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和的撒向大地,將人擁的綠皮火車照得有些金燦燦。
江琳圍著紅圍巾坐在窗戶邊,小臉凍得通紅,卻眉眼帶笑沖著窗戶外怎麼都不肯離開的汪新揮手,讓他趕回去。
沒一會兒火車開,江琳再次沖著汪新揮揮手,手中比劃不停,示意到時候給他打電話。
火車行駛一段時間,江琳從布包里掏出本子和鋼筆,開始規劃開店需要準備的東西。
寫累了就看會窗外的風景,初冬時節,兩邊樹木下落滿干枯的樹葉,想必走在上面肯定發出清脆的聲音。
江琳手撐著致的下,眼眸微垂,纖細濃的長睫像一把小扇子忽閃忽閃的,印在對面的顧長平心中。
“同志,你好。”著眉眼彎彎,彎起的角,顧長平只覺得心跳加速。
江琳驚訝的扭頭看去,這個男人看著有些悉,抬眸了旁邊,詫異地指著自己詢問:“同志,你是在和我說話嗎?我們認識嗎?”
好像不認識他吧?
“我們之前在寧電影院見過一面。”想到之前那直白想要認識的場景,顧長平耳朵一熱,有些不好意思。
長這麼大,第一次追孩子還是個有對象的。
“哦~原來是你啊。”江琳恍然大悟,抿淺笑。那時候汪新還非要熱的去幫助他呢,結果是個敵,氣的非要回去找他。
“你是”
“顧長平。”
江琳眉眼微挑,視線從他冷峻的眉眼掃過落在幾滴的耳垂,輕笑一聲。
“顧同志你好,我是姚玉玲。”
清淺的笑臉旁,梨窩點點,像是枝頭的桃花。
顧長平和的著,努力安響徹如雷的心跳聲,輕聲詢問:“你這是去哪兒?怎麼就你自己?”
記得當初對象也在,想到這里,顧長平心里酸,好不容易見想要共首一生的姑娘,卻偏偏有了對象。
“我去春林。”
江琳眼睛彎月牙,但笑容中的疏離讓顧長平瞬間冷靜下來。
看他冷靜下來,江琳不再看窗外的風景,從包里取出一本關于經商的書,繼續學習起來。
對于眼前俊逸的男人,他沒什麼想法,不說這個年代不能讓他做出糊涂事,就是汪新他也舍不得。
是好了些,但也沒有吃著鍋里看著碗里的。
或許以後可能會改變這種想法,但絕對不是現在。
這個世界就讓他和汪新相濡以沫,共守白頭吧。
著冷淡的模樣,顧長平神黯然,卻也明白在不聲的拒絕。
但一見鐘的人不是那麼容易忘掉,更何況還是他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心的孩。做不夫妻做朋友也好,只要過得好他也是開心的。
之後兩人在火車途中一路安寧,顧長平眼中的誼雖在行為卻已經懂得克制,江琳也就當普通朋友相了,借著說話途中將自己已經結婚的消息出來。
同時,也知道顧長平是京城大院的子弟,家中還有一個大哥和妹妹。
大哥和妹妹都在部隊,他自己因為喜歡做生意的原因,不愿意去部隊哪怕老爺子怎麼反對都沒用。後來也爭氣為國家賺了不外匯,手里掌握著很多人脈和國廠的信息,促進各省市的易等等。
江琳在知道他信息後大喜,人脈這不就來了嘛!
但江琳也沒著急,現在手里的錢不多,連廠子都開不起來就算借著顧長平的勢談生意也沒東西支付,還不如一步一穩扎的走呢。
先把服店給開起來。就不信開店送福利買二送一、vip卡打九折、代金券還不能把店里的生意拉起來。
之後的時間,江琳就一直在春林忙碌東跑西跑,尋找店鋪。終于在都跑了的況下,終于找到讓滿意的店鋪。
位置地段極好,人流量雖不大,但在顧長平的暗示下,這個位置明年就為好地方,最重要的是里面極其開闊。
當然價錢也不便宜,這段時間掙得錢還有家中汪永革給的存折也讓投了進去,這下子是真的花得干干凈凈,榨干了。
店鋪確定好,就開始尋找服務員。為了對比,江琳還特意去百貨大樓逛了一天,觀察柜臺的售貨員是怎麼行事的。
當然只看了半天,江琳就確定百貨大佬在歷史上為什麼會淘汰的原因了。
在這個年代,百貨大樓的售貨員還屬于吃香的,是為人民服務的。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售貨員們都似有似無的帶著傲氣,一副買不買的樣子。
哪里像後世,那些牌子店里為了業績,是真的把顧客當上帝的存在,零食果盤小吃這些都是平常,就連半跪著換鞋都是常見的。
半跪還是先算了,零食小吃等等可以為vip客戶安排起來,服務周到一些,面帶微笑,拿出把顧客當自己爹媽,就能迅速打開世面的口子。
確定好培訓流程,就開始招人。
工人時代不是說說,招人不太好找,費心的尋了幾天,江琳還是找到兩個,一男一。
男人莊建新,很會說,比之後世的銷售也是不差的,死的能說活的。還是江琳在回收站看見他,了解他是個臨時工,江琳給他開出五十一個月,如果干得好還有各種獎金,他考慮了一晚就直接辭職來了。
孩張翠蘭是剛從鄉下來的,子溫,說話輕聲細語的,再加上長得白靜,江琳很滿意,同樣開出高額工資。
培訓,訓練。
一個月後,就這樣在一個好日子,鞭炮一放,幸福服店開業了。
開業當天,江琳也在。一是店鋪接待人不多,要跟著一起忙。二是準備適應買兩件連送一件襯或者子的活,再加上辦卡打九折,看看銷售如何。
但江琳真的沒想到生意能火這樣子。
“我要兩件連!就墻上掛的這兩件!”
“天哪,上次在百貨大樓我就看到這件連了,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就有賣!還這麼便宜!”
“我要一件襯和一條子。”
“辦卡是不是真的打折?”
……
店鋪里人涌,將三個人圍得結結實實,每個人收錢收到手,簡直是搶錢似的。
客人一接一,沒個停歇,中午連飯都顧不上吃。直到店里所有的服都被搶沒,這讓人瘋狂地行為才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