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于剛才和姚母僵的氣氛,江琳吃完中午飯也沒多留直接騎車回了大院。
“姚兒,姚兒。”
剛進大院,就瞅見牛大力穿著常年不變的灰藍工裝一臉興的揮手跑來。
江琳停穩自行車,眼睛微彎,禮貌的沖他笑笑:“大力,你跑這麼快干啥,有事嗎?”
牛大力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電視票遞給江琳:“給,送給你。”
前些天他下班回來就聽說汪新被停職的事,心激的他在家里又蹦又跳直轉圈,腦子里只記得汪新出事了,姚兒肯定要跟他分手。
可別說什麼兄弟不兄弟的,未來媳婦面前什麼人都不管用。
再說汪新也沒拿他當兄弟啊,當初都答應他不招惹江琳了,轉眼間倆人胳膊就挎上了,還天在他面前炫耀姚兒對他的好,那得意的臉讓他氣的恨不得一拳錘過去。
他倆現在的狀態就是人家說的互相競爭的敵,對,就是敵!
為了追求江琳,牛大力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連老婆本都投進去了。東打聽西打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人弄回來一張電視票。等他將電視票送出去,說不定姚兒看在電視票的份上就和他在一起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牛大力笑瞇的眼睛越發燦爛。
“這啥啊?”
江琳疑的瞥一眼他手中花花綠綠的電視票,語氣驚詫不已。
“你哪來的電視票啊。”
在這個獨特的年代不僅僅是資缺,小到螺配件大到各種家電......那是樣樣都缺。主要原因也有現在的國家正于百廢待興,大多數工廠又有任務指標,生產的資大部分用來賺外匯了,供給國的人民資自然就了許多。
“這麼稀缺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用不著。”
汪新他爸之前就說過,等和汪新結婚以後就買一臺電視放家里。
其實對于電視的需求不是那麼大,要不是這個年代什麼打發時間的都沒有,都不會買。
“啊?你不要?!”
牛大力吃了一驚,端正憨厚的臉瞬間變得焦急不已。江琳不要電視票,那他還費這力氣弄電影票干啥?
最重要的是,和汪新是不是不分了?
想到這種可能,牛大力拿著電視票就往江琳手里塞。
“拿著拿著,你之前不是說想要買電視機嘛,這就是我給你弄得票。”
江琳柳眉頓時一皺,避開他的手,再次拒絕:“大力,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推著自行車離開。
牛大力愣愣的看著江琳離開的窈窕影,覺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江琳推著自行車到家門口就看見穿著白襯黑子的汪新,正著一小草在那里轉來轉去,臉上是抑不住的歡喜。
喊了一聲。
“汪新!”
聽到江琳的聲音,汪新欣喜的跑過來,臉上掛著張的神。他現在名聲在大院也不算好,雖然罰下來了,還能繼續當警察,但大院的人都不知道啊,更何況還是在姚兒的家人那兒,要是因為這些事讓他抱不得人歸,他怕是得嘔死。
汪新臉上有些忐忑不安,他張的手,看著江琳道:“姚兒,你回來啦。”
“你爸媽咋說?什麼時候去你家商量結婚的事?”
江琳將車子推進院里停好,瞥一眼後眼跟著他仿佛粘人小狗狗似的汪新,忍不住笑出聲。
“這麼張啊?”
汪新撓撓頭,一臉後怕:“肯定啊,要是你爸媽不同意我們婚事,像話本子似的棒打鴛鴦,那可悔死了。”
說完,激的握著江琳的手:“姚兒,你快告訴我啊,你爸媽同意沒?”
看他著急忙慌的,江琳反而不著急了。手拉著他進屋,給他倒杯水直到汪新忍不住催促後,才追問道:“那要是我爸媽不同意怎麼辦?”
一聽這話,汪新的眼睛立馬紅了,他拳頭握,膛傳來的怒火仿佛要將他淹沒。
“不同意?!”
“那我......我就纏著你,一直等著你,等到你爸媽同意。”
一想到姚兒會嫁給別人,做他們才能做的親之事,甚至還要生幾個娃幸福滿的生活著,汪新就恨得牙,看對面笑得直不起腰的小人,咬牙切齒的將人摟進懷里,作強的吻了上去。
齒相依之間留下幾句呢喃,卻偏執極了。
“我不會放棄的,姚兒你只能是我的,只能嫁給我。”
樂極生悲被封的江琳眨了眨杏眸,閃過一無語。
還沒開始說結果呢,人就已經聯想到這地步了麼?
不過送上門的小可,誰又舍得放過呢?
江琳眉眼閃過一狡黠,回應起來。
直到兩人都覺到呼吸困難,這場莫名其妙地接吻才算是結束。
“你這麼心急干啥?”
江琳纖細的手指了他腹,小臉緋紅一片,杏眼波瀲滟,滿是風和春意。
汪新將人摟在懷里,平緩急促的呼吸,仿佛得了癥似的,薄親啄著修長的脖頸和潤臉頰。
聽見江琳說的話,他作一僵,黑亮的眼睛溢滿委屈:
“一想到你要嫁給別人我就忍不住……”想要將人大卸八塊。
看汪新是真的傷心,江琳也不逗他了。連忙手捧著他的俊臉,親了好幾口才安道:“不會有那樣的況,我爸已經同意了,等下個月1號就讓汪叔去我家。”
汪新愣住了。
“真,真的?”
江琳了他臉頰,白他一眼:“當然是真的,我還會騙你啊?”
“嗚嗚嗚……姚兒,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汪新將臉埋進江琳的脖子,之前被制在心中的害怕、難過各種膽戰心驚的復雜緒一下子冒了出來。
他剛才一聽不同意就難過的要碎了,沒想到都是虛驚一場。
江琳無奈地拍拍汪新的背,好好的男人怎麼就調教了小哭包呢?
“既然這麼傷心,那就做其他事轉移注意力吧?”
汪新抬起頭,淚水打了睫,黑眸全是迷茫。
“什麼事?”
江琳嫵一笑,捧著他的臉,的瓣輕輕在他的薄上,細細描繪起來。
房間的曖昧氣氛漸漸上升,吸吮的水嘖聲和重的氣聲大了起來。
“姚兒,寶寶......”
桌子被推發出刺耳的聲響,沒一會兒里面就傳來氣的和男人爽快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