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包廂，林染整個人幾乎掛在陸沨上。
“林染？”陸沨低頭看，“你沒事吧？”
林染沒說話，只是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口。
滾燙的呼吸打在他的皮上，激起一片栗。
“我要......”
陸沨眼神一凜。
林染這副模樣很明顯中了藥。
“我送你去醫院。”他沉聲。
“不去...”林染聲音含糊，“你幫我……”
陸沨眼神暗了暗，“你現在不清醒。”
“不幫拉倒。”林染突然松開他，作勢要從兜里掏手機，“我柯晏庭來……”
這句話瞬間擊中陸沨最敏的神經。
“不行！”
他一把奪過手機，將林染打橫抱起，無視周圍人的目，大步走出餐廳。
夜風很涼，吹在他們上，但兩個人都格外燥熱。
街對面就有個五星級酒店。
陸沨徑直走去。
＊
房間在十六樓，落地窗外是京市的燈紅酒綠。
陸沨把放到床上，轉想去拿巾，卻被林染突然拉住手指。
“別走……”
聲音很輕，眼睛漉漉的，像蒙著一層水霧。
陸沨過去。
燈下，林染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服領口有些歪，出一側致的鎖骨。
長發散在白的床單上，像潑墨的畫。
渾散發出清甜而炙熱的氣息，撥陸沨每一神經。
他結一滾，出口的聲音有些啞。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林染沒回答，將他往下一拽，同時直起，雙手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藥效的灼熱，有些急促。
陸沨僵了兩秒，反客為主，將回床上，加深這個吻。
舌糾纏，呼吸融。
曖昧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過了很久，陸沨才松開，“我沒洗澡。”
林染眼含笑意，手指劃上他的結，指腹輕輕碾磨頂端。
“一起。”
陸沨眼神一凜，猛地箍住的腰，活像一頭即將捕食的狼。
“這可是你說的！”
＊
浴室里，水汽氤氳，影疊。
陸沨低頭吻，從到脖頸，再到鎖骨。
他的作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又藏著抑已久的狂熱。
林染仰著頭，手指進他的發間。
水流聲，息聲，織在一起。
從浴室到床上，水漬一路蔓延。
......
直到深夜，房間里終于安靜下來。
陸沨靠在床頭，看著懷里睡的人。
睡得很沉。
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微微紅腫，是他的杰作。
褪去平時的狡黠和鋒芒，此刻的林染顯得格外乖巧。
陸沨低頭，憐的吻了吻，手指輕輕林染的長發。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徹底栽在這樣一個人的手里。
從最初被辱、被玩弄，再到清醒的沉淪。
他知道本不自己。
可是，他已經放不了手。
陸沨躺下，將林染摟進懷里，依般用蹭了蹭的臉頰。
窗外，夜深沉。
兩人一夜無夢。
＊
翌日一早，林染是被醒的。
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陸沨懷里。
男人還在睡，一只手攬在的腰上，下抵著的頭，占有十足的姿態。
林染沒，在腦海里問系統，“陸沨現在的意值多？”
系統聲音帶著興。
【男主昨晚意值+10，當前意值（90/100）！】
【宿主，功就在眼前！但壞消息是，檢測到劇力量劇烈波！恐怕接下來會有大作】
話音剛落，手機突然響起，尖銳的鈴聲打破房間的靜謐。
陸沨被吵醒，睜開眼，看到林染醒了，眼底閃過一溫，“你的電話。”
林染“嗯”了聲，接起。
“林總！不好了！”
里面傳出助理急切聲，“公司有幾個重要項目突然出了問題，合作方紛紛要求給說法！您趕來公司！”
林染臉瞬間無比凝重，“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掀開被子，迅速下床穿。
“我送你。”陸沨也跟著起。
“不用，打車過去更快。”
不等陸沨再說什麼，林染拿起包，快步出了房間。
＊
這邊陸沨到公司時，蘇婉魚已經坐在工位上。
看到他來，立刻起。
“陸沨哥哥，我昨晚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怎麼不接？”
說著，手想抓他的袖子。
陸沨躲過，聲音冷然，“跟我到辦公室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
門關上，隔絕了外面好奇的目。
“你昨晚給我下藥？”陸沨開門見山。
蘇婉魚臉一白，“我…我沒有。”
陸沨目銳利，“你以為能騙過我？”
“我沒騙你！”蘇婉魚聲音拔高，“陸沨哥哥，你怎麼能這樣想我？我是擔心你，林染——”
“夠了。”陸沨打斷。
他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錐扎在蘇婉魚心尖。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來公司，好好去發展你的繪畫事業，我祝你前程似錦，但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
蘇婉魚愣住。
張了張，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過了好幾秒，才抖著開口。
“你…你說什麼？”
“你聽得很清楚。”陸沨翻開一份文件，沒看，“現在，收拾東西走人。”
蘇婉魚眼淚瞬間涌出，腔像是破了個大窟窿。
前所未有的慌張，“陸沨哥哥，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只是太你了呀？我也不想下藥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看在過去的分上，原諒我好嗎？”
陸沨抬頭，眼神冰冷至極，“你認為我還會信？”
“上次我就開導過你，我以為你釋然了，但我沒想到，你還在自以為是。”
“我的耐心已經耗盡，你走吧，別讓我說出更難聽的話。”
蘇婉魚站在原地，哭了足足半個小時。
但陸沨始終沒看，只是專注地理工作。
看他鐵石心腸的模樣，最終，蘇婉魚哭著跑出辦公室。
＊
林染這邊忙得腳不沾地。
林氏集團項目一個接一個出問題，供應商債，銀行催貸，票連續暴跌。
劇力量開始瘋狂搞破壞。
林染疲于奔命。
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眼睛下面全是青，人瘦了一圈。
第四天上午剛開完會，終于撐不住，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睜開眼就見沙發里坐著一道悉的影。
“你怎麼來了？”聲音掩飾不住的疲憊。
陸沨拿起保溫桶放到辦公桌上，“燉了點排骨湯。”
“謝謝。”
林染活肩膀，陸沨舀了一碗湯遞去。
接過，小口喝著。
偌大的辦公室只有細微的用餐聲，過了不知道多久，陸沨突然開口。
“需要多？”
林染頓了頓，咽下里的食，“五百億吧。”
語氣淡淡，像是毫沒到任何挫折。
但陸沨知道短短三天承了怎樣的力。
眼底抑制不住的心疼。
沉默兩秒後，他道：“我幫你解決。”
“你？”林染抬眸。
陸沨點頭，“等我消息。”
離開林氏集團，陸沨直接驅車去往陸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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