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堯還看不出來眼前男人那點小心思?
老周那點算盤,都快寫到臉上了,不就是想激他上場,替他鎮場子。
但他也沒破。
因為老周說的話,確實讓他心了。
五十萬金,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大錢。
他們這些跟在桑坤哥旁的小隊,每個人執行一次任務,都能拿到相應的報酬,多的時候幾百萬金甚至上千,的時候也有幾十萬。
哥對他們這些誓死追隨他的人,向來大方,該給的一分不,有時候還會多給。
但這幾年他攢的錢,大部分都要花了,到現在,手里剩的還真不多。
他喜歡好槍,桑坤哥發的那些夠用,但自己攢的還是順手,一把好槍不便宜,配齊了更貴。
子彈要錢,保養油也要錢,他在這上面從來不心疼錢。
還有就是,找夏清。
那年從雲南回來之後,他就沒斷過找。
請人查,托人問,跑了不知道多冤枉路,花了不知道多冤枉錢。
有幾次被人騙,說是有消息,讓他打錢,他明知道可能是假的,還是打了。
萬一呢?
萬一這次是真的呢?
就這麼一筆一筆花下來,到現在,手里剩的寥寥無幾。
樓上那個現在是被他到搶來了,可總不能一直這麼關著。
要養著,就得花錢。
買服要錢,吃飯要錢,想吃什麼用什麼,都得錢。
付文堯沒養過人,但他知道,人貴。
老周還在那兒眼地看著他,等他回話。
付文堯沉默了幾秒,終于開口:“我一會兒帶個人去,你給我看好了。”
老周愣了一下,然後立刻點頭,“沒問題沒問題,你的人,我肯定給你看好了,一頭發都不了。”
付文堯轉就往樓上走。
老周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嘖嘖出聲。
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見付文堯邊有過人?
別說人,連條狗都沒養過,今兒個不僅有了,還稀罕這樣,連打拳都得帶在邊,生怕放在家里跑了還是怎麼著?
看來這是真喜歡啊。
老周收回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拎著的塑料袋,里頭裝著幾條煙,本來是想給付文堯的。
算了,一會兒再給吧,現在人家正忙著呢。
樓上,付文堯推開門。
屋里線昏暗,窗簾還拉著,只有一點從隙里進來,他往床上看了一眼,夏清已經把一團,睡著了。
整個人子蜷著,膝蓋抵著口,一只手在臉下面,子已經被自己扯平了,裹得嚴嚴實實的,只出半截小和一雙著的腳。
付文堯彎下腰,手把從床角撈起來,抱進懷里。
也許是因為這一天經歷的事太累了,神經一直繃著,現在終于撐不住了。
所以即使他這麼把抱起來,也沒有要醒的跡象,更沒有像之前那樣炸了似的反應,就那麼地窩在他懷里,口隨著呼吸一點一點起伏。
付文堯低頭看著自己剛到手不久的小老婆,此刻乖順得模樣跟剛才那個又哭又鬧又捶他又瞪他的小野貓,簡直不是一個人。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好一會兒,就是舍不得移開目。
真他媽好看,看多久都看不夠。
付文堯心口那個地方得厲害,他沒忍住,低下頭在的上親了一下。
他本來只是想親一下,輕輕一下就收,但哪曾想,那實在是太過讓人上癮。
他就忍不住又上去,一下不夠,又來一下。
“唔……”
懷里的人了。
夏清本來在睡覺,睡著睡著突然覺得不上氣,像是有什麼東西堵著,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付文堯臉離不過一個手指頭的距離。
他在……親?
夏清整個人瞬間清醒了,抬手推他,可剛睡醒渾綿綿的,推上去一點力氣都沒有。
付文堯覺到醒了,反而摟得更了些。
夏清被他親得不上氣,臉憋得通紅,手捶他後背,捶得咚咚響。
“唔……放……放開……”
付文堯見人醒了,這才松開,松開的時候,又在上重重嘬了一口。
“小老婆,真他媽香!”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得嚇人,盯著看。
夏清大口氣,被他嘬得發麻,又疼又脹。抬手抹了一把,眼眶紅紅的,委屈得不行。
這人怎麼這樣?
付文堯看那樣,反而笑了一下,抱著掂了掂。
“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夏清一聽這話,整個人僵住了。
帶去個地方?
去哪兒?
腦子里瞬間閃過之前被轉賣的畫面。
那些人把和別的孩從一輛車趕到另一輛車,從一個地方拉到另一個地方。
不要。
不要被轉賣,不要被當貨一樣送來送去。
夏清手抖著抬起來,死死抓住眼前男人前的襟。
“別……”聲音抖得厲害,“別把我賣給別人……”
付文堯腳步頓住,低頭看。
“我給你當老婆……”夏清眼淚不住地往下掉,抓著他服的手還在抖,“你別賣我……”
哭得厲害,話都說不利索,是真的怕,怕被轉手,怕被賣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
比起被男人選來選去,待在付文堯邊起碼是一個人。
起碼……就他一個。
付文堯看著這樣,眉頭皺得死,抬起拇指掉臉上的淚。
“老子在你眼里就是這種人?”他聲音不由高了起來,口憋著一火氣往上涌,“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他媽的賣哪去?”
夏清被他吼得一愣,眼淚還掛在臉上,呆呆地看著他。
付文堯盯著,口起伏了兩下,像是在火。
過了幾秒,他聲音低下來,咬著牙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不賣你,也不換人,就你一個,聽懂沒有?”
夏清吸了吸鼻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