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知節愣了一下,看了看蘇婉魚,又看了看陸沨,識趣地沒說話。
陸沨看也沒看桌上的簡歷,語氣很淡,“你是藝專業。”
“這不影響我應聘文職工作吧?”蘇婉魚依然笑著,“文員主要是理文件、接待客戶、安排行程,這些我都會啊。而且我會用辦公件,打字也快,之前在學生會做過類似的工作。”
“這里不適合你。”陸沨說得直白。
蘇婉魚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
“適不適合做了才知道,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讓我兼個職掙點錢。再說你們公司剛起步,自己人用著便宜又省心,等公司做起來,你再招專業對口的也行啊。”
走到陸沨邊,拉著他的袖子輕輕搖晃,“陸沨哥哥,你放心,我是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陸沨平靜回袖子,“不行。”
“陸沨哥哥……”
“別鬧。”
蘇婉魚眼眶瞬間紅了。
咬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氣氛瞬間僵住。
鄭知節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幫腔。
“沨哥,我覺得……婉魚妹妹說得有道理,咱們這剛開始,需要人手,婉魚雖然專業不對口,但好歹是自己人,用著放心。
蘇婉魚立刻點頭,“是啊陸沨哥哥,你就給我個機會嘛……”
頓了頓,話鋒一轉道:“你要是不錄取我,我就告訴叔叔阿姨你欺負我,讓他們來說你。”
這話半是撒半是威脅。
陸沨眉頭瞬間皺起。
養母自出院後,他們就一直念叨著蘇婉魚當初幫忙墊付的手費。
如果讓養父母知道他拒絕了蘇婉魚的求職,肯定會對他嘮叨個沒完。
錢是還了,但欠下的人難還。
陸沨嘆了口氣,了太。
“試用期一個月,不合適的話,隨時走人。”
蘇婉魚立刻笑開了花,“沒問題!謝謝陸沨哥哥!我一定會好好干的!”
*
與此同時,林氏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林染正在審閱文件,系統提示音忽地響起。
【宿主,檢測到主功職男主公司】
林染手上作頓了頓,語氣如常,“知道了。”
系統看自家宿主如此淡定,忍不住問。
【宿主,我不明白你最近為什麼刻意冷落男主?】
林染手上翻閱的作不變,“小統,當前男主意值多?”
【當前男主意值(50/100)】
“這就是答案。”
【什麼意思?】
林染合上手里的文件,放到已經審閱過的一摞。
“從蒙面舞會到現在大半個月,陸沨意值從43陸陸續續增長到50。”
“這個過程中,我們甚至沒有任何親行為,你猜他為什麼還會漲?”
系統思索後答:【因為思念?】
林染勾,“可以這麼說,但本原因是得不到。”
“以前他討厭我,所以我就強勢闖他的世界,現在他打著恨的名義喜歡我,我要是再那麼主,只會適得其反。”
“適當保持距離,才能產生。”
【有道理】
【那宿主就不害怕男主朝夕相,出的火花?】
林染轉手里的鋼筆,往老板椅上一靠,神恣意而慵懶。
“小統啊小統,這你就不自信了。”
“我現在手握男主一半的意值,哪那麼容易就能和主出的火花?”
【我這不是擔心嘛,劇力量最近一直不太平,給林氏集團找了一堆麻煩,讓你忙得團團轉】
【我害怕哪天來個大的,讓我們一時間招架不住】
林染眼神陡然間銳利無比。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事。”
“目前我能做的就是一件件解決這些小麻煩,不讓它們匯大麻煩。”
林染雖然擔心但并不怎麼耗。
因為和看不見的強大力量作鬥爭,耗也沒用。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最重要的是按照自己的步驟來。
林染和系統聊完後,重新投到工作。
*
三天後傍晚,林染隨父親一起參加酒局。
地點是盛世大酒店三樓。
偌大的包廂里,來的都是京市政商界大佬。
林染作為晚輩,安靜的坐在父親旁充當背景板。
之所以來參加就是來聽聽接下來的政策,有哪些是利于林氏,哪些是不利于。
了解的越多對接下來規避某些風險就越穩妥。
與此同時,二樓小包廂207。
陸沨、鄭知節、蘇婉魚三人正在等待合作方到來。
兩天前他們拿到江城華宇集團在京北某小區的改造項目。
這是公司立後接到的第一個正式項目。
合同金額三百萬,對初創公司來說是個不錯的開始。
鄭知節有些張,于是沒話找話,“沨哥,你說華宇集團代表會是誰啊?電話里聽起來年輕的。”
“不管是誰,按合同辦事就行。”陸沨神平靜。
他今天穿了深藍的西裝,打了領帶,頭發梳得齊整,清冷疏離中多了幾分穩重。
蘇婉魚坐在他旁邊,也穿了職業裝,化了致的妝。
今天負責做會議記錄,筆記本和錄音筆都準備好了。
門被推開。
服務生帶著三個人走進。
陸沨抬起頭看到打頭陣的人,隨即一愣。
來人是——杜昊。
那個曾經造謠林染、後來被林染收拾過的杜昊。
他今天穿了灰西裝,頭發梳得油亮,臉上帶著那種悉的、紈绔子弟式的笑容。
看到他們時眼中閃過一錯愕,但很快被玩味取代。
蘇婉魚看到是他,臉陡然一變。
微微低頭,降低自己的存在。
杜昊率先開口,
“呦,這不是咱們京大的高材生陸沨嘛!聽說你開了家公司,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就合作上了?”
陸沨站起,面無表地出手,“杜總,你好。”
杜昊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大,“你好啊,陸總。”
“咱們既是人,又是校友,想來接下來會很順利。”
“你說是吧,婉魚?”
杜昊松開手,目瞥向低著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