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一響，松作為進攻方先出手了。
他往前一竄，速度快得驚人，一記左勾拳直奔付文堯太。
付文堯偏頭躲過，他的右拳接著就到了，打向肋骨。
付文堯肘部下沉，格開。
兩拳落空，松不退反進，膝蓋頂上來，直奔付文堯小腹。
付文堯側，那膝蓋著他腰側過去，帶起一陣風。
一連幾擊，全在電火石之間。
臺下不斷發出驚呼。
“！這麼快！”
“我都沒看清！”
付文堯退後一步，重新架起拳架，盯著對面松的肩膀。
打拳的人看作，先看肩膀，肩膀一，拳頭就往哪兒去，這是付文堯打了這麼多年練出來的。
他看見松的肩膀聳，這回是直拳，簡單直接，奔著臉來的。
付文堯躲過之後正要反擊，松的左手突然從下方掏上來，一記上勾拳打在他下上。
砰的一聲。
付文堯往後踉蹌了一步，下火辣辣的疼。
臺下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這泰國人速度也太快了……”
“付哥挨了一拳？！”
“我靠了！付文堯穩住！”
松沒給他息的機會，跟上來就是一套組合拳。
左勾拳、右直拳、左勾拳，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快，本不給人氣的空當。
付文堯邊退邊擋，拳套護住頭，吃了好幾拳。
那些拳頭砸在胳膊上，悶響聲不斷，砰砰砰的，聽得臺下的人心都揪起來。
退到繩圈邊的時候，他後背撞上了彈繩，整個人被彈回來。
松眼睛一亮，一記重拳直奔他面門。
這一拳要是打上，比賽就結束了。
付文堯偏頭，那拳頭著他耳朵過去，砰的一聲砸在繩圈上，砸得繩圈劇烈晃。
就在這一瞬間，付文堯有了作。
他借著彈繩的力量往前一沖，一頭撞進松懷里，右手拳從下往上掏，一記上勾拳打在松胃上。
松瞪大眼睛，里出一聲悶哼。
他往後退了一步，胃里翻江倒海。
付文堯沒給他機會，跟上去就是一記左勾拳，打在臉上。
松頭一歪，角被打破了，有滲出來，他了角，看見手指上的，眼神變了。
“好。”他用泰語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沖付文堯招了招手，“來。”
兩人又纏鬥在一起。
這回松不再試探了，他火力全開，拳腳并用，膝蓋、肘部、甚至腦袋，全了武。
泰拳手的特點就是狠，渾上下哪兒都能打人。
付文堯吃了好幾下，肩膀上、肋骨上、大上，全是挨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他并沒有後退。
他在等。
等松出破綻。
而對面的松打得越來越兇，也越來越急，他打了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難纏的對手，這人像塊牛皮糖，打不垮，甩不掉，怎麼打都還站著。
他了口氣，攻勢緩了一瞬。
就這一瞬，付文堯往前一竄，一拳砸在松肋骨上。
松吃痛，連忙改變姿勢，但付文堯的第二拳已經奔著他臉去了。
松閃避開腦袋剛轉回來，付文堯的第三拳又打在了第一拳的同一個地方，接著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全往一個地方招呼。
松的防守完全掉，他捂著肋骨想躲，可付文堯像粘上他了一樣，怎麼躲都躲不開。
他的胳膊想護住肋骨，付文堯的拳頭就奔著臉去；他護住臉，付文堯的拳頭又回到肋骨上。
第七拳落下的時候，松彎下了腰。
第八拳，他單膝跪地。
“！”
“贏了！”
“付文堯要贏了！”
臺下哄哄的，有人站起來大聲喊著。
裁判沖上來，把付文堯拉開，蹲在松面前開始讀秒。
“一、二、三……”
松趴在地上，肩膀了。
他撐起，一條蜷起來，想站起來。
老周站在人群里，張得攥拳頭，在心里默念:別站起來，別站起來，千萬別站起來。
“四、五、六……”
松一條已經跪起來了，他撐著拳臺，搖搖晃晃地往上起，可那子跟散了架似的，使不上勁。
他試了一次。
沒起來。
又試了一次。
還是沒起來。
“七、八、九……”
松趴在地上，不了。
“十！”
裁判站起來，抓住付文堯的手腕，高高舉起。
臺下徹底炸了。
“贏了！真贏了！”
“太他媽牛了！那可是泰國來的王牌！讓咱付哥給干趴下了！！”
付文堯站在拳臺中央，抬起手，用拳套蹭了蹭臉上的，看了一眼還跪在那兒的松。
“還行，比前面那兩個強點。”
說完，他就撐著繩圈翻了下去，頭也不回地直奔休息室。
穿過人群的時候，兩邊的人自讓開一條道。
老周從後面追上來，笑得都合不攏:“好小子！果然沒看錯你！”
付文堯沒理他，步子沒停。
老周愣了一下，小跑著跟上:“哎哎哎，你干嘛去？獎金還沒拿呢！還有……”
付文堯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別煩我。
老周識趣地閉上，看著他大步往休息室走。
付文堯那是一刻也不想耽擱，他現在，就要回去見到他的小老婆！
他步子急匆匆地穿過走廊，等走到休息室門口一看，就只有一個人守著，左邊那個位置空著，就右邊杵著一個。
他臉一下子就變了。
“人呢？”
付文堯聲音又沉又冷，跟剛才在拳臺上完全不一樣。
守在門口的保鏢正一臉興地看著他，剛才那震天響的歡呼聲，傻子都知道是他們贏了。
他剛想說幾句祝賀的話，結果話還沒出口，就對上付文堯那眼神。
那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往他臉上一掃，興勁兒頓時全沒了。
他連忙開口解釋，生怕說慢了付文堯一腳踹過來:
“廁所！廁所呢！有人跟著的！不會跑！”
他指著走廊那頭，語速飛快:“就、就剛才，那姑娘說想去廁所，我讓阿貴跟著了，阿貴在門口守著，真跑不了，付哥您放心！”
付文堯聽完，臉稍微緩了那麼一丁點，又轉往廁所方向走。
保鏢站在原地，看著他那急匆匆的背影，愣了兩秒，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這贏了也不慶祝一下……就惦記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