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剛才的行為嚴重違背原著劇,原著里配沒有強吻功,但你一意孤行導致劇偏移,這種況會讓你加速毀滅,請務必開啟洗白方——】
“吵死了。”林染不耐煩地打斷,“我問你,既然你是我的系統,有沒有給我準備什麼金手指?”
【金手指?】
它的存在不就是金手指嗎?
系統不解。
林染耐著子解釋,“比如預知未來劇走向的能力?或者給我套個萬人迷環?再不濟,給個察市、玩弄資本的才能?”
眼眸一瞇,“總不能讓我一個惡毒配赤手空拳對抗主角環吧?”
系統沉默三秒。
【宿主,我是配洗白系統,你說的金手指我都沒有】
“廢。”林染白眼。
系統:......
【宿主,如果你不洗白真的會死,原著結局——】
“原著結局我知道,那是被劇支配的我不夠惡毒。”林染截斷話頭,語氣沉了沉。
“我明明有機會毀了陸沨,對他直接強取豪奪,可卻因為可笑的次次手下留。”
“直到他被認回豪門,和我也不過是拉拉小手的程度。”
“再說我追求男主有什麼錯?”
“如果說我有錯,那麼男主都有錯!”
“陸沨因為厭惡我的追求搞垮我爸的公司,蘇婉魚因為厭惡我對陸沨的追求,讓我沒了工作,在暴雨天被當眾開除,恰好遇到醉酒混混被拳打死。”
“他們雖沒直接出手,但卻間接造我家破人亡,橫死街頭的慘劇。”
“你告訴我,什麼是惡?!”
系統被林染這句質問驚住。
它從沒思考過什麼是惡。
它的程序里寫著林染是這個世界的配,阻止男主修正果則是惡。
所以是惡毒配。
如今聽這麼一說,它竟不知該作何回答。
林染向窗外,聲音放輕。
“系統,你知道強者和弱者的區別在哪?”
【……請宿主指教】
“強者制定規則,弱者遵守規則。”
林染勾起嘲弄的笑,“既然這本書的規則是惡毒配必須死,那我偏要打破這個規則。”
“我要讓陸沨甘愿為我奉獻一切。”
“我要讓蘇婉魚此生都而不得。”
“我要讓所有想看我笑話的人,通通都跪在我的腳下。”
聲音很輕,卻帶著令人心驚的力量。
系統慌了。
【宿、宿主……你這是要逆天改命啊!這不符合劇邏輯——】
“那就讓它符合。”
車窗上倒映著林染明艷的臉,神專注,語氣堅定。
“從今天起,我林染的人生,我自己書寫。”
系統一愣,頓時尖【你瘋了!】
【沒有我的幫助,你本對抗不了劇力量!】
“那就試試看。”林染勾,眼底卻沒有毫笑意,“是我先馴服劇,還是劇先弄死我。”
與其茍延殘在男主環下生存,寧可與劇力量對抗,闖出屬于自己的一片天!
車陷長久沉默。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系統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平靜許多。
【檢測到宿主強烈抗拒洗白,為防止自毀程序啟,現即將開啟重構程序】
【重構程序將據宿主特生——】
【加載10%....50%...80%...100%】
【加載功,重構結束】
【宿主你好,我是掠奪者系統,為你服務】
“掠奪者?”林染挑眉,原來骨子里是掠奪屬。
系統機械音著活人微死味。
【既然宿主選擇惡毒到底,請貫徹惡毒人設,阻止男主修正果,戰勝劇力量,否則我和你都將被執行毀滅】
【當前掠奪任務:完以下目標——】
【1.三天,使男主陸沨緒失控三次(0/3)任務失敗+10厄運值】
【2.七天,破壞原著劇節點‘主圖書館表白男主’(未完)任務失敗+20厄運值】
【終極目標:改變死亡結局,掠奪男主全部意,滿值100,當前意值(負80)】
【特別說明:當宿主得到男主所有意值,劇力量會就此消失,你將獲得真正的自由】
林染眼神明亮,“不錯,這才像我林染的系統。”
“不過厄運值是什麼?”
【厄運值是重構系統後出現的懲罰機制,當厄運值達到100,宿主直接發家破人亡,慘死街頭的結局】
【當前厄運值為0】
林染了然,接著道:“好,不過如何判斷男主‘緒失控’以及怎麼才‘破壞劇節點’?”
【這個不用宿主心,我自帶檢測功能】
【拿剛才的事舉例,你對男主的強吻,原著中配被男主厭惡的眼神擊退後,直接落荒而逃,但宿主卻強吻功】
【雖然宿主的行為導致男主意值反向增加20點,但改變了劇,這就算‘破壞節點’】
【至于緒失控,男主陸沨在原著中的設定是冷靜自持,能讓他失態,本就是對劇的重大干擾】
林染若有所思,“所以,只要我攪劇,就能爭取生機?”
【理論上是的,但每次破壞劇,都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反彈】
【劇力量會采取‘修正’,可能會制造更極端的沖突來將故事拉回正軌】
“就是說...我鬧得越大,劇反噬可能越狠?”林染挑眉,“很好,我很期待劇想怎麼整我。”
系統默默說了句:【瘋子】
它實在搞不懂宿主放著輕松洗白方案不走,非要逆天改命。
而它上了賊船,只能和瘋子宿主共進退。
林染勾,“你這系統有意思,以後我就你小統~”
系統:......
*
轎車駛別墅區。
林家的宅子坐落在半山腰,占地廣闊,燈火通明。
這是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原著中會在一年後被查封拍賣。
林染下車站在庭院里,抬頭看著這棟華麗的建筑。
父親林正峰還在公司加班,母親上個月去了國外和閨旅游。
“小姐,晚餐準備好了。”管家迎出來。
林染點頭走進屋。
餐廳的長桌上擺放著各種致菜肴,但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幾口便起回房。
臥室很大,帽間里塞滿了當季新款服首飾,梳妝臺上擺著限量版昂貴護品,以及隨可見價值不菲的東西,一切都很符合“驕縱富家”的人設。
覺醒後的林染再看的房間,有種說不出的悵惘。
很難想象過去的二十年居然被當做提線木偶,按照劇設定在活。
來到落地窗前,看著山下城市的萬家燈火,死前走馬燈時也曾閃過萬家燈火的畫面。
那時凄慘地想,如果當初沒有招惹陸沨就好了……
“呵。”林染嗤笑出聲。
不招惹?
憑什麼不招惹?
就因為是配,所以就不能喜歡男主?不能爭取?
只能當男主路上的墊腳石?
轉,走向書桌拉開屜。
里面躺著一本素描本,翻開全是陸沨畫像。
教室里的陸沨,圖書館的陸沨,籃球場上的陸沨——都是畫的,筆青卻認真。
這是曾經,那個傻傻喜歡陸沨的。
林染看著這些畫,許久後,將畫本扔回屜。
曾經的已經消失,現在的會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至于陸沨……”
林染眼神漸深,“高嶺之花是吧?”
“我要讓你親自走下神壇,走到我邊。”
“走進這泥濘不堪,卻真實鮮活的人間。”
“我要把你打造一條獨屬于我的瘋狗!”
林染來到衛生間,拉下睡領口,掏出學生證對鏡自拍。
照片里瑩潤白皙的鎖骨完全展,手里攥著一張藍卡片,卡片上的頭像赫然是陸沨。
年穿白襯衫,面容清貴冷雋,神淡漠疏離。
林染檢查完照片,然後點開陸沨的手機號發送出去。
【陸同學,你的學生證在我這里,想要取回明天傍晚7點藝樓302畫室,我們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