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沨出掌心托住後腦,另一只手狠狠將扣在懷里。
咬著他的咽,尖尖的小虎牙剮蹭他敏又脆弱的神經,留下一片濡。
“林...染......”
他艱難吐出破碎的音節。
林染仰起頭,星燈映在眼底,如同話里的小靈。
“你不喜歡?”
陸沨微垂著臉,深陷在眉骨下得眼,于黑暗,辨不清神。
托在後腦勺的掌心微微,沒有回答,而是啞著聲問:“你要答應他嗎?”
林染退出他的懷抱,“這不是你這個前夫該問的。”
“……”陸沨不死心又問,“你喜歡他的浪漫?”
“喜歡啊~”
林染語氣輕快,陸沨呼吸一窒。
他剛要開口,不遠傳來柯晏庭呼喚聲。
“染染,你在哪?”
“我...唔......”
林染被吻封住了。
男人灼熱的舌尖卷著,濃烈而激,有種要將點燃的強烈窒息。
耳邊陸續傳來柯晏庭的呼喚聲,并伴隨著踩在樹葉上的沙沙聲。
且聲音越來越大。
陸沨吻的很重,曖昧的親吻聲好像生怕別人聽不到。
林染抬踩上他的腳,他哼了聲,吻卻沒停。
柯晏庭的腳步來到距離他們三米左右。
林染敏的腰窩被猛地一,下意識溢出一聲,“嗯!”
“染染?是你嗎?”
柯晏庭朝大樹干走去。
看到人的瞬間,面如玄鐵。
樹干後不有林染,還有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陸沨。
兩人站在一起,擺還算齊整。
但林染泛著水漬的紅,以及陸沨咽的紅痕都在表明剛剛發生了什麼。
柯晏庭心里狂泛酸水,對著陸沨語氣不善,“你怎麼在這?”
“管得著嗎?”陸沨冷聲。
林染慢條斯理整理好自己,完全無視對峙中的兩個男人,朝營地方向走。
柯晏庭瞪了眼陸沨,抬腳跟上。
陸沨目沉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
林染回小屋剛洗漱完,外面響起敲門聲。
打開門,是意料之中的人。
“我們聊聊。”
“聊什麼?”
林染轉往里走,陸沨關上門,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你答應他了嗎?”
林染一直走到桌子旁,拿起熱水壺慢悠悠倒水,“對前妻這麼關心做什麼?”
“我們還沒領離婚證。”陸沨糾正。
“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林染放下熱水壺,拿起水杯。
陸沨挑起新話題,“柯晏庭不適合你。”
“那誰適合?你嗎?”林染挑眉。
陸沨薄抿一條線。
他做不到給林染當狗。
林染放下水杯,語氣隨意,“其實這世上沒有所謂的合不合適,有的只是愿不愿意。”
“愿意就合適,不愿意就不合適。”
“你不愿意不代表柯晏庭就不愿意。”
陸沨神一凜,“所以,你是答應給他機會?”
“是啊~”
“他各方面都不錯,最重要的是他聽話。”
“這樣的男人我為什麼要拒絕?”
林染說這話時神采奕奕,毫不掩飾好心。
陸沨聽得心里直疼,“那我呢?”
他走上前,一把抓起林染的手,按在自己咽。
“你為什麼主咬我?”
林染微微按了按指尖下的結,微笑解釋。
“我想咬,而你剛好在。”
陸沨眼神一沉,“這麼說...如果不是我是柯晏庭,你也會這麼做?”
“沒錯。”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凝結冰。
陸沨冷笑一聲,松開林染的手。
“不愧是你。”
“我就不該對你有任何期待。”
“以前的我真是瞎了眼才——”
“砰!”
林染抬手砸了水杯,“我是不是今天對你太好了?讓你以為能在我面前抱怨一通?”
“你要是瞎了眼就去治,在我面前嘰歪,我沒義務聽你的吐槽大會!”
林染說完撞開他,熄燈上床,直接將他當空氣。
昏暗中,男人低垂著頭,維持著被撞開的姿勢,一言不發。
水珠從眼角過立的鼻梁,從鼻尖無聲砸落。
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男人默默走出房間。
“咔噠”落鎖聲響起,林染緩緩睜開眼,那眼里只有森森冷意。
*
翌日清晨。
林染穿戴齊整走出小屋,往餐桌走。
早飯是管理方直接送來,吃完就要啟程離開。
林染剛一坐下,從對面遞來了一碗小米南瓜粥。
看也沒看,直接朝旁邊的柯晏庭吩咐,“給我盛碗白粥。”
柯晏庭怔了下,隨即瞥向對面的陸沨,揚起角,“好。”
陸沨攥著那碗小米粥的手了,剛要放下,從旁邊出一只手抓住碗。
“陸沨哥哥,我想喝~”
說著就從他手里奪下。
蘇婉魚拿著小米粥,朝林染默默地瞪去一眼。
林染視對面兩人為空氣,接過白粥,對柯晏庭道謝。
“跟我客氣什麼。”柯晏庭笑容燦爛。
敵的失敗就是自己的功。
柯晏庭越發認為,自己撬墻角的事業很快迎來春天。
陸沨被心里的巨石得不上氣,每一神經都像是麻繩擰在一起,哪哪都不舒服。
他寧愿被林染又打又罵,也不想像現在這樣被完全無視。
早餐很快結束。
林染一行人各自回房收拾東西。
陸沨想也沒想,抬腳跟到後面。
“林染,我們好好聊一聊。”
林染充耳不聞,拿起充電塞進包里,自顧自地收拾。
陸沨掌心出了一層薄汗,深吸一口氣道:“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
“對不起,是我口無遮攔。”
林染將保溫杯塞進包,拉上拉鏈,掄起包往門口走。
陸沨趕忙擋在門口。
“你能不能不要無視我?”
兩人面對面站立,林染抬眸看他,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看陌生人。
“陸先生,請自重。”
“你我什麼?”陸沨不可置信。
林染輕哼一聲,“耳朵不好使去看醫生,讓開。”
說完上手就要推他,手腕被他抓住往前一拽,林染猝不及防撞進他的懷抱。
被鎖住,頭頂響起男人冷冽低沉聲。
“怎麼才肯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