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愿被沖出去的時候，腦子里最後一個念頭是——還沒有告訴那個孩子，他的名字。
水流灌進口鼻，嗆得連喊都喊不出聲。
想拼命抓住什麼，但手指在渾濁的水里抓到的是流沙和碎石，像一片被撕碎的紙被卷進漩渦，耳朵里灌滿了轟轟的水聲，天地在眼前翻了個轉，再也分不清哪邊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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