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飯,江琳陪著姚母說會兒話把收音機和手表放下就回去了,畢竟汪新明天還要去上班,再加上冬天黑得早,路上都是雪路的不行,他們早點回去姚母也能放心。
回到家天已經黑,江琳隨便吃了點東西,今天出去晃悠一圈鼻子有些難,懷疑要冒的節奏,簡單用熱水子就上了床暖和好一會兒才覺得活過來。
“是不是冷了?”看江琳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洗漱回來的汪新眉頭一皺,將服一鉆進被窩將人抱進懷里摟得的。
滾燙的讓江琳舒了口氣,眉頭跟著舒展起來,著上方男人繃的下顎線,角一彎,湊過去親了親,問他:“涼不涼?”
汪新胳膊了將懷中溫涼的子抱輕輕松松換個姿勢,才咬著白玉似的耳垂低聲道:“是有些涼,我得幫你暖和起來。”
話落,被子一揚鉆了進去。
江琳驚呼一聲,前被熱意包裹瞬間了子,沒一會兒就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
轉眼間新年就過去了,江琳也要再次忙碌起來。
坐火車晃晃回到春林,江琳視察兩個店的生意發現依然火,叮囑莊建新和張翠蘭兩人幾句後,就帶著系統準備好的圖紙坐上火車再次朝著北京出發。
從春林到北京更遠一點,要坐上兩天兩夜,好在江琳買到臥鋪,不然屁能坐八瓣。
京城相比春林更加繁華,小轎車和自行車也更多一些,道路上的水泥地都被洗得干干凈凈,就連路兩邊的房子都有些像現代模樣了。
江琳提著行李在招待所住下,按照顧長平給得地址去個信兒後,就在房間等他,順便在琢磨琢磨到時候如何說。
時間緩緩流逝,江琳等了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新年好,玉玲同志。”顧長平薄微勾,靠在門框邊,笑盈盈的打招呼。
門外的男人一黑大,臉龐的線條流暢又和,形拔,潔白的襯將他眉眼襯得越發清俊。
江琳愣了一瞬,心中贊了一聲,角漾起一抹微笑:“好久不見,長平同志,新年好。”
說起來他們也有一個月多沒見了。
顧長平著眼前眉目如畫的孩,漆黑的眼眸溫一閃而過,抬手垂眸看下時間:“中午了,我請你吃飯?”
“好。”江琳應下,轉將桌子上的資料都收起來放進包里挎在上,這些圖紙在這個年代不小心可是容易引發一系列事故的,要小心點不能放。
兩個人并列走在平坦的水泥路上,著周圍騎著二八大杠說說笑笑去廠里上班,後時不時傳來清脆的鈴鐺聲。
“玉玲同志,你對要收購的廠子有什麼要求嗎?”知道江琳是想要收購老廠生產一些資後,顧長平詢問道。因為政策的原因他手中有很多那些經營不善,生產品滯銷的小廠,如果能幫這些廠子能找到一條生路他是很愿意幫忙的,當然最重要的是江琳是他第一眼就確定想要相知相守的伴,哪怕已經結婚自己沒了機會,依然愿意幫。
江琳沒急著回答,在盤算手中的存款夠收購什麼樣的廠子,大廠是不可能的。
“最好是生產電一類的廠子,不用多大,百人幾十人的工廠都可以,但一定要有生產線。”到時候可以讓系統幫忙小改造一下生產圖紙上的東西。
顧長平劍眉微斂,修長的手指微,回憶腦海中那些廠子的資料,說起來還真有一個這樣的廠子,因為經濟政策的原因已經開不下去,前兩個月就上報相關部門找大廠合并。他當時因為忙其他事只是隨意看一眼就撇在一邊了,不知道那廠子還在不在。
沉思中,兩人來到一家裝修還算寬敞的飯館。店基本都是長桌長椅,數幾個人正在一起吃飯。
江琳掃一眼,腳步抬起,來到靠玻璃窗戶的位置,待點完菜,顧長平拿著茶壺為倒杯水,嗓音低沉道:“我這邊確實有一個這樣的廠子兩月前上報部門想要合并大廠,現在不知道還在不,等回去我查查。”
江琳眼睛一亮,水眸被和的照得有些波瀲滟。“好,多謝你,長平同志。”
“想吃什麼?”顧長平看著可的樣子,搖頭笑笑。
“我都行,不挑食的。”江琳目掃一眼墻上得菜單。“我來碗面就夠了。”
顧長平跟著看一眼點點頭起去點菜。
等他點完菜回頭就看見江琳正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白的側臉一片認真,卻讓他的心跳怦怦直跳。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顧長平卻覺得江琳認真工作的眉眼得讓他移不開眼。
“看看。”江琳從包里出一張可以計時煮粥蒸米飯等電飯鍋圖紙拿給走過來的顧長平。“這是我準備生產的東西。”
顧長平好奇的拿過來,看到電飯煲覺得還可以的,現在生產電飯煲也是技活。等看到後面保溫還能計時和煮粥煲湯等功能,震驚不已。
要知道現在的電飯煲技也只能做到保溫,而江琳的圖紙竟然能做這麼多功能,要是能生產出來不僅是技一大進步,哪怕是國外也會到沖擊。
“玉玲,你確定能生產出來嗎?”顧長平激不已。
要是能生產出來,國家的力又能輕松一些,而且還能爭取相關部門的扶持。
“當然。”江琳挑眉。可不僅僅只有這一個圖紙,還有其他的呢。眼前的電飯煲圖紙只是在基礎技上更改一下而已。要不是怕沖擊這個時代的技,能把整個計算機技拿出來。
“太好了,有這個我就能幫你爭取一些部門扶持金,你也能補點。”顧長平眼尾還留著激產生的紅暈,他深吸一口氣,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對面自信又明的江琳,一閃而逝。
江琳開得店雖然掙錢,但收購廠子不是小數目,能幫還是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