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聽著那些喊聲,在底下笑得合不攏。
他著繩圈跑上來,手里拿著巾,遞給付文堯。
“厲害!太厲害了!”他聲音里全是興,“還有最後一場,打不打?”
付文堯接過巾,了一把臉上的汗。
巾拿下來的時候,他往後臺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邊站著一個人,頭,皮黝黑,脖子上紋著一道道的泰文,麻麻的,從下底下一直爬到鎖骨。
他靠在後臺的柱子邊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那兒,就盯著拳臺看。
看樣子,這就是這次最後的王牌松了。
付文堯收回目。
“打。”
本來就憋著一火,前兩場打得跟玩兒似的,那個阿邦一拳就倒了,頌猜倒是多撐了幾回合,可也沒讓他出多汗。
他還以為泰國來的能有多能打,結果就這?
他要試試這個所謂的王牌,到底什麼實力。
但現在不急,付文堯往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現在是休息時間,距離下一場還有一會兒,他最要的,是回去看看他的小老婆在干嘛。
付文堯翻下拳臺,穿過人群往那邊走。
——
休息室里,付文堯出去後不久,夏清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陣男人們的喊聲。
雖然聽不清喊的是什麼,但那興的勁頭,隔著墻都能覺到。
一會兒是整齊的吼聲,一會兒是轟然的好,吵得人腦仁疼。
在沙發角落里,抱著膝蓋,用手捂住耳朵,可那聲音還是往里鉆。
吵。
真吵。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人大嗓門帶著火氣的聲音。
“喂,我說,你們拳館的廁所是什麼破廁所啊?廁那邊後門都是的,老娘上個廁所都有人看!你們這什麼破地方?”
拳館休息室的門不隔音,外面說什麼都能傳進來清清楚楚。
夏清愣了一下,手從耳朵上放下來。
廁那邊……後門是的?
外面那人還在罵罵咧咧:“下次有熱鬧看老娘才不想來,什麼玩意兒!”
有男人的聲音笑嘻嘻地回:“你那材,有幾個人看啊?站哪兒都一樣。”
“你他媽——”人聲音一下尖起來,“信不信我撕了你的!”
外面一陣哄笑。
夏清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些對話上。
腦子里只抓住了一個詞。
廁。
廁的後門……可以出去嗎?
夏清的心跳不由加快。
那……是不是可以……
腦海里剛閃過這個念頭。
“砰——!”
休息室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夏清嚇得整個人一抖,猛地抬頭。
是付文堯。
他只穿著大衩,赤著上半,一腱子上全是汗,亮晶晶的。
汗珠子順著往下淌,滴在地上,上還帶著一子剛打完拳的熱氣,混著汗味和腥味,撲面而來。
他大步走進來,直奔沙發。
夏清還在角落里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走到跟前了。
“老子的小老婆!”
付文堯彎下腰,手掐住夏清的臉,那手還帶著汗,又熱又糙,得臉都變形了。
接著他低頭,狠狠地在上啵了一大口。
啵得賊響。
“香。”付文堯看著,眼睛亮得厲害,“小老婆的兒就是香。”
他剛才一推門,就看見乖乖坐在沙發上的模樣,在角落里,抱著膝蓋,小小的一團,就那麼坐著,等他回來。
他心里那個地方,得不行。
踏馬的,有老婆的覺就是好。
乎乎、香噴噴的小老婆,乖乖坐在這兒等他回來,他就恨不得把什麼都給,再把進骨頭里,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別……”
夏清覺到那只手探進來,糙得渾一激靈,連忙抬起手,用力推他膛。
可的手掌一上去,就能清楚覺到那的廓,還有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趕忙把手往回。
付文堯低頭看那副又推又的模樣,結滾了滾。
他一把抓住想回去的手,按在自己口。
“躲什麼?”他聲音啞了,眼睛盯著,“你男人你不好意思?”
夏清手底下全是他滾燙的邦邦的,還有那砰砰砰的心跳,想回來,但不。
“我……”
夏清剛張,還沒說出話,他就帶著的手蝦走。
“小老婆,看看你對你男人滿不滿意。”
夏清那點小力氣,手本就抵不過他。
他手勁大,攥著手腕,帶著一路往下,掙也掙不開,躲也躲不掉,只能被他按著,手心垂直移。
夏清整個人都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臉燒得通紅,耳朵尖都是燙的。
“不……”聲音抖得厲害,話都說不完整,“不行……別……”
付文堯低頭看著那副害的小模樣,心里得不行。
“嗯?”他湊近了點,熱氣噴在臉上,“怎麼不行?你不是答應了當我老婆。”
夏清紅著臉,低著頭,眼珠子轉,就是不敢看他。
是答應了,可那是在車里,怕他把賣了才……
也就是腦子轉了一下的功夫,手已經被他攥著,往那地方帶。
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下意識閉上眼睛,手指也不由自主得蜷起來。
指尖到的那一下,燙得手一哆嗦。
“……”付文堯悶哼了一聲,“小老婆,你手別抖。”
“你、你沒有比賽了嗎?”夏清聲音抖得厲害,手還被他按著,也不敢。
付文堯“嘖”了一聲。
他真的很不喜歡自己的小老婆在這種時候說掃興的話。
但他也知道,下一場比賽確實快開始了,外面那些喊聲一直沒停,老周估計已經在底下等著了。
付文堯一把拽起,讓站起來。
夏清還沒站穩,就被他轉了個,背對著他,手按在沙發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