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付文堯才滿意地松開,那眼神里頭的火終于消下去點,變了饜足的滿意。
夏清大口大口呼吸著,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盯著天花板,整個人都是懵的。
上的子早就得不樣子,領口歪到一邊,肩帶下來,擺皺一團堆起,而出來的那些上滿是深深淺淺的印子。
皮本來就白,那些印子落在上頭,明顯得刺眼。
付文堯低頭看著這副模樣,又有些控制不住想親了,想把按回洗手臺上,再親一遍,從頭到腳,想把進骨頭里,想……
可他也知道,自己的小老婆現在是來月經了,再親下去,也只是折磨自己。
付文堯深吸一口氣,手把從洗手臺上抱下來。
夏清得站都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上,腦袋靠在他口,氣還是的。
付文堯抱著,低頭在發頂上蹭了蹭。
“行了,”他聲音還啞著,“洗個澡,睡覺。”
付文堯放了水,浴缸里嘩啦啦響著,熱氣慢慢升起來。
他自己上就穿著個大衩,倒也好,手往下一扯,就下來了,溜溜的。
之後他轉過,想去夏清的子。
一轉頭,就看見夏清坐在洗手臺上,兩只手捂著眼睛,指閉得的,就是不看他。
付文堯笑了一聲,走過去住的手腕,還故意往跟前湊了湊,“捂著干什麼?又不是沒看過,不想再看看?”
夏清手被他拉下來,但眼睛還是閉著,“我、我不看……”
一邊說一邊頭使勁往後仰,恨不得離他遠點。
“真不看?”付文堯又問了一遍,那語氣又壞又欠,“機會難得啊。”
夏清閉著眼睛使勁搖頭,態度堅決。
付文堯也不,松開手,轉去弄浴缸的水。
“行,不看就不看,”他背對著,聲音懶洋洋的,“那你自己還是我幫你?”
“我才第一天,洗不了的……”
夏清捂著眼睛,聲音小小的,帶著點試探。
言下之意很明顯,洗不了,可不可以讓出去?
付文堯正在試水溫,聞言回頭看那捂著眼睛恨不得把自己團個球的模樣,勾了勾角,“嗯,你不洗的話,正好幫我洗,我打累了,手沒勁,你幫我背。”
夏清捂著眼睛,有些愣住,
本來以為這個借口能讓自己出去的。
畢竟和付文堯待在一個空間里,誰知道他又該對自己做出什麼。
可現在看來……
夏清認命地“哦”了一聲。
付文堯看著這副反應,角上揚得更厲害了。
他這小老婆,本就不會撒謊,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明明不想,又不敢說,就蔫蔫地答應著,那小模樣,可憐的,又讓人想欺負。
“過來,”付文堯拍了拍浴缸邊,“幫我背。”
夏清沒有辦法,慢慢把手從眼睛上拿開,讓自己盡量不去看付文堯的,一步一步走近浴缸。
熱氣撲面而來,蒸得臉更紅了。
付文堯背對著,靠在浴缸邊緣,兩條胳膊搭在缸沿上,肩膀和背脊在水面上,水汽繚繞,的線條在水里若若現。
夏清拿起旁邊的巾,蘸了水,在他後背上起來,一開始不敢用力,就輕輕蹭。
著著,作慢下來。
他打拳的時候,沒看見過程,後來他半道進來,也只顧著害怕,沒仔細看。
以為他只有前有傷。
可這麼一看,他的後背上也有很多細碎的陳舊傷口。
付文堯覺到停了,回頭看。
“怎麼了?”
夏清搖搖頭,繼續。
完後背,剛想把巾放下,付文堯又開口了。
“前邊,”他轉過來面對著,“口也。”
夏清手一抖,巾差點掉水里,看了一眼付文堯前淤青的地方,又飛快地移開視線,不敢往別的地方看。
可浴缸就那麼大,他那麼大一個人坐在里面,想不看都不行。
攥巾,深吸一口氣,巍巍地手過去。
的過程中,夏清明顯覺到變化,明顯得很。
窘著,本不敢往下看,可看不見不代表覺不到,東西就在那兒,而且還越來越……
咬了咬,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手里的巾一下一下蹭過他口,作越來越快。
最後是終于完了,夏清把巾往旁邊一放,大氣不敢出。
好在付文堯期間沒有什麼作,就只是一直看著。
那目從上往下落,一寸一寸地掃過的,讓渾不自在。
“寶貝兒,我之前傷,你把我撿回來照顧我的時候,”付文堯靠在浴缸里,突然問,“有過嗎?”
這不提還好。
在本來就尷尬得要死的境下,付文堯還問這個。
夏清撇開眼睛,不敢看他,可又沒法假裝沒聽見。
沉默了幾秒。
付文堯也不催,就那麼靠在浴缸里,眼睛一直看著等著,悠悠閑閑的。
夏清這輩子頭一次遇見這麼流氓的男人。
明明剛才把那樣,自己還有那麼明顯的變化,現在卻跟沒事人一樣,懶散地靠在那兒問問題。
最後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有……”
付文堯聽完的話,從浴缸里站起來,就這麼大喇喇地走到夏清面前。
“那你害什麼?它都認主了,有什麼好害的?”
認、認主?
什麼認主?
夏清眼睛死死盯著地面本不敢抬頭,生怕一抬頭,看見什麼不該看的,付文堯再……
正想著,下忽然被人住。
付文堯掐著的臉,把的頭抬起來,“跟你說話呢,裝聽不見?”
他聲音有些不耐,可眼神落在夏清臉上的時候,才發現臉有點白,眉頭輕輕皺著,抿著,那模樣看著不太對勁。
“肚子又疼了?”。
夏清被他著臉,躲也躲不開,只能從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嗯”。
聲音小小的,的,還帶著點忍著疼的委屈。
付文堯也沒了逗的心思,轉扯過一條浴巾,三兩下干自己,套上的衩,“等著,我給你弄點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