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江琳每天晚上都過得水深火熱,上的紅痕剛淡就被新的印記補上,全上下就沒有一塊好皮,連腳背和大側都青青紫紫。
江琳現在一到晚上看見汪新就小直打哆嗦,在饞也不能這麼個補法,真的吃夠了。
好在明天汪新就要去上班,總算能睡個安穩覺。
“姚兒,玉玲,媳婦兒,寶寶......真想把你揣口袋里一起帶火車上去。”汪新靠在床邊,雙手摟著江琳纖細的腰,薄一下接一下的啄著白玉似的耳垂,明亮的眼睛全是舍不得。
這才上班他就這麼舍不得,等去春林十天半月都見不著一面,可怎麼辦啊。
困頓的江琳氣得不行,毫不客氣的手揪住他腰間的。這幾天晚上就沒休息好的時候,每天被翻來覆去烙餅似的,渾都快散架了,大早上還要聽他鬧騰。
“汪新!”
“啊,疼疼疼,玉玲我錯了。(T_T)”
看著他哭唧唧的表,江琳心里怨氣出了不,小手捧著他俊臉,安的親親他薄,小臉笑得甜甜的:“乖乖去上班,我在家等你回來。”
瞬間被哄好,汪新捧著白的小臉,從眼睛到鼻子,最後吻上紅潤飽滿的瓣,輕輕的咬了咬,舌尖一掃而過,順著隙鉆進去,糾纏起來。
隨著呼吸越來越重,江琳了子,靠在他懷中息著,阻止他正往上四點火的手。
“嗚......不行!”
“好寶寶,還有時間。”汪新額角青筋鼓,眼睛微紅,將腦袋埋在白皙修長的脖頸,細吮著敏的耳,忍得格外艱難。
熱的呼吸打在耳邊,讓江琳越發沒了力氣,素白的小手揪著他灰,眼眸半闔,眼尾緋紅,水點點,春人。
最終江琳還是沒能阻止功,在朦朧的早晨來了一次。
著床上困乏睡去的江琳,汪新眉眼和的不可思議。俯吻了吻白的額頭,穿上大關好門走出門。
“玉玲沒起?”同樣換服準備去上班的汪永革詢問道。
“累了,讓再睡會。”汪新修長的手指扣好扣子,走向廚房把看飯菜溫在鍋里,放心的走出來。
“臭小子,就不會心疼心疼自己的媳婦。”汪永革一聽,頓時就知道因為啥,臉不好的斥責一聲。實在是這段時間發生太多次了。
汪新沉默一瞬,才啞聲道:“玉玲明兒就走了,我舍不得。”
一想到他要和江琳分開,他就心煩氣躁,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邊,連工作都不想去。
“不想分居兩地就努力工作賺錢,等以後去玉玲邊買套房,有空也能請假去看看。”汪永革淡淡道。現在這世道幾乎都是分居兩地的,汪新至比部隊的強。那些當兵的媳婦不全都在鄉下?“不努力等有孩子了怎麼辦?”
汪新愣了愣,雖然這段時間他穩重不,但還真沒考慮好以後怎麼辦。想到江琳會給他生個小閨,他的心得一塌糊涂。
“你說得對,我要努力賺錢。”汪新重重點頭,以後好賺錢給閨買,讓閨過上好生活。
“行了,知道目標就行了,走吧,時間不早了。”汪永革戴上帽子催促道。
兩個影融呼嘯的寒風。
江琳醒來時已經下午了,要不是肚子火燒火燎,可能還在睡。簡單的收拾過後,將廚房蓋在鍋里的飯菜熱熱,吃了一大半才覺活過來。
吃飽喝足,江琳鈴起竹編茶瓶倒杯熱水回到房間。著陪嫁過來的被子該收拾的都收拾,這幾天幾乎沒從床上下來過,吃喝全靠汪新,要不是汪新他爸每天都去上班,都沒臉出去了。
將陪嫁來的四雙被子放柜子里,明天要穿的服收拾出來裝進包里,房間窗戶打開,換換新鮮空氣,接水拿抹布地。
收拾完房間,又把其他房間洗洗抹抹,一下午就過去了。想到汪新兩人等會兒就下班,挎著竹籃去供銷社買點和排骨。
晚上吃排骨面,在炒點菜。
“玉玲,怎麼不等我回來煮飯。”汪新一回來就聞見濃郁的排骨香,扭頭一看,廚房里江琳圍著小圍,側臉白皙水,正認真和面。他連忙洗洗手將面接過去,一邊一邊聲道:“你子不舒服多歇歇就行,家里的活等我回來干。”
“明天不是要走了嘛,這幾天也沒做什麼,今天下午收拾下家里。”江琳湊近,親了他一口,笑得眉眼彎彎道:“既然你回來了,那今天的晚飯就辛苦你啦。”
“給你做一輩子飯都愿意。”汪新被親得滋滋,開心極了,連面都的格外有勁。
客廳里,看著又跟江琳黏黏糊糊的汪新,一副“男大不中留”的搖搖頭,這兒子算是白養活這麼大了。
吃飯間,汪永革詢問:“玉玲,東西都收拾了嗎?明天幾點的火車?”
江琳道:“都收拾好了爸,明天上午九點的火車。”
“嗯,要注意安全,有事找乘警同志。”汪永革點點頭。
“我知道的爸。”
第二天,窗外寒風瑟瑟,天空還黑著,江琳卻已經醒了。想到天亮之後就會離開,一時間心緒有些復雜。剛結婚沒幾天和汪新就要分居兩地,良心確實作痛。這個世界不像上一世是個古代,在後宮與幾十個妃嬪爭奪一個男人。
說起來汪新對好的。但為了以後能一直生活在一起,也是為了原想要富貴的任務,賺錢義不容辭。
更何況還要試驗幫助別人是否能賺取功德,只要有了功德就能兌換玉佩空間,還有修煉功法為神仙般的人。
最重要的是要長長久久的活著在小世界泡帥哥、榮華富貴。
至于眼下小世界,當然會用心對汪新,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嘛。
但等百年任務結束,江琳依然是快穿局任務者的江琳。
很自私,任何人都沒有自己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