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語氣還帶著那種悉的輕嘲,但陸沨此刻聽來,卻覺得格外聽。
他解釋道:“今晚我被人襲擊,是你的人及時出現保護了我。”
“謝謝你,林染。”
陸沨最後五個字說的格外認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人抓到了?”
“嗯。”
“你沒傷吧?”
“沒有,”陸沨頓了頓,“你為什麼會想著派人保護我?”
這個問題他剛在警局里想了很久。
林染漫不經心道:“你的公司被莫名其妙打,如今你渡過了難關。這種況下難保幕後之人不會狗急跳墻。”
“我這個人呢,最討厭別人我的東西——”
頓了頓,語氣戲謔。
“你是我的,只能我欺負,別人想,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陸沨握著手機,站在寒夜的街頭。
夜風很涼,吹在臉上,但心里某個地方,卻燙得厲害。
“謝謝。”
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有些啞。
“別矯。”林染輕哼一聲,“早點回去休息。”
“好。”
電話掛斷。
後,保鏢低聲問:“陸先生,我們送您回去?”
陸沨收起手機,點頭,“嗯。”
坐進車里,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突然笑了。
很輕的一個笑,像蜻蜓點水,在角漾開一點漣漪。
與此同時,林家老宅。
腦海里,系統喜悅的提示音在林染腦海響起。
【男主意值+5,當前意值(75/100)】
【宿主,功指日可待!】
林染靠在床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陸沨的號碼,彎了彎角。
但那抹弧度很快消失。
在意識里回復系統。
“越到後面越不能大意,劇力量能搞倒我爸,就絕對還會出手。”
【我知道了】
林染看向窗外沉沉的夜,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沈曼如,陸梓燁,你們最好別再我的人。
*
第二天下午,陸沨接到警局電話。
“陸先生,昨天抓的那個人,我們審了一晚上。”
警察的聲音有些無奈,“他說自己就是喝多了想搶劫,針管是從垃圾堆里撿的,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這明顯是謊話。”陸沨皺眉。
“我們知道,但查不到相關證據。”警察繼續,“他的手機是新的,里面只有幾個境外號碼,打過去都是空號。轉賬記錄也查了,錢是從海外一個空殼公司轉來的,追查不到源頭。”
“針管里的化驗結果顯示是一種神經毒素,劑量足夠讓一個年人在24小時腦部功能嚴重損。”
陸沨握著手機的手指逐漸收。
耳邊持續傳來警察的聲音。
“這種神經毒素在黑市上價格極高,而且很難弄到,一個普通的搶劫犯,不可能有這種東西。”
“陸先生,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很有勢力的人?”
陸沨沉默了幾秒,“這個我也不清楚。”
警察:“好吧,我們會繼續調查的。”
掛了電話,陸沨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對方做事很干凈。
能做到這種程度,說明勢力極大。
所以,為什麼這樣的人會盯上自己呢?
陸沨靠在椅背上陷沉思。
過了很久,依然沒什麼頭緒。
他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
他能做的,只有讓自己變強。
強到有一天,不需要林染保護,也能護住自己和想護的人。
*
與此同時,陸氏財團總部大樓。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里,陸霆琛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在看“未來城市”項目資料。
項目資料很厚,他翻得很慢。
因為這個項目是明年陸氏財團其中一項大投資,他不得不仔細些。
當他翻到設計團隊部分時,手指突然頓住。
頁面上著設計師的照片和簡介。
【陸沨,環星建筑設計事務所創始人,京大建筑系在校生,曾獲全國大學生建筑設計大賽金獎……】
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輕,穿著簡約的白襯衫,五優越,眼神平靜地看著鏡頭。
但讓陸霆琛停住的,是那雙平靜的眼睛。
太像了......
太像他記憶里那個人的眼睛——
眼型略長,眼角微微上揚。
那是周妙清的眼睛。
是那個寧愿逃跑也不愿意給他一丁點的人。
陸霆琛的手微微發抖,心臟咚咚咚地敲著腔。
“董事長?”書推門進來,看到他蒼白的臉,嚇了一跳,“您怎麼了?要不要醫生?”
陸霆琛擺擺手,聲音沙啞,“不用…你先出去。”
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陸霆琛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線電話。
“備車,我要出去一趟。”
*
下午四點,環星事務所。
鄭知節剛送走一個客戶,就看到公司門口出現了幾個人。
一個穿著深灰西裝的中年男人走在中間,後跟著兩個保鏢。
男人看起來五十多歲,姿拔,氣場強大。
鄭知節一眼就認了出來。
陸霆琛,陸氏財團董事長,京市商界的傳奇人!
這樣的大佬怎麼會來這里?
鄭知節趕迎上去,“陸董,您怎麼來了?”
陸霆琛看了他一眼,“我找陸沨。”
“沨哥在辦公室,我帶您去……”
“不用。”
陸霆琛徑直往里走,“我知道在哪。”
他顯然提前查過公司的布局,直接走向最里面的獨立辦公室。
兩個保鏢留在外面,鄭知節想跟進去,結果被攔住。
看這架勢,鄭知節只能咽了咽口水。
工位上的蘇婉魚心頭狂跳,覺得有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