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江琳帶著從春林買回來的特產和汪新大包小包的一起回姚家。
臘月二十多的天沉沉的,哪怕天上有太也沒有到毫的暖和,江琳坐在二八大杠的後座,依然能到那吹到骨頭隙里的寒風,讓人冷得發抖。
拉了拉圍巾遮擋刺骨的寒風,黑白分明的杏眸幽幽的落在街道上。臨近過年,整條街都染上了喜慶的味道,來往的行人神歡喜,說話聲,來往的車鈴聲,轎車滴滴聲,熱鬧一片。
“媽,我和汪新回來了。”到了地方,江琳提著小東西先走進姚家,一邊走一邊喊。
正在廚房洗碗的姚母聽見聲音連手上的水漬都顧不上跑了出來,看著江琳眉眼彎彎站在院子里,眼睛立馬就紅了。“你這孩子......我還以為今年不回來過年了。”
江琳將東西放下,上前挽著姚母胳膊,笑嘻嘻湊過去。“這不是店里忙嘛,過年肯定是回來過啊,家里就你和爸兩人多孤單啊。”
姚母用手眼睛,看見大包小包提東西進來的汪新,有些埋怨的白一眼。“你說你回來就回來帶這麼多東西干啥,家里什麼都有,你這不是浪費錢嘛。對了,你店里生意咋樣?忙不忙?”
江琳將地上的東西都提起來隨著姚母一起進屋。“這給你和爸帶得,店里還行,忙的,等過完年你們請假去春林那邊看看。”
“忙點好啊。”姚母慨道:“以前弄東西都的換不敢讓人知道,說都是投機倒把會抓起來。現在可好,都能開店賣東西了。”
“咱們國家現在發展的也越來越好,以前的政策自然就不行了。”江琳隨意說了一句,給汪新倒杯熱水讓他暖暖子,他一路上騎著自行車兩手哪怕帶著手套也冷得不行,還是要多賺錢早點買小汽車。
“是啊,國家越來越好了。”姚母想到現在當家做主的日子,頓時舒暢不已。擱以前連飯都吃不飽還要擔憂害怕被鬼子發現,整天待在家里不敢出門,就算出門也要將臉抹黑,打扮得灰不溜秋靠著墻走。哪怕是這樣也害怕得不行。
兩個人東聊西聊好大一會兒,眼看著就要中午,姚母連忙起去把之前做得臘拿出來,還有地窖里儲存的白菜什麼的。
“是不是無聊了?”等姚母離開,江琳看著旁邊發呆的汪新,角上揚手他的臉頰問了一聲。“要不要帶你去附近轉轉?”
汪新眼睛一亮,大手將溫涼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親了親,又熱乎才站起來。“好啊,正無聊呢。”他剛才都快坐不住了。
兩個人手牽著手出屋,還給廚房的姚母說了一聲,才朝著家屬大院外走去。
其實這個時候也沒啥好逛的,天冷風吹得呼呼的,還都是雪,索兩個人沿著街道兩邊慢慢走就當散步了。
“你在警察局咋樣?明天是不是要回去上班了?”江琳一邊走一邊詢問。上次請假也不知道汪永革用得什麼理由,大過年的事正多汪新竟然能請下來。不過也請了好幾天假了,明天早上就要回去上班。
說到過年,店里的員工們都沒放假,不過給他們說好了工資雙倍,過年還讓他們聚在一起吃頓飯,到時候報銷。
等過完年去春林看看沒什麼大問題就會跟著顧長平開始去察看那些經營不下去的老廠,以後怕是好幾年忙碌。
“嗯,警察局事還多的。”汪新想到警察局里什麼誰家丟了,誰家墻頭多占地方了,還有哪個大嬸又扯家菜了各種皮蒜的事就無奈搖搖頭。大案子也是有的,只不過他剛進警察局,老前輩怕他經驗不足,都只是讓他跟著多學多看。
呼吸著冷冽的空氣,江琳看著他愁苦的模樣,不用說也知道是因為什麼。就像前世剛進公司一樣,什麼臟活累活各種送文件打印的小事不都是新人干的嘛?非得熬過去那段時間才能行。
借著袖遮擋,江琳輕輕了他大手安道:“警察局不可能一直有大案子,小案子多做做也能累積經驗,等到你做大案子時,說不定你會發現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細節呢。”
汪新心里暖洋洋的,連連點點頭表示知道。
兩個人在外面轉悠一會兒,就回去了。天空沉沉的,雪花飄飄悄然落下。
“你去屋里暖和吧,我去幫媽煮飯。”江琳看著廚房忙活的姚母,拍拍汪新的胳膊示意去幫忙。
“好。”汪新跟著看一眼,細膩的臉頰。“我給你倒杯熱水,你等會兒喝點也暖暖。”媳婦的手腳一到冬天就冷得像冰似的,就算在上暖熱乎,沒一會兒又涼了。後來問了護士,說是多喝點紅糖姜水對好,他在家就常常備著,今兒是沒辦法。
江琳走進廚房,姚母正在忙活著切菜,灶臺下木柴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走過去坐下,橘黃火照得全暖融融的。
姚母看見問了句:“不是出去了?”
江琳又往火堆里塞一木頭隨意道:“外邊太冷了,我回來燒火,汪新在屋里呢。”
姚母聽到這頓時想起之前就想問的事,連忙擱下手中的刀手看著低聲道:“你準備啥時候要孩子?總要有個章程。你家也沒婆婆汪新還這麼忙,你倆合計合計。”
江琳作一頓,抬眼看。“我目前不準備要,至要等兩年。”明年要開廠子就更忙了,整天腳不著地的怎麼要孩子?要孩子怎麼帶?雖然懷孕有丹藥是方便些,也不用心孕期之苦,但著大肚子是真不方便。h
還不如等兩年,等廠子走上正軌在要孩子,到時候兩個孩子一起生不就行了,還省事。
姚母一驚:“啥等兩年?我知道你忙但也不能這麼久啊。”剛結婚半年沒孩子還行,要是一直沒孩子大院里的碎子可不說個遍,流言風語的聽得多了可影響名聲。“你這擱得太久了,你要是明年生孩子等坐月子我還能去幫你顧著點。”
江琳淡淡一笑:“我明年更忙。媽你不用心,這兩年不會要孩子的,至讓我忙過去。我現在還年輕怕啥,又不是不能生。”
“呸呸呸,好好的說什麼不能生,盡是胡說。”姚母白了一眼,繼續拿刀切菜,角還念叨著。“早點生早點恢復,不然有你的。”
自從上次閨要和汪新結婚那次,就知道管不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既然要等兩年,那就等兩年吧,反正還能,到時候多幫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