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沒掙扎,就這麼仰著頭看他,“我們之間的問題是原不原諒嗎?”
“我要的是無條件的,是絕對的服從。”
“你要的是彼此尊重,同等公平的付出。”
“你告訴我怎麼相?”
他們需求不對等,也都不愿意妥協。
陸沨低下頭,聲音輕了幾分,“我只要一點點尊重,都不可以嗎?”
林染推開他的腦袋,“你以為的一點點,在我看來是蹬鼻子上臉。”
“......”陸沨哽住。
門外響起敲門聲。
“染染,收拾好了嗎?”柯晏庭聲音傳進來。
“好了。”
林染回應完,在男人後腰擰了一把,“撒開。”
陸沨十分不愿的松開手。
林染開門走出去,柯晏庭了眼門的陸沨,什麼也沒說,笑著接過林染的背包。
“走吧。”
那模樣不像是“三”,反而像是大度的“正宮”。
陸沨眼神暗了暗,走出小屋,鄭知節站在一旁手上拎著兩個包。
“沨哥,都收拾好了,咱們走吧。”
幾步之遙,蘇婉魚背著包等在那,表有些難看。
兩撥人一前一後,分別朝各自車子走去。
林染走著走著,沒注意腳下,忽然踩到一個石頭,當即子一歪。
陸沨心里一凜,沖上去。
離得近的柯晏庭率先扶住林染。
“崴到了嗎?”
“有點。”
“你扶著我,我看看。”
林染掌心撐在他肩膀上,柯晏庭緩緩蹲下。
他出手,然而還沒到林染腳就被人“啪!”的打開。
柯晏庭眸一沉,抬眸對上跑過來的陸沨。
兩年前育館的場景重現。
但現在可是風水流轉了。
柯晏庭移開視線,直接將手臂穿過林染的膝窩,將整個抱起。
“我們到車上檢查。”
說著便抱著林染朝不遠的車子走。
陸沨剛邁出腳,大腦猛地刺痛!
強烈到他瞬間疼出冷汗!
視線模糊,眼前浮現一些畫面,場景似乎是在開闊的室。
他抱著林染。
後是蘇婉魚和柯晏庭。
陸沨拼命想回憶起更多的事,然而越想大腦就疼的越狠。
他忍不住抱住頭。
“陸沨哥哥,你頭又疼了嗎?!”
蘇婉魚手想去抓他的手臂,被陸沨揮開,“別我。”
“沨哥!你怎麼了?”鄭知節滿臉關心。
陸沨強迫自己不去回憶,大腦的刺痛瞬間減輕。
他重重吐出口氣,對鄭知節道:“我沒事。”
說完沉著臉朝柯晏庭的汽車走去。
那邊林染已經被柯晏庭放到副駕駛位上。
男人站在車門外,俯正檢查的腳踝。
“問題不大,一會兒回去路上,到藥店買盒藥。”
“好。”
林染也覺自己問題不大。
柯晏庭心不錯,“那我們現在返程。”
柯佳和其男友已經坐進後排,柯晏庭繞過車頭,他剛打開駕駛門,副駕駛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拉開。
陸沨二話不說,俯將林染從里面抱出來。
“陸沨!”柯晏庭大喝一聲。
“你們已經離婚了,你憑什麼干擾林染的選擇?!”
跟過來的蘇婉魚眼睛猛地一亮!
離婚了?
陸沨沒有回應柯晏庭,而是看向懷里的人,“你要不要跟我走?”
“理由?”林染好整以暇看他。
男人垂下頭,鼻尖輕輕地蹭了下的鼻尖,低低道:“求你。”
陸沨用上了自己最不恥的撒。
此刻,他顧不得面不面子,只知道,絕對不能讓林染跟柯晏庭走!
林染驕矜的哼了聲,“行吧~”
陸沨揚了揚角,隔空朝柯晏庭投去挑釁一眼,然後抱著林染來到旁邊自己的車,將放進副駕駛位,系上安全帶。
“等一下,我去拿你的包。”
說完轉返回。
柯晏庭死死咬住後槽牙,拳頭攥得咯吱響,看著陸沨一副正宮姿態取走包。
他有預,自己遲早要和陸沨打一架!
陸沨拿著包回到車里,坐上駕駛座。
鄭知節麻溜地拉開後排坐進去。
而蘇婉魚剛要去拉後車門,鄭知節立刻嚷嚷,“噯噯噯,你跟我們又不是一起來的。”
“想坐車,得先問沨哥同不同意,一點禮貌都不懂。”
上次酒吧他好心勸說被懟的事,鄭知節耿耿于懷。
現在終于讓他抓住個機會懟回去!
蘇婉魚漲紅了臉。
被一個平時老好人的男人懟,臉上屬實掛不住,語氣隨之冷起來。
“我和陸沨哥哥青梅竹馬,你才認識陸沨哥哥幾年?”
“他怎麼可能不讓我坐?”
蘇婉魚腳步一挪,湊到駕駛座車窗前,“陸沨哥哥,你送我一下好不好?”
區別和鄭知節說話時的態度,此刻姿態放的很低,也拿出了從前撒時的語氣。
陸沨腦子里冒出一個聲音:答應。
他極力制這想法,遵從自己心深的聲音。
不愿意。
陸沨什麼也沒說,用行回答。
車子從蘇婉魚眼前開走,怔在原地,眨了眨眼。
走、走了?
居然就這麼走了!
滔天怒火瞬間從腳底燒出,燒的頭皮發麻,急需一個發泄口!
轉走向柯晏庭的汽車,男人也還站在車門旁,一臉郁。
蘇婉魚走上前,劈頭蓋臉指責,“他們離婚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車里的柯佳和男友立刻抻著脖子,豎起耳朵。
柯晏庭原本就窩了一肚子的氣,被莫名指責也不慣著,“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們在合作啊!”蘇婉魚眼睛睜大,覺得他不可理喻。
“合作?”柯晏庭嗤笑,“你還有臉提合作?”
“我讓你專注去攻略陸沨,你倒好,三番兩次找林染的茬。”
“要是林染知道我和你聯手,該怎麼想我?”
種種怨氣沖到頂點,蘇婉魚委屈地大吼,“你應該喜歡的是我!不是林染!”
在夢里,柯晏庭是的追求者!
林染算個屁啊!
這道刺耳的聲音,讓柯晏庭瞬間起了一皮疙瘩,他臉上出嫌棄。
“我會喜歡你?”
“我是欣賞你的畫不假,但我欣賞的畫家多了去了,我喜歡的過來嗎?”
“況且,論出、樣貌、能力、魄力,你哪一項比得上林染?”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說得出這種話。”
“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
柯晏庭說完鉆進車里,“砰”的關上門,發車駛離。
他算是看明白了,蘇婉魚有臆癥。
還是很嚴重的那種!
轉眼間,整片空地只剩下蘇婉魚一人。
林子里傳來鳥兒的啼,像是對的嘲諷。
神鷙,掏出手機給個陌生號碼打去電話,聲音冰冷至極。
“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必須把事辦!”
“好,我最多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蘇婉魚掛斷電話,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林染,你的死期不遠了!