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沒一會兒,大院的嬸子和汪新玩的比較好的蔡小年等人都來了。
“嬸子來吃糖。”江琳將帶回來的水果糖、紅薯干、糖瓜子等都各拿出來些,在這個七十年代末這種零食用來待人很不錯了。
“哎,姚兒看著又漂亮了。”吳嬸看著簸箕里的零食眼中有些驚訝,沒想到江琳能拿這些東西來招待鄰居,這些可都不便宜。
想是這樣想,手中的作可沒客氣,抓了把瓜子帶著幾顆糖和水果糖,孫子最吃糖了,這糖可是好幾塊一斤呢。
江琳抿著紅潤的輕笑一聲沒回答,拿著簸箕讓其他嬸子也吃,一紅黑方格連將襯得如羊脂玉一般,讓屋幾個本就心有異樣的人越發陷。
汪新看著自己媳婦被別人惦記,心里有些惱怒這樣兄弟癩蛤蟆想吃天鵝,姚兒都結婚了還盯著看。連忙拍拍蔡小年肩膀,摟著牛大力走出院子。“走,咱們幾個去院子里說話。”
牛大力哼唧一聲,卻也沒拒絕,順著汪新的力度朝著屋外走去。
自從江琳和汪新結婚以後,他是左看右看汪新不順眼,好好的一朵鮮花在牛糞上,實在是可惜。
他牛大力到底差哪了?雖然沒有汪新長得好看,但他人老實還不好嗎?
實際上牛大力知道自己是沒機會了,不說他倆已經結婚,就是現在汪新被調到警察局工作,人家長得高大強壯,臉還比他好看,他在自信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自己比汪新好看。
蔡小年跟在後面笑笑,他心里不甘也不會表現出來。更何況姚玉玲和汪新結婚了,他在去破壞婚姻那可是流氓罪要坐牢的。還不如就這樣看著,只要過得好就行。
汪家熱熱鬧鬧好一會兒,等鄰居都離開天已經昏暗下來,冬天冷,天黑的就早些。
汪永革和汪新兩人去廚房煮飯,江琳把客廳瓜子皮糖紙什麼的都掃干凈,才端盆水帶著巾回房間洗。
和汪新好幾天沒回來住,總是有些灰,汪永革作為公公也不好進兒媳婦房間收拾。
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把房間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抹干凈,又換一套床上用品,江琳才捶捶酸的細腰。多長時間沒這麼認真打掃衛生,還真有些累。
“玉玲,你怎麼不等我收拾,累了吧?”汪新剛在他爸輔助下煮好一頓盛的飯菜,過來江琳吃飯,就看見捶腰的作,連忙兩三步過去攬著不盈一握的腰在懷里,骨節分明的大手練的摁著著。
一邊還一邊叨叨,棱角分明的臉上全是不容置疑:“你看你在春林就夠忙了,回家這些天啥也別干,好好休息就行,其他的都給我。”
能誰不愿意,江琳自然是笑著答應了。
晚上吃飯時,江琳對汪新做得一大桌子菜還驚訝。
“玉玲快嘗嘗,這可是汪新這小子一個人折騰出來的。”汪永革推了推桌上的小炒片,整天下班就鬧騰著要跟他學煮飯,是馬是牛總要拉出來溜溜。
江琳眉眼彎彎地看一眼撓頭憨笑的汪新,夾一筷子醋溜白菜。
不是很難吃但也不是很好吃。白菜葉子有些糊邊,醋放得有點多,但還不錯了。
畢竟汪新可是一開始連鹽和糖都分不清的,現在只學幾個月就有這樣的就已經很好了。
要想讓他繼續保持,這時候可不能打擊他。江琳笑瞇瞇的比劃大拇指,不停歇地夸贊畫大餅。
“好吃的,沒想到你才學這麼長時間就做這麼好吃了。汪新加油,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為大廚的。”
汪新驚喜道:“真的?”
“當然,我相信你。”江琳一臉認真道。
旁邊的汪永革嘗一口醋溜白菜,酸的眼睛都瞇起來,看著被忽悠的汪新,只覺得沒法看。
吃完飯,江琳將帶回來的手表收音機拿出來笑著放在桌子上。
“爸,這個收音機你放在屋里,等晚上臨睡前或者是在家休息就聽聽中央電臺,或者是音樂和故事。”
看著那黑的大收音機,汪永革有些不好意思,手了那黑外殼。“這怕是要不錢吧?”
這時候的收音機可是三轉一響的大件,和黑白電視一樣都是頂配,當然也是了解中央臺政治的最重要渠道。
“還好。”江琳沒說多錢,從包里又拿出一塊上海牌手表遞給他。“還有這塊手表,工作的時候沒有個手表看時間總是不方便的,正好店里有,我就帶回來一塊。”
汪永革連忙推辭“你已經送了收音機了,手表就算了。辦公室也有鐘表,看時間也方便,等兩天你去你爸那給你爸帶。”
江琳給汪新使個眼。
汪新起走過來道:“哎呀爸你看你有啥不好意思呢,玉玲給你你就帶唄,他爸那邊也拿了手表,改天在給一塊就行了。”
汪永革正著手表的作一頓,抬頭瞪他一眼,小兔崽子一點都不知道啥客氣,真是白養這麼大了。兒媳婦再是一家人也不能這麼花錢啊。
“行啦爸,汪新說的沒錯。我給我爸也帶得有呢,這就去給你拿的,你就戴吧。”江琳起打個哈欠。“坐了一天火車,今天還是早點上床睡吧。”
說完就轉回了房間。
“媳婦你等等,我這就燒水。”汪新連忙走進廚房,在春林住了幾天早就知道江琳干凈,哪怕不熱也會子。
屋安靜下來,只留下對收音機和手表不釋手的汪永革。
等汪新燒好水,江琳簡單洗漱好又過子,才瑟瑟發抖的躺在被窩里。猛地從四季如春的地方回來,還有些不適應。
“媳婦,我給你暖暖。”等汪新洗漱好也跟著子,一扭頭就鉆進了被窩,將小綿的子摟進懷里。
清甜的香味撲面而來,讓汪新有些意。顧及著江琳勞累一天,他還是忍了下來。
等過兩天媳婦歇好了他有的是時間折騰。
暖融融的燈將被汪新隨手拉著線關掉,通過窗簾隙能看到窗外飄著雪,將凍得干的大地遮掩,不一會兒就白茫茫一片,顯得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