的火氣涌了上來,他也忍不住手進去那一對大白兔,聲音低沉帶著氣:“姚兒你真厲害,竟然掙了這麼多錢。”
江琳掐一把腹,連忙坐直,將他的大手拿出來,眉眼帶著態的瞪他一眼。“乖一點,等晚上。”害怕玩過火,這畢竟不是自己家,外面還有汪永革坐著。
汪新委屈的抱著,蹭了蹭,薄不停親著白的脖頸。“姚兒,寶貝,想要。”
江琳笑瞇瞇的看著他撒:“乖呀,小新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