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堯一手把人往懷里摁了摁,另一只手到副駕駛的門,用力推開。
夏清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就被他撈了起來。
嚇得趕摟住他的脖子,子被剛才那麼一折騰,皺地堆在,兩條白皙的就那麼在外面,晃來晃去的。
付文堯下了車,腳往後一踢,“砰”的一聲把車門摔上了。
他步子邁得又大又快,抱著人幾步就走到小樓門口。
夏清看著離得越來越近的房間門口,知道自己跑不掉,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剛才在車里那陣仗,再傻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可又能怎麼辦?
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在這地方,連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只能閉上眼睛,在心里頭默默念叨。
求求來個人,求求出點什麼事,求求有什麼意外能打斷一下。
哪怕讓他停一停也好。
可惜,哪會有那麼好的事。
夏清還是被抱進屋,到了那張大床上。
付文堯一條卡在兩中間,都不了。
“寶貝兒,”他低下頭,目從臉上慢慢往下掃,“你這副樣子,可真漂亮。”
他一邊說,手一邊順著腰往上。
夏清整個人都僵了,臉又白又紅,抬手攥住他手腕,使勁往外推。
可男人和人的力氣能比嗎?更何況是付文堯這種在刀口上了這麼多年的。
他沒把那點推拒放心上,手還在那兒,甚至更重了。
夏清眼眶又開始發酸,閉上眼睛,心想這次是真的代在這兒了。
“叮咚。”
一樓門鈴突然響了。
夏清一愣,睜開眼睛。
“叮咚叮咚叮咚——”外面那人還按上癮了,連著按了好幾下,跟催命似的,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付文堯臉都黑了。
這他媽今天第幾次了?在基地被人打斷,現在回自己地盤又被打斷?
“!”
他狠狠罵了一聲,但在夏清上沒。
好不容易帶回來的小老婆,乎乎香噴噴地在下,子都上來了,眼看著就要吃到,讓他現在停?
門外的人又按了兩下,這回還拍上了門:“小付?在不在?”
付文堯閉上眼睛,口起伏了兩下。
夏清躺在他下面,大氣不敢出,看著他繃的下,心想:這人是不是打算裝沒聽見。
付文堯睜開眼,低頭看向懷里的人。
雖然夏清眼睛還紅著,但那漉漉的睫底下藏著的那點僥幸,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盯著看了幾秒,忽然俯下,在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夏清疼得直氣。
“等著。”他聲音嘶啞,從上翻下來,大步往外走,“我馬上回來。”
走到門口又回頭掃了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別想跑,跑了抓回來更慘。
門關上之後,夏清躺在床上大口氣,也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是該慶幸還是該害怕。
慶幸的是有人來了,能口氣。
害怕的是,等那人走了,付文堯回來,照樣跑不掉。
撐著床慢慢坐起來,低頭一看,自己額子皺得不像樣子,大那兒被付文堯的子蹭得一片紅。
夏清臉一下子燒起來,手忙腳地把擺往下扯,又攏了攏領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樓下約約傳來說話聲,隔得有些遠,聽不清在說什麼。
豎起耳朵仔細聽,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好像在說什麼事,語氣聽著還急。
夏清聽了一會兒,什麼也聽不出來。
轉頭看了看四周,窗戶關著,窗簾拉著,門也沒鎖,但出去就是樓梯,下去就能到付文堯,本就跑不了。
到床角,把自己蜷一團,眼睛死死盯著那扇門。
樓下,付文堯氣沖沖地下了樓。
腳踩在樓梯上咚咚響,恨不得把樓梯跺穿,整棟樓都能聽見他的火氣。
門一開,外面站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皮黝黑,穿著件黑T恤,手里還拿著個塑料袋。
是他總去的那家拳館的華裔老板,老周。
老周還維持著舉手敲門的姿勢,看見付文堯黑著臉出來,張打趣道:“小付?怎麼了這是?誰惹你了?”
他話說到一半,眼神無意間往下一掃,愣住了。
付文堯那男人獨有的地方,明晃晃的,想看不見都難。
“呦,小付,”老周眉一挑,角立馬咧開了,“這是找著人了?稀罕事兒啊!哪家的姑娘?什麼時候帶出來給哥幾個瞧瞧?”
付文堯煩躁地抬手,在自己帶著青茬的腦袋上狠狠了兩把,沒好氣地開口:“有屁快放!你最好是有事。”
老周見他這副吃了槍藥的模樣,也不惱,嘿嘿笑了兩聲,趕順捋:“得得得,不逗你了,說正事說正事。”
“這次的拳賽,你參不參加?贏家獎金可不,夠你瀟灑好一陣子的了,這回還來了幾個茬子,從泰國那邊過來的,聽說是曼谷地下拳場混過的,有點東西,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活活筋骨?”
付文堯聽完,沒急著吭聲,只是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就這?你他媽大晚上跑來敲門,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老周被他那眼神瞅得有點發,干笑了兩聲,著手說:
“那個……我這不是怕你錯過了嘛……再說了,獎金真不,你這不是有了媳婦兒嘛,往後不還得養家糊口?”
付文堯本來一肚子火,聽到“養媳婦兒”這幾個字,眉頭倒是稍微松了松。
老周眼尖,一見有門兒,立馬又往前湊了半步,皮子翻得飛快:“這回贏了,可是實打實五十萬金!”
他豎起五手指頭,在付文堯眼前晃了晃,“五十萬金,夠你花一陣子的,我看你能瞧上眼的人,那肯定貴得很吧?你手里沒點錢,拿什麼養人家?總不能讓人家跟著你喝西北風是不是?”
他邊說邊觀察付文堯的臉,見對方沒吭聲,心里頓時有了底。
他跟付文堯認識好幾年了。
這人平常總來他這個拳館,也不打比賽,就是來練練拳腳,活活筋骨,一待就是一整天,從下午練到晚上,打沙袋打得起勁,一汗才肯走。
自己這個華裔,在緬甸待了快三十年,開這個拳館開了十幾年,三教九流什麼人沒見過,頭一次遇到這麼可心的,能打還不惹事。
所以這次拳賽,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付文堯。
這回拳賽來的茬子,來勢洶洶,明顯是沖著踢館來的,他手底下那幾個拳手,練練還行,真上那種狠人,夠嗆能扛住。
付文堯可以說是他最後能拿出來的關鍵武了。
這回要是輸了,他在這行混了二十年的臉,可就全砸了。
“再說了,”老周眉弄眼地繼續加碼,“你不是正辦事兒被攪了嘛,心里頭憋著火呢吧?正好,去打一場,把火氣撒在拳臺上,揍趴幾個不長眼的,錢也有了,火也消了,回頭再……嘿嘿,那不是更得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