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堯出來以後,火急火燎地往宿舍趕。
明明平常只有五六分鐘的路,今天他卻覺得格外的長。
路上見幾個剛完事的跟他打招呼,他點點頭就過去了。
到門口的時候,門還是保持著原樣,只了一條小。
他不擔心里面的人能跑出去。
不用說這地方在山上,山路彎彎繞繞的,連個路牌都沒有,本地人都容易迷路,別說一個外來的人。
而且就外面那些像發了的和野一樣的男人們,都足夠讓跑不出去。
所以他才連門都沒鎖,就那麼敞著,他篤定不敢跑。
付文堯推開門,一眼就看見團在被子中間的一小團。
被子裹得這麼嚴實,也不怕悶壞了。
他皺了皺眉,走過去,手扯掉了一半的被子。
結果他才剛拉開一點點,夏清就像只了驚的兔子,猛地從被子里鉆出來,手腳并用往墻角里。
“哪兒去?”付文堯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就這麼大點的地方,也不怕摔下去。”
說完他不顧的掙扎,直接彎腰把從床角撈出來抱到懷里,轉就往外走。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慢下來,最後停在一棟兩層小樓前面。
這地方付文堯住了好幾年,離市中心不算遠,開車二十分鐘能到。
這附近挨著一家拳館,白天有人打拳,晚上有人喝酒,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消息來得快,想活筋骨也方便。
當初選這兒,就圖這個。
停好車後,他轉頭看了一眼副駕駛的人。
夏清在座位上,臉朝著窗外,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
路燈的從外面進來,照見臉上的淚痕還沒干,眼睛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付文堯看這副可憐模樣,心里莫名煩躁,突然手,一把將拽了過來。
夏清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拉進了懷里,穩穩當當地坐在了他上。
整個人僵住,手本能地撐在他口想往後躲,可車里就那麼點地方,躲也躲不開。
“哭什麼?”付文堯一只手按著,另一只手抬起來,拇指魯地在臉上抹了兩下,把眼淚掉。
夏清偏開頭,不想讓他。
付文堯沒在意,手收回去,往椅背上一靠。
“反正你也是一個人。”他低頭看著,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給我當老婆,生個我的種,不是正好。”
夏清眼睛紅紅地瞪著他,眼眶里的水打著轉,聲音里全是委屈:“誰要給你當老婆?你本就是一廂愿!”
付文堯也沒理會的回嗆,就那麼抱著,不松手也不接話,只是低著頭,細細地打量懷里的人。
眼眶紅著,睫上還掛著沒干的淚珠,鼻尖也泛著紅,抿得的。
那雙瞪著他的眼睛,又兇又,像是炸了又無可奈何的小。
哭起來的樣子,倒是勾人的。
付文堯忽然抬手,一把摟住的後頸,將整個人向自己。
夏清還沒反應過來,臉就撞到他跟前了,接著就被堵上了。
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付文堯沒給息的工夫,繼續加重力道。
夏清只覺得舌又麻又脹,不上氣,想躲躲不開,想推也推不。
“嗚……你放開……”
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兩人纏的齒間溢出來,帶著明顯的哭腔。
夏清抬手捶付文堯的口,一下接一下,捶得手掌都紅了,發疼。
可付文堯沒把那點力氣當回事。摟著脖子的手非但沒松,反而收得更了些。
他閉著眼,睫微微垂著,專心致志得嘗著味道。
甜。
比他想的還甜。
懷里的人又又香,哭起來一一的,連帶著他整個人都跟著輕輕晃。
那點捶打,對他來說跟撓沒什麼區別,還不如撓,撓還有點覺,這個純粹是白費勁,反而讓他有了點異樣的反應。
付文堯隨即換了個姿勢,把人往懷里又攏了攏,得更近。
夏清頭一次遇到這麼有侵略的親吻。
太兇了,太狠了,像是要把整個人吞進去一樣。
沒談過,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
以前也想過親吻是什麼樣子,在腦子里,那應該是很輕很輕的,兩個人一下就趕分開,然後臉紅心跳地躲開對方的目。
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種讓連呼吸都做不到的。
夏清很快就沒勁兒了,剛才還在捶打付文堯的那只手,慢慢了下來,搭在他肩頭。
的呼吸全被他奪走了,腦子里一團漿糊,什麼都想不了,只能被迫承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的長擺被了起來,一直卷到大,涼風突然上來,激得渾一哆嗦。
接著一只滾燙的手掌就覆了上來。
想低頭看,卻被固定著不讓。
等終于被松開的時候,夏清整個人已經完全的沒了力氣。
就像被撈上岸的魚,大口大口氣,口起伏得厲害。
眼睛也紅著,睫上還掛著淚,被親得紅腫,微微張著,半天緩不過來。
付文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心心念念想著的人子被起來了,擺堆在大,出兩條白得晃眼的。
上半也沒好到哪兒去,領口被扯得歪七扭八,一邊肩膀整個在外面。
那肩膀上,鎖骨上,還有更往下一點的地方,印著好幾個斑駁的紅痕,在白皙的皮上格外顯眼。
付文堯見自己的小老婆這副迷茫又人的樣子,結了。
這模樣,比剛才哭的時候還勾人。
他覺得自己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